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学-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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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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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戏氏府邸】

庆功夜宴中，袁氏的使者也在。我又看见了袁基身边的随侍，趁着人少，派自己的人过去搭话。

片刻后，侍女抱着胳膊回来了。

侍女

我说的吧，那位肯定知道了。

我

知道了也……

侍女

弄不好现在都在烧书信出家了……士族的长公子，气性越大心眼越小。

我

那你说他烧到哪日的书信了？

侍女

现在吗？现在可能都烧到建安年间的了。

我

那烧得有点慢。看来没用交趾的火油。

侍女

中间毕竟还是有点雨水的嘛。泪水若雨流，那火总是明明灭灭的。

她自己都笑得说不下去了，掩着嘴，肩上不住地抖。

身后有脚步声，我们回过头，戏学带着酒盏，来敬我酒。

戏学

此次新阳幸免于难，多亏殿下。

我

言过。我不曾援手，不必言谢。

戏学

可是，殿下临危不惧，不曾弃我而去……我知道，殿下的身上也压着千钧重担。

戏学

但就算这样，还能为了我停留……学生出身寒门，原不配殿下这样尽心……

我

不必妄自菲薄。你如今年少成名，已是前途无量。

戏学

真、真的吗？哈……肯定在逗我，我这次听出来啦。

戏学

我是不是比以前聪明了？以前，这样逗我的话，我都听不太出来……

身边的阿嬴在翻白眼。我抬手替她遮了遮。

我

好了，袁氏使者怎么说？

戏学

说是想让我接任汝南太守……可是，我才疏学浅，一无是处……

戏学

啊！我若成为太守，殿下可以从旁教导我吗？殿下好像什么都懂，有殿下在，我就安心了！

酒过三巡，他邀我到后院散酒。后院有一片雅致的青竹林，在雨后散发幽香。

戏学

不知道殿下喜不喜欢这片院子……我不懂风雅，只能照着袁氏府邸的竹林做个小的。

我

形制不错……啊。

前方有一道出人意料的人影，站在重重竹影后，似是在欣赏那些青竹。

我

袁基，你怎么来了？

袁基

听闻新阳得以保全，便前来庆贺。

袁基

一来这，就被这片林子吸引住了……从前新阳本地常见的庭木，依稀记得……是桂花吧？

戏学

是呀，是桂花。

袁基

……怎么都换成青竹了？戏公子该不会也喜欢青竹了吧？

戏学

自然是因为仰慕长公子！

他快步过去，直接拉住袁基的手，神色恳切。

戏学

我时常听殿下说起长公子，越听越神往，只觉得，长公子这样的人物，才配站在殿下身边。

戏学

啊……这样近看，长公子真是天人之姿！能私下教教我，胡粉是怎么调配的吗？

戏学

我总是调不好，学不会化妆……

袁基

不难的，连公路都学得会呢。

戏学

真的吗？太好了！不过……一罐胡粉，我可能要用很久，不知道它能存放多久……

袁基

这样的问题……抱歉，可能要回去问一下负责妆饰的侍从，平日里都是他们负责的。

袁基

啊，殿下，竹林清冷，酒醒了吗？

我

还是有些醉意……你们先回席上？我再独自待片刻。

袁基

如此，在下就先回席了。戏公子。请。

戏学

殿下还醉着，我再陪殿下片刻。

袁基

席上要说太守之位的去留，公子不去，我要与谁说？

他愣了愣，便也随他回席上了。

风过竹林，声若幽咽。我想往深处的石凳边走，然而，刚迈出一步，旁边就有轻响传来……

一只手像是地下生出的笋，抓住了我的脚踝——

男人的声音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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