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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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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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院】

黑衣人群如乌云掩地，扫过夜色院落，带走了虞翻和张昭。

我们正在惊疑之间，药童惊慌地冲过竹门，浑身是血。

▾药童

师父！有人闯入医舍纵火，趁乱杀了看守的弟子，带走了王朗！

▾董奉

……唉。

【杏林济生舍】

我们追至外院，那群人刚杀了看门人，准备离开济生舍。

◆我

文丑。

茫茫黑衣之中，有人白衣，停步回头。下一刻，董奉已经杀过人群，直冲向他。

一片血色顷刻被斧刃挥洒而出，环绕两人周身。四名随护文丑的门徒被横劈拦腰砍倒，众人一时惊诧，不敢上前。

▾文丑

名字？

▾董奉

不重要。

接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铿锵金声撕裂黑夜，一把怪异而硕大的兵器钳住银斧，随着机括牵动拧转，瞬间将兵器从董奉手中拧下——

▾文丑

告辞了，不重要。

他挥了挥抢下的斧头，带着门徒遁入夜色。

◆我

……

▾董奉

……

◆我

嗯？不追吗？

▾董奉

济生舍外的事也要我管吗？

【侯官】

▾文丑

………真是的，追那么紧。

◆我

好久不见。墨山那边还好吗？

我带亲卫策马沿足迹追上，在一处水边，墨家的人停下了，升起火堆休憩收整。

▾文丑

之前让凌统带过口信回来的，一切都好。

▾文丑

久未问候，一见面就现刀兵，我也有些过意不去。等诸多事务落定，我再登门。

◆我

那能把王朗留给我吗？怎么说也是士族和朝廷任命的官员，不能就这样被墨家带走绑起来烧了。

▾虞翻

不可！钜子，恩公不能被广陵王带走！

▾文丑

……殿下，他虽是士族和官员，但墨家无意伤他。

▾文丑

我接到门徒传信，今夜前来营救虞翻。王朗是他的恩公，出于道义，墨家不能坐视。

虞翻还想说什么，被文丑抬手拦住了。几名年长的门徒正在替他处理腿伤，文丑抱着兵器，看了片刻。

▾文丑

虞翻的父亲是我的恩师。如今人被打成这样，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的。我们会再去济生舍。

◆我

难怪这么大动干戈来救人……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广陵王府出医师细心医治他，再供养墨山越冬物资，这件事情就翻篇了。

▾文丑

仲翔，你怎么想？

▾虞翻

我们不需要玉帛。

◆我

别犟。

▾虞翻

钜子！此人和那些以势压人的王侯有什么区别？理应诛杀！

◆我

我怎么压你了？

▾虞翻

你让董奉压我了！

几个年长的人忍不佳低头嗤笑，其他人也意会，跟着低低笑了起来。

虞翻不明所以茫然回头，文丑也忍不住笑了，转头笑骂了几个笑得大声的。

▾文丑

谁敢压你啊，小祖宗。都别逗他了。

▾文丑

墨家不缺物资，劳殿下费心了。今夜多有打搅，无论如何，人，我们都会带走。

◆我

问王朗自己的打算如何？

▾虞翻

你只是趁恩公病重，挟持利用他！

◆我

北上投曹是不是他想要的？南下逃亡交趾是不是他也想要的？

◆我

事事都是他要的，如何成了我挟持？你不要因私人对我的喜恶，误了你主公的去路。

▾虞翻

你……你——钜子，我说不过他！

▾文丑

……没事，我和她说。

他拉上少年的兜帽，让门徒先将人照顾好，然后缓缓策马而来，靠近了我方。

在回头确认墨家人绝对听不见他的声音之后，文丑微微叹息，轻声开口。

▾文丑

其实我也不想带着王朗走，牵连一堆麻烦。

▾文丑

虞翻是我恩师之子，故而我对他多有迁就照顾。你若能让王朗自愿离开，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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