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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邈-密探故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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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苑】
我
殿下先回崇德殿。我去长秋宫面见皇后回禀事宜。
刘辩
好，我在崇德殿等你。
我
今夜不要饮酒，离子时不远了，大事随时可能发生。
我
记得擦血迹。擦完血迹，就按照我说的，绕回嘉德殿南门。
心纸君
遇到宫卫怎么说？
我
太一宫的方士在嘉德殿内驱邪，有隐鸢阁替你安插好的人，会在南门留门。你进去之后，藏在嘉德殿南上夜处，等候子时。
心纸君
……子时闯殿，夺诏。
我
陛下必定立刘协。若有诏，夺诏即毁。我方才将短刀塞你袖中了，张让若强行阻拦，搏杀张让。
我
……今夜龙陨，天命无定，胜败在此一举。无论结果如何，绣衣楼与何氏都站在你这边。
文官的声音
回来了？
青年的声音
夜里喝茶，睡得着吗？
文官的声音
这几夜风声大，睡得不沉，索性看些文书，白日再回府歇息。
青年的声音
本初呢？我听说他也随你进宫了。难怪，今夜本是公路值夜的，你却和他换班了。
青年的声音
也好。不然就那初具人形略通灵性抓周后把孩子丢了孩子抓的呆瓜抱回家的样子，一觉睡天亮都不知发生何事。
文官的声音
风声大，他心浮气躁，怕是更睡不好。
青年的声音
嘉德殿风最大，灯下却黑。我传出医案，说是族中男子的病症，请杏林君研判。他的意思是，差不多就在这一两日了。
文官的声音
若是今夜，便可少些夜长梦多。风停得早些，也能早些回去补眠，再喝些药汤。
青年的声音
你是要睡觉吃饭的？两家认识多年，我头一次知道，以为你喝露水就能活，怪不得还单身，谁能忍嫁个神仙守活寡。
文官的声音
你如常吃饭、睡觉，还喜欢收集珍珠，似乎也未议亲？
青年的声音
我和大部分人脑力的差距，比他们跟金鱼的差距还要大。
文官的声音
若按此说，天命归属，你十拿九稳？
青年的声音
你们只管准备朝哭天子夕哭天子。天命，会落在该落的人身上。
青年
对了。大皇子那边还有一个绣衣校尉，怎么处理？
我
另一个人好像去内室了……“本初”、“公路”……都是袁氏的公子。【长秋宫】
何皇后
……刘辩若能提前藏身嘉德殿，确实会稳妥许多。嘉德殿中，你安排了几个自己人？
我
大约五人，其中三人在寝殿内行走，可随时帮衬。
何皇后
兄长已至夜宿禁卫准备指挥，防止两宫兵变。我刚派人去拦截刘协，他从永乐宫去嘉德殿，必定经过西取水院……
宫女
皇后，拦下了陈留王。但那人只是他身边的侍童。
何皇后
……他们居然料到了……
我
天子病重，皇子争位，扶持刘协的董氏得到了袁氏的协助。臣方才经过值夜室，袁氏亦有谋士筹谋企划。
何皇后
若确定他们在值夜室，直接派兵围杀。
我
……可大将军何进之前嘱咐，不要动袁氏，袁氏的袁绍与他交好。
何皇后
他就是这样，小恩小惠就被对方蒙蔽！广陵王，带人去杀，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我
皇后三思。皇后派人拦截了陈留王的替身，已经打草惊蛇，此刻再行围杀，袁氏那边必有准备。
何皇后
我还在肉店帮父亲杀猪宰羊的时候，一开始遇到一刀劈不断的骨头，就会想绕过它，从旁边解肉。
何皇后
但父亲说，刀劈不断骨头没有别的理由，只是你的刀不够利。听得懂吗，广陵王。
我
……那毕竟是文官值夜处。禁卫也听命于何进将军，不会对袁氏发难。
何皇后
你带所有长秋宫的官卫去，他们听命于我。带他们趁夜围杀值夜室，不留活口。
【长秋宫外】
亲卫
……殿下……
我
我知道。我也在想。
亲卫
此话虽不该由属下来说，但决不能听长秋宫的。他日若要清算……纵然皇子辩和何氏夺权，也不一定保得住殿下。
亲卫
屠戮宫中值夜文官，何等耸人听闻。他们想借殿下之手不择手段，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承担后果？
我
已是雷霆时刻，不能犹豫……带人去值夜室，但别杀伤性命，将其中的人扣住，断绝内外消息。我去嘉德殿。
我
此次袁氏的谋士已经料到何皇后会拦截刘协，不知会有何后手……还是要去和刘辩汇合。【嘉德殿上夜处】
我
刘辩？你在里面吗？
我
刘辩？…………你是谁？
青年
小陈没有和你说起过我吗？
我
……小陈？
青年
陈登，陈元龙。我们两家皆是徐州本地豪强，我与小陈是总角之交，他挺好的，很通人性。
青年
前阵子在东郡养病，听说广陵来了位奇形怪状的小世子，将徐州闹得鸡飞狗跳不算，还让小陈都对他死心塌地……？
我
把头抬起来。
我
我说，把头抬起来。
我
你是谁？
青年
你连我是谁都猜不到，等于连这一局入场的门都没找到。想对我动手吗？看，这是什么？
我
……
青年
他在我手中，你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青年
咳——咳咳咳——你——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我
会说人话了吗？哪家的，叫什么？
张邈
……………………寿张张氏，张邈。咳……咕噜噜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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