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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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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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诞

呼……呼……我睡午觉呢……你们自己倒酒吧……

▾刘繇

懒死你小子算了。

▾孙辅

总之就是这样。

▾孙辅

刘繇使君是吴氏与我兄长一起迎入扬州的，堂兄的意思是，既然人是你亲哥弄进来的，你就想办法把人弄走吧。

▾孙辅

我就……来了。

他笑了笑。是与刘繇的浓艳截然不同的清秀之美，叫人有些目眩。

▾刘繇

瞧瞧，这就把人丢过来了。

▾刘繇

本来想趁歌舞时刺我，被舞女打到了眼睛；又想下毒，自己忘了哪杯下了药，喝错了，灌了大半夜茶水才救回来。

▾孙辅

啊哈哈……见笑、见笑……

▾刘繇

要我说，孙策就是看你们这支不爽。当年你亲哥养不起你，让你寄人篱下，现在被人丢出来了吧？

◆我

这倒不至于，要安排个堂弟，有的是地方可以安排，何必送曲阿呢。

街上有人卖花。刘繇起了兴致去窗边看。孙辅讪笑着挪近了些，又向我行了礼。

◆我

我用过午膳就要走了，你跟我走吗？

▾孙辅

还不能走呢……刘繇不死，我回去没法交代。

▾刘繇

对！我不死，他就不能走。

◆我

眼下的情况，明日便会攻城。曲阿必破，已无回天之术。

◆我

现下有吴氏作保，本王也可背书，保全使君一族，何必死守？

锵然一声，他拔出架上惠王剑。多日不见，剑已有锈色。

他将剑放在膝头磨砺。经明冽似水的剑身，只能映出模糊的面容。

▾刘繇

你觉得，我与孙策相比差在哪？

◆我

人与人难以并论。

▾刘繇

胜败皆可论。是我生得不如他？那黄毛小子，也没何等的稀世俊美吧……

他摸了摸自己眼角，若有所思。

▾刘繇

是我没能讨好袁氏、做小伏低，还是没早点遇见王弟，与绣衣楼联手？

▾刘繇

……时也命也。他也杀兄弟，也造杀业……

◆我

你既也说了，时也命也。

▾刘繇

人如何……会败？

▾刘繇

我见过许多败者。也曾光鲜一时，最后潦草收场，譬如袁遗，譬如孙坚……

▾刘繇

他们败的时候，仿佛都离我很远。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败。

◆我

败也不是死。

▾刘繇

败不是死吗？大丈夫生于世，若不登极天下，与死何异？

他突然弹剑，金声澈冽。诸葛诞隐约醒了，伏在栏边，恹恹望着室内将暮的光。

▾刘繇

这一屋子人，可真有意思。

▾刘繇

有和孙策交好的亲王，有装艺人的公子，有稀里糊涂的孙氏刺客。

▾刘繇

我刘某大败前，能凑齐这一屋子的奇葩，算是修为。

日慕了。青丘要开张了。曲阿没有宵禁，是一座日夜燃烧的不夜之城。

歌舞声里，云梯的影子在接近。诸葛诞下楼换舞服，孙辅被我轰下楼，去备离城的车马。

室内唯余我们二人。他抚着长剑，剑光映入眼眸，像膝头弦月光。

▾刘繇

托你一件事。

◆我

你说。

▾刘繇

我不降。我留在这。

▾刘繇

其他人，你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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