士燮-密探故事/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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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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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

陈登

钓、钓到了？！

士燮

呼……这边的鱼可真小……这是鳜鱼吧?

士燮

大青竹或者小蓝刀做鱼生会更好吃哦……鳜鱼土腥味太重了。

陈登

哎?那边也时兴吃鱼脍吗?

我

咳……元龙，忌口，忌口。

士燮

我的随从随行带着香料和配菜，可以替使君做南越风味的鱼生。真的不试试吗?

陈登

南越风味……

士燮

及时行乐嘛。

帷帐中，各人的侍从来来往往，布置食案。他一直在侧，不让我们单独说话。

我

但陈登应该能感觉到不对劲，从刚才开始，无论士燮问什么，他都只是答些客套之语。

士燮

陈使君来了，我便安心多了。

陈登

嗯？太守是有什么悬心之事吗？

他抬手，两名华服侍女上前，替我和陈登斟酒。士燮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游走，了然而笑。

士燮

陈使君也没有婚娶啊……

陈登

啊，晚生是佛家清修之身。

士燮

哦……南越也有不少释家信众，大多不忌婚娶生子。

士燮

使君当真清心寡欲。那殿下呢？也是释家之人？难怪广陵周边这么多经塔。

我

百无禁忌，哪里敢自称释家弟子。

士燮

不过陈使君慈悲为怀，我就稍有些希望了。还请使君替兄长求情，求殿下宽恕吧。

士燮

兄长医术不精得罪袁氏，殿下帮袁氏那边将人扣下了，今日袁氏就要来提人了。

陈登

…啊，真的吗？竟有这样的事情呀？

我

是呀，我也很为难。

士燮

……呵。

大概是听出我们俩的语气不善，他兀自转着手中的酒盏，眼神冷冽下来。

【猎林】

片刻后，我们入林间闲步。这次，士燮终于没有跟着。

陈登

晚生接到书信，觉得不对便直接来了……这人真是的，跟孩子似的，喜怒都写在脸上。

我

土皇帝啊。交趾那边的势力唯有四大家族，士氏又是四家之首，何须掩饰。你是没见到昨晚……

陈登

……他疯了吗？直接让手下下毒？

我

本来在自己地盘上就无所不敢为，如今仗着背后有许县，什么事不敢干。

陈登

君异如今在哪？不能让君异被他带回去……

我

在绣衣楼。放心吧。

我

眼下要设法把这人逼走。毕竟他身负朝廷救文，前来征收大税，不能轻易撕破脸。

陈登

……许县对主公意图自领徐州牧之事多有不满，尚未发敕文许封。或许就想凭士燮之事，寻得出师之名。

亲卫

殿下，帷帐那边有人传话，说交趾太守说想回去了。

我

……难得有闲想游猎都不行，得围着这尊土皇帝转……

我

让他再等等吧。我和陈登片刻后回去

虽然如此说，但当我们回到猎场帷帐处时，士燮一行已经离开了。应该是那人没有耐心等我们回来，自行回转了。

【广陵王府】

侍从

殿下回来了……谒舍那边出事了，舍官从未遇到过这种场面，不知该怎么干涉……

我

他又做什么了……

尚未步入谒舍，便能感到里面气氛迥然。两名舍官在门外踯躅，不安地望着内院。

——正午时分，有两名士氏家奴被倒吊在烈日下浑身鲜血淋漓。其他侍从跪在两人周围，不敢抬头。

侍从

回来后就这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宾客……周礼官来劝过了，但两人是士氏的家奴，我方也无权管起……

陈登

从没有这样的道理，在谒舍就敢动起私刑？！还不让他们住手！

士燮

我是他们的主人，如何处置他们，无需他人置喙。

陈登

这里是徐州，自有汉律在此，就算是家奴，也不能随意无故打杀！

士燮

怎么无故了？两人侍奉不周，还不能惩戒一二了？

士燮

譬如李君，昨夜不就怠慢了殿下吗?这样懒怠的家奴，不留足了致训，是等他以后伺机私逃吗?

士燮

——让你们停手了吗?把他们的腿打断。

士氏侍卫

是。

我

袁氏使者来了。就在客舍。太守这样喊打喊杀，是一点体面都不打算在袁氏面前留了吗?

他抬手，停了刑罚，起身笑吟吟地步下回廊。撑伞侍从亦步亦趋地跟着，替他遮阳。

突然，在经过其中一名受刑家奴身边时，他拔出侍卫之刀，刺入那人心口。

士燮

还有一个的命暂且留着。等我见到袁氏使者之后再说……要真有袁氏使者的话。若是没有……

提着血淋淋的战刀，他步向客舍的方向。

士燮

……那殿下不仅私造诉讼，也没有理由扣下兄长了。

士燮

再说，就算袁氏真有诉讼，我也能请许都廷议开庭判决，了结这桩公案呀。殿下，没有理由阻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