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学-密探故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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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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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舍】

文官

黑山军进犯冀州汝南，新阳县令戏学临危受命，袁绍将军加封戏学为定平将军。

文官

奉将军之命，下官带来步兵一千五百余人，交新阳调遣。

戏学

定不辱命。

他接过官印和文书。夜深了，外面又响起了钟声。

我

是夜袭吗……

【新阳】

黑山军夜袭新阳。但军势较小，中军游走城外，寻求薄弱之处。

守军

县令，太危险了！不要上去！

戏学

没事的，如果我不出现，众人如何一心守城？

我

这和白天不一样，城头很多流矢，快下来！

守军

云梯过来了！不要让它靠下来！

我

戏学！

有人想强行把他拉下来，他却执意站上城头。下方攻城者手中火炬若火龙盘旋，灼燃夜风。

戏学

天兆庇护！死守新阳！

敌军涌上云梯，被逼下城头。新阳的地势较高，城墙牢固，夜晚攻城并不轻易。城中虽然兵力薄弱，却与敌军形成胶着之势。

忽然，我看见了他。

一道黑色身影用轻快到近乎诡异的身法，似燕影点水，避开所有兵刃，跃上城头。他脸上用血画着凄厉战妆，与我照面一瞬，却是少年面庞。

我

好轻！

我正要拔刀，他竟踏着旁人刺去的兵刃凌翻而起，似鸟雀芈空翻飞，攀上塔楼，杀斥候夺弩，朝下面的戏学射去。

但就在这时，后方传来隆隆金声，黑山军后方有变动，攻势迅速若潮水散去。

那黑衣少年并未停留，直接自塔楼跃下，停在云梯铜勾顶端，淡淡回头瞥戏学一眼，又直接翻下云梯，凌空遁去。

戏学

他们……退兵了？

守军

县令！县令无事吧？

戏学

我没事，新阳……新阳守住了！

戏学

诸位！我们把新阳守住了！

深夜满城欢呼，灯火昼明。有人不断涌上城头，看黑山军退去的军阵。

戏学身边围上越来越多的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我们回到了戏氏府邸……

次日，百姓们开始收拾守城留下的狼藉，修补城墙。

我们去城中查看各处。戏学刚步出府邸，便被路人围住。

老人

县令，这是我家的新鲜菜蔬，县令不要嫌弃……

孩童

这是妈妈让我送来的纶巾！县令带上吧！

戏学

多谢，多谢……

戏学

昨夜众人都受惊了，黑山军尚未散去，也许，还会有第二轮攻城……

戏学

汝南太守徐璆并未回信答应驰援，新阳仍然需要自行守城。但是乡亲们不必担忧，学生会与新阳共存亡！

我

徐璆没有回信？

戏学

……我不怪他。黑山军来势汹汹，沿途无数官员闻风丧胆、挂印弃城。徐璆太守明哲保身，才是上上智。

戏学

毕竟……君子不立危墙。

商人

一郡之守，本就该调兵抗贼！这个太守还不如我们的县令！

妇人

朱门大户的人，怎会管我们的死活？

戏学

诸位，若我是太守，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抗贼……不过，眼下，还请诸位一心守城！

商人

县令，若有需要，尽情开口！

戏学

除非上天显灵，不然，第二波攻城绝不可免……

他正说着，中道上有斥候马蹄由远及近。年轻人气喘吁吁滚落下马，送来急报。

斥候

县令，军报！急报！

斥候

黑山军退兵了！！！

众人登上城楼，远处，黑压压的军阵正在散去，朝南边的山道上移动。

我

……真的撤军了。为何不再次攻城？

我的疑心，对其他人而言微不足道。城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人们喜极而泣。

孩童

太好了！妈妈，不用再逃难了！

老人

不打这里就好，不打这里就好……打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不打这里……

商人

不打了？哎……粮米还没来得及涨价呢……

——黑山军转道南下，数日后攻陷宋国，盘踞城中。新阳县令戏学一战成名，声名远播。

短短时日内，郡中不断有名士与官员为他向袁绍进言，请改换汝南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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