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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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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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官】

◆我

下雨了，先把伤患送去亭中避雨如何？

▾亲卫

失礼了。

他越过王朗，欲架起虞翻；剑声清冽，星罗再出鞘半寸。

◆我

……他来找你，已是命悬一线。随你露宿风餐，伤势也难好。

◆我

使君若真不舍他的忠心赤诚，不如先行往许县，待你那边安定下来、他这边也伤势稳定，再将人接去。

▾王朗

……哈……

▾王朗

赵昱当年，就是被你父亲这样骗走的。

▾王朗

我、张昭、赵昱，好友三人分崩离析，一者以为往广陵可匡扶汉室，一者以为随袁氏可证大道。

▾王朗

我在会稽严守天子之地，不惧孙贼不屈袁氏。于道义于人臣，我问心无愧。是你用尽手段令我弃城，如今还要将虞翻带走？

◆我

……

▾王朗

你要做什么？

我绕过他们，带人进了十里亭。

◆我

我要避雨。你和他不避雨，还要管我避不避雨吗？

◆我

他还是少年，因追随使君而死，实在可惜。有道是君子欲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王朗

我是法家弟子。当死则死。

▾王朗

你这样贪慕权柄的弄权之人是不会懂的。若张昭和赵昱在此，他定会认可我的所作所为。

▾王朗

好友三人生离，会稽战火连天……所有人都认为守不佳、认为我会拖累他们白死、对我指摘怨恨之时……虞歆带着墨家人来了。

▾王朗

我是站在道义那方的，广陵王。我若无道，会稽若无道，扬州若无道，墨者不会前来驻留。

◆我

……你把虞歆，当作张昭了。

▾王朗

如果不是袁氏孙氏令他精疲力竭，子布本就该站在虞歆的位置上，和我一起死守会稽！

▾王朗

……不过不重要。还有虞翻。虞翻能证我的道……

他的眼神异常的明亮，亮得近乎病态。我见过他少年时的画像，面前的人虽与张昭同龄，却沧桑如暮年，难见当年风姿。

◆我

……虞歆与你死守会稽……孙氏开始依据袁术之令进攻会稽，真假钜子之争刚刚落定。张昭说在那时给虞歆去过信，希望见面。

◆我

这么巧，他刚约见虞歆，虞歆便突发重疾？听说法家子弟是不会说谎的，使君，虞歆真的是自己重病？

▾王朗

……不重要了。

◆我

也是。不重要。

被点出旧事，他眼中的执念暗下三分，退后半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王朗

言尽于此吧。广陵王对天子的忠慕之心、对孙氏的忌惮之心，我会带到许都的。

◆我

有劳景兴君了。他日还望与君同朝事君，匡扶汉室。那，虞翻这孩子……使君自己都病气缠身，终究不便带个病人上路。

◆我

他死在半途，既难证你的道，也得不到厚葬。虽说墨家崇俭葬，但世人如何不指摘使君呢？治世不一道，国不必法古啊。

▾王朗

……是啊，不必法古……

他踉跄着回身，走向亭边驻马石边的坐骑。走出几步，忽然返回虞翻身边，似有不舍。

下一刻，星罗剑出鞘，刺入虞翻心口。

◆我

……

▾王朗

……啊……

苍白清瘦的手，在剑尖刺入心口的前一瞬，硬生生握住了剑刃。

血水被雨水稀释，默默染入黑衣。他的眼神中甚至来不及有伤感或震惊，只有不断被雨水淋湿的迷茫。

▾虞翻

……恩公……

在看清想杀自己的确实是王朗之后，虞翻松开了手。

星罗剑尖在他心口颤抖，寒芒闪烁夜色。突然暴雷惊夜、天地无垢，男人受惊跌了手中剑，跌撞着跑向坐骑，策马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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