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学-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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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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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

郭嘉

呃——脑袋……

诸葛瑾

不是我丢的杯子！

荀彧

只有我被砸了，这不公平吧？！

杯子、碗筷、酒壶、琴、木案，一时都在天上飞。已经分不清谁在打谁了。

一片战火之中，我低头装作看文书，连叹气都不敢出大声。

诸葛诞

哥，好了没？……哇，这就是辟雍的精英吗，爱了爱了。

袁基不知被谁的木案砸中了脚。另一间聚会的室内，袁绍带着曹操冲了出来，加入了群架。

戏学

住手！住手！学长们，都住手啊！啊！

蔡琰

男人，真是没救了。

诸葛诞

这一群人也没几个会打架的，在地上打成一团扯头冠有啥好看的？

侍女

里面在干什么呀？

我

打架。

一个酒壶从我鬓边划过。我叹了口气，扯过案几挪远了些。

贾诩

松手！

郭嘉

不是我抓的！

周瑜

都是自找的！江东艨艟——

袁基

无礼！

诸葛瑾

不要打了！啊啊——

轰然一声巨响，厅堂大门被一群人打塌了。人群扯成一团滚了出去，涌出回廊——

回廊上刚好走来数人，见到里面滚出一团人，都呆在了原地。

陈宫

……这是在做什么……

孔融

放肆！这都是什么样子？！

荀彧

啊……见过师长……

众人

见过师长……

一群人匆忙扶着头冠、理正衣襟，伏地再拜。满地都是扯落踏碎的环佩，一片狼藉。

陈宫

谁先动的手？

孔融

谁先动的手重要吗？袁基！

袁基

……是……

孔融

你是学长，如何做的表率？！

荀攸

文若，太不像话了。

荀彧

我知错了……

陈宫

孟卓和公瑾也在？难得啊，齐聚一堂。

孔融

诸葛瑾怎么也在里面？

诸葛瑾

不是我动的手……

周瑜

见者有份。

诸葛诞

哥，我还帮你去踹了两脚呢。

诸葛瑾

……你……别说话！

陈宫

所以到底怎么打起来的？

张邈

我不就提了一嘴他被完璧归啊啊啊——

袁基抄起地上半倒的沸水壶，瞬间泼了过去，眨眼间又坐回去拜正。

孔融

把沸水壶放下！放下！都给我坐好！

张邈

完璧……

荀攸

孟卓，别再说话了。不说话不会拿你当哑巴的。

郭嘉

是啊，再说就不止完璧，直接完蛋了。看看那边的眼神，都起杀心了。

看气氛勉强平和下来，我卷起公文，悄悄探出头。

戏学

殿下，没事吧？

我

耳朵痛。

陈宫

殿下见笑了。啊，这位是……

戏学

颍川戏氏，戏学。学生见过院长。

陈宫

戏氏……好少见的姓氏。

戏学

戏氏门户不大，子弟也大多在本地学宫读书，院长不认识学生也是正常。

戏学

院长请上座！

陈宫

满地都是打落下来的东西。地上的头冠，是谁的……

诸葛瑾红着眼眶躬身小跑进来，抱走被打落的头冠，退了出去。

孔融

成何体统，真的是……成何体统！谁的手巾和玉佩？这是能随便离身的东西吗？！

贾诩

是郭嘉的。他带了一堆。

荀攸

不像话，奉孝，快收回去。

郭嘉抱着被扯坏的外套，把自己那堆花红柳绿的小玩意收了回去。

郭嘉

这可不是我的。诸位，这支绿宝石雁翅女钗是……

袁基寒着脸快步过去，夺了我的簪子收回袖子里。

【谒舍】

戏学

唉……原本想让学长们其乐融融聚一聚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戏学

这次辛苦殿下了。如果可以，请殿下和长公子再小住一阵，让学生尽地主之谊如何？

袁基

家事公务繁忙，实在不便久留。

袁基拿暖玉揉着眼角的淤青，声音恹恹的。

戏学

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请长公子吩咐！

袁基

真是勤奋上进啊，若世人皆是公子这样，愿意踏实努力而非斗智斗心，在下也会轻松许多。

戏学

殿下，长公子夸我踏实努力呢！我就知道，长公子很喜欢我！

袁基

……

戏学

那学生就踏实努力地再求长公子一事……长公子，汝南今年的举孝廉，可否为学生做保荐？

袁基

……

他诚恳地看着袁基，又看看我。

戏学

殿下，若我今年能举孝廉，出仕后，就能为平定乱世尽一份大义了！

戏学

长公子……该不会，不喜欢我吧？

袁基

……呵，怎么会。

我

怎么会，怎么会……这……冀州的举孝廉，怕是要看袁公子的……

他立刻取出一份文书，推到袁基膝前，拜了一拜。

戏学

多谢长公子！

袁基

……呵呵。

袁基

自然可以，公子心智朴实，踏实努力，举孝廉之后，定要尽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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