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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Wind-PuNK
娜梅莉亚Namelia
北熙穆

出于方便回顾剧情的目的,我们自己收集编写了战双的剧情回顾(包括战斗部分),希望各位指挥官满意。
人为编写,难免出错,可在反馈留言板反馈,或直接私信官号
目前人手不足,如感兴趣,希望指挥官能帮忙参与编辑,可加群qq群:541704941了解

打印功能说明:提供打印本页面剧情的功能,仅支持PC端操作。另外,对于有选项的页面,只会打印当前选项展示的页面。

传旌0978105



在公共频道的电流杂声之中,隐隐约约传来海盗炮击的轰鸣声和浪声。
阿德莱德
我是本次作战的最高领袖。说明你的来意,士兵。
指挥官
感谢你愿意暂缓兵刃。
指挥官
以我方最高作战指挥官的身份,请求贵方接收我方所有存活人员。
阿德莱德
我已知悉你的诉求。
阿德莱德
但是容我提醒你,这是一场战争。
阿德莱德
告诉我,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请求。

因为你在海盗来袭时没有出手。
指挥官
因为你在海盗来袭时没有出手。


因为你看懂了那面旗帜和旗语。


指挥官
因为你看懂了那面旗帜和旗语。

  • 因为你在海盗来袭时没有出手。
  • 因为你看懂了那面旗帜和旗语。
指挥官
因为你在海盗来袭时没有出手。
指挥官
因为你看懂了那面旗帜和旗语。
阿德莱德
仅凭这样的理由,你就敢赌?
阿德莱德
大胆的判断。是你先使用了它们,士兵,这是一步险棋。
指挥官
你本可以趁乱终结这场战局。
阿德莱德
也许我只是在等更好的时机。
指挥官
我赌的不是时机,是你。
指挥官
我们的对话能够这样进行,说明我赌赢了,对吗?
阿德莱德
这无关输赢。
阿德莱德
我能为你的谋识过人而暂缓兵刃,但我不能因为欣赏你而让自己的人背上更大的风险。
阿德莱德
“我给予,以便你给予”。
指挥官
我明白这个道理。
指挥官
若你能够接受,我方将自愿移交现有全部弹药补给和相关物资。
指挥官
如你所见,我们的主舰刚刚已受损,坚持不了多久了。
阿德莱德
你为什么认为开出这个条件就足以说服我?
指挥官
在先前的消耗战中,你们的弹药储备想必也有些堪忧了。
指挥官
在我们沉船后,海盗的攻击对象就是你们。
指挥官
或者,我也可以耗尽自己最后的弹药,与你搏一搏。
阿德莱德
你的确很大胆。
阿德莱德
甚至有些过于大胆了。你这是请求,还是威胁?
指挥官
这是必要的手段。
阿德莱德
必要的手段吗……
阿德莱德
我可以接受。但你要明白,把人和物资移交给我,意味着什么。
指挥官
我明白。


频道里的声音平静,没有求饶的意味,亦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阿德莱德轻叩着台面,对眼前这名学生多了几分赞叹。
陷入如此境况,仍然不卑不亢。
对方已经有所预料,自己这边的弹药不足以应对海盗,这也侧面印证了前方的消耗战一直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若没有海盗这一变量的引入,或许真能给这个学生在0.42%的概率中,找到平局的可能。
移交弹药,不仅是表明态度,更是给了红方足以对抗海盗的资本。
为了保证其兵在交给自己后能在海盗的袭击中活下来。
这名学生的意图不是认输,其仍在奋战到底——为了让自己的兵活下来。


昏暗的海面,绝望的处境。眼前学生的困境与选择,突然带她回到了一个令她永远难以忘怀的日子。
冥河泅渡。
漆黑无底的水面,地狱般的业火,一批批的伤员。
她一头扎入冥河,却救不了所有人,有一些声音和脸庞永远没能浮出水面。

她因此得到功勋。然而,铺天盖地的无力还是如鬣狗一般永远咬住了关于那一天的记忆。她想救人、救更多的人,她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水,抑或是他人的血水。


阿德莱德
我方已知,接受该条件。
阿德莱德
告知你方人数以及弹药、燃油与淡水等物资储备。
那个声音有条不紊地说出准确的数量。
阿德莱德
士兵,我们所有船舶的载重吨情况?
副手迅速报出数字。
阿德莱德
派救援船靠近灰方旗舰。
阿德莱德
以及主舰。搭接通道,尽快接纳对面主舰的人员。
红方副手
是!


在炮火的间隙,红方的救援船穿过海面,稳稳地靠上了灰方主旗舰的左舷。
连接通道搭上甲板,锁扣咬合,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第一批伤员出现在甲板上。
有的人相互搀扶,有的人被担架抬着,有的人撑着船舷缓慢移动。灰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通过连接通道,从灰方的甲板转移到红方的救援船上。

阿德莱德站在舰桥观测窗前,看着对方的甲板。
没有慌乱,没有争抢,根据受伤情况和阵营,灰方在有序撤离。可见对其进行规划布置的人处理得相当之细。

第一批完成,第二批开始。
海盗的炮火还在,盖伦船压着距离,炮弹落在海面上,溅起数米高的水柱。


海盗的炮火还在,盖伦船压着距离,炮弹落在海面上,溅起数米高的水柱。
红方副手
将领,海盗正在逼近,我方右翼受到波及!
阿德莱德
副舰支队向海盗方向展开,火力掩护,保住撤离通道。
红方副手
收到!
副舰支队展开队形,把海盗的主力火线压了回去,撤离通道暂时稳住了。
第三批伤员开始撤离。
阿德莱德的目光一直落在灰方旗舰的甲板上,扫过每一个走过连接通道的身影。
还没有出现。
红方副手
将领,敌方人员撤离已完毕,统计显示——
阿德莱德
完毕?
她皱起眉。怎么可能完毕?她一个个看了过去,没有任何一个将领模样的人员在队伍之中。
虽然她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模样,但是,只要对方站在她面前,她便有认出的信心。
红方副手
是的,据……
阿德莱德
不,没有完。
她没有等副官说完,已经走向连接通道。
红方副手
长官?!
她没有回头。


灰方旗舰的甲板上。
火舌从桅杆根部往上蔓延,几乎舔舐到那面昔日的旗帜。断裂的前桅斜插在舷边,压着一段碎裂的栏杆。主舰拖着一副残躯,每一条裂缝都是溃散的预告。
阿德莱德跨过连接通道,踩上灰方旗舰的甲板,机油和烟火的气味扑面而来。
甲板上已经没有人了。
她绕过倒塌的索具,转过一道舱门,在另一侧舱口迎面遇上了从下面上来的人。
对方一身烟火和机油的脏污,发丝散乱,手上还拿着一叠已经折皱的纸。
系统默认形象,看不出任何身份标识。
但她很清楚,眼前的就是一直在和她交锋之人。
两人相距不足十步。
指挥官
……
指挥官
这里很危险。
她终于脱离电流的干扰听到这个声音了——和公共频道里的一样,平静、沉稳。
阿德莱德
你去哪了。
指挥官
甲板下,清点人数。
迟迟不出现,是因为要确认每一个人都安全撤离。
对方在乎的东西,的确和自己相同。
她想告诉对方关于其理念的确信与肯定,但又不知如何开启。
踌躇一会儿,阿德莱德脱口而出的是另一个话题。
阿德莱德
你的战术很成熟。兵力劣势,仍顽强抵御。
指挥官
这是夸奖吗?谢谢。
阿德莱德
是在陈述事实。
阿德莱德
为了救人认负的选择也是——其他人不会这样选。
指挥官
这个选择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可。
阿德莱德
是的。
她看向对方,语气突然放柔了。
阿德莱德
……但我认可。
海盗的炮声又近了一轮,甲板在脚下震动。
阿德莱德
你做出的选择令我很意外。
指挥官
你的行为也令人意外。
指挥官
作为敌方将领,应该清楚这种时候登上敌舰,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阿德莱德
我知道。
阿德莱德
但我愿意相信一颗救人的心。
她顿了一下,把最初的那个问题问出来:
阿德莱德
你为什么没有登船。
指挥官
只要我的兵安全就行了。
指挥官
我需要做的,是让一切的代价变为最小,为这个地方留下生的希望。
指挥官
我们不是为了杀戮才站在这片甲板上。
指挥官
战争不是目的,生命才是。
炮火浪声依旧,但这些话在险峻的环境中没有被任何嘈杂的声音所覆盖。


战争不是目的,生命才是。


这本应该是一个刻录在军人灵魂中的滚烫信条,而能在这种时刻、这种处境下,仍然把这句话当成行动依据的却少之又少。
每一代人里都会有这样赤忱的热血,才能让人类文明在一次次冲击中,仍然闪耀着光辉。
她在这一代人身上看到了这样的光辉——她在这个学生身上看到了希冀。


阿德莱德的来时路上曾多次因这样的古典英雄主义受到奚落。那个如同幻想朋友的人站在年幼的她身边,定下一枚锚点。在她而后的人生里,她便能维持着这份信仰。


现在有人站在她的面前,接过了这簇自文明伊始便燃烧着的火把。
阿德莱德
我欣赏你高贵的灵魂与救人的动机。
阿德莱德
但这与你的存活并不冲突。
阿德莱德
你既然明白生命的可贵,更应珍惜自己的才是。
眼前人将目光移向甲板外,看向海盗盖伦船的方向。
炮火中,红方抵御艰难。像海盗这样的亡命之徒火力储备不容小觑,哪怕是集结了双方的全部资源,战胜他们或许也将落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场。
除非……有毁灭性的打击能削弱他们的战力。
比如一艘主舰的相撞。
阿德莱德明白了。她皱起眉,语气变得强硬。
阿德莱德
作为学生,在模拟战中阵亡,会受到意识冲击。我已经答应救人,你不必用这种方式结束一切。
她似乎能从这名学生身上看见一道熟悉的光辉,但她权当是某种既视感。
指挥官
……你果然是真实存在的。
阿德莱德
……嗯。
指挥官
一开始就起疑了,后来越来越确定,刚才你说"你认可"——
阿德莱德
问题还没有回答。
对方没有直接答她,只是抬起手,把一叠纸递了过来。阿德莱德稍显困惑地接过。
那并非海图抑或兵力配置,而是一叠舰员名册。
名册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地做着记录:有些名字被圈起,是失踪或阵亡的士兵;更多的名字后面打了勾,整整齐齐,落笔用力。
阿德莱德把名册从头翻到尾。
打勾的名字,就是刚才通过连接通道走过来的那些人。
指挥官
这样就够了。
指挥官
他们得活着,活着才会有希望。
指挥官
很高兴你能认可我。有机会的话,学校里见吧。
海盗的炮火正面命中了远处的甲板,爆炸声在耳边炸开,船身猛地晃了一下。
阿德莱德下意识把对方往怀里拉,想要护住灰方的指挥官,没成想对方也有此意,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伸手,试图掩住对方。
碎木擦过,阿德莱德侧身挡住;火星飞溅,而对方则用脊背隔绝。
稍显混乱的呼吸交错,阿德莱德既感到热,又感到冷。热源或许是来自爆炸,也许是来自对方的体温;冷意随风袭来,暗示大雨将至。
在这场震荡中,他们既是彼此的战壕,亦是彼此的船锚。
最剧烈的晃动已过,但两人都清楚,这艘船被击沉只是时间问题。
阿德莱德率先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丝毫不顾及力道。
奇怪的是,尽管这幅躯体数据可能和对方本身完全不同,但她总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对方的灵魂。
阿德莱德
跟我走。
阿德莱德
这是命令,你必须执行。
灰方的指挥官摇摇头,刚张嘴想要说什么,凌厉的破空声近至眼前。
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向一旁躲去。
刚刚所在的位置,已然留下一个巨大的弹坑。
阿德莱德拉起他/她,向连接通道跑去。


红方甲板上,两名士兵还焦急地守在通道旁,看到来者后立刻上前帮忙。
可炮火无眼。海盗方早已注意到两方之间的情况,枪林弹雨已向他们袭来。
一枚火炮直奔连接通道而来。
而在这个间隙,没有踏上木板的灰方指挥官突然松开了手。
连接通道彻底毁坏。海洋再次隔绝了两艘大船。
阿德莱德紧紧攥着船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
阿德莱德
为什么没过来?
阿德莱德
你的体力留存和表现出的反应能力足够让你过来,你瞒不了我。
指挥官
因为我没有想执行这个命令。
指挥官
我与你的地位是平等的,我无法听从这个命令。
指挥官
我现在代表的是这个势力。危难当前,我理当站到最后一刻。
阿德莱德
你——
指挥官
人们就交给你了。
本已转过身,准备走向甲板另一侧的舰桥入口。
又想起一件没有做的事,再次面向红方这名可敬的“长官”。
(行法奥斯军礼)
指挥官
(行法奥斯军礼)
尽管旧邦的军礼还清晰地印在脑海中,但就是想抛开一切模拟系统中的“虚拟”,向那人行一个标准的法奥斯军礼。


(行旧邦礼)


指挥官
(行旧邦礼)

  • (行法奥斯军礼)
  • (行旧邦礼)
指挥官
(行法奥斯军礼)
尽管旧邦的军礼还清晰地印在脑海中,但就是想抛开一切模拟系统中的“虚拟”,向那人行一个标准的法奥斯军礼。
指挥官
(行旧邦礼)
感谢她相信了自己,感谢她肯定了两方之间曾有的历史和情谊,感谢她尊重了人的选择。这一份旧军礼,既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两方可能会拥有的和平——纵使一切都是“模拟”。
微笑着,用着并非自己真容的脸。
她的面容也是系统自动的设定吗?漫无边际地想着,两人的距离随着舰艇的远去被拉开了。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