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密探故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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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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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官】

◆我

回去别寻死了。老天不收你，时机未到。

▾虞翻

……放我下去……

◆我

说起来你这半生可是很有说头的。被杏林君这个陌路人杀，被袁术这个仇人杀，被王朗这个恩人杀。

◆我

若在仙家已可算过桥证道了……别乱动。

担心人再脱逃，他被牢牢绑在我的马后，被我们带回驿馆。

◆我

王朗已经启程往许县了，先以他诱出暗中的离间之计。

◆我

再将虞翻送还墨山，用这个人情缓和双方的关系，不要真的走到图穷匕见的地步……

【寝室】

我们将人送回驿馆，已是深夜。路过他们的寝室时，张昭正拿药草煮的热水替他擦背。雨水湿寒，虞翻一直在打颤。

因为腿伤和箭伤不能泡水，只能坐着擦身。我见张昭替他披上寝衣，寻常系上腰带。但他侧过身，又一点点用力将腰带勒紧了。

【花园】

▾张昭

是吗……

◆我

他往许县去了。使君也回寿春复命吧。

◆我

早些安置。请。

▾张昭

请。

我们在廊下告别，各自往住处歇息。就在我步出院门之时，一阵刀剑声从前方主屋传来——

▾袁氏亲卫

有人行刺！保护公子！

——就如济生舍的那一幕，黑衣人如流水般翻过舍墙，杀入驿馆；没有马匹，在深夜也无法瞄准，弓兵顿生伤亡。

余者拔剑近战。我拦住张昭遁入暗处，等杀声过去。

◆我

有仇当夜报，文丑的做派。

墨家的行刺掠过夜色。主屋有甲兵严阵守卫，门徒没有强攻，在留下一地袁氏亲卫尸身后离去。

【数日后】

【建安县】

▾亲卫

接应有延误？

▾蜂使

会稽东、北两部都有叛乱，回广陵的话，走南绕行最稳妥。

▾侍从

南下是汛期，哪里稳妥了？传书孙氏，让他们出兵接应。

从扬州回广陵的途中，道路被叛乱阻滞了。

孙氏攻下会稽六成之地，全郡仍有大小叛乱不断。因扬州北部有山越叛乱，前线吃紧，留在郡中的守将是孙策的叔父，孙静。

侍从派使者往守将府邸传信。白日无事，孙氏又有人送来宴请，我索性直接前往府邸赴宴。

【花园】

府中赴午宴的多是孙氏的亲信，少见本地士族。宴席极简，与孙氏其他人的喜好迥异。

孙静派了子侄陪宴，自己没有出面。我虽与孙策相熟，却极少见到他的这位叔父。

▾孙氏侍从

殿下请这边走……

▾孙氏侍从

主人今日旧伤复发，居于内院，无法迎接贵客。

◆我

无妨。是我叨扰了。

内院一片萧索，浑然不似胜者居处。院中所有的花树都被砍伐，只留黑色断枝。

穿庭水已经干涸，庭桥仍在。那人文士打扮坐在桥头，眉目明艳非常，正与身边一名蓝衣剑客说话。

那剑客是有些年长的女子，身形高大健美，目光沉静。见我们穿过院门，她未动，但似有锐利剑意隔在孙静身前。

▾孙静

是贵客，无事。张师姐不必担心。

◆我

孙静将军。

▾孙静

不敢当。卫队三十骑，午后收整完毕，护送殿下回广陵。

他没有寒暄一字，说完这些，又侧过头，与那名剑士轻声说话。侍从已经习惯主人的做派，引我们步出内院。

【花园】

▾管家

糊涂东西！这点事都弄不清？

▾灰衣帮工

……

▾管家

早就看你晦气，回后院去，等宴席完了再让人撵你出去！

▾孙氏侍从

内外院都有客人呢，别在这训人，多难看。

管家瞪了那犯错的帮工一眼，让人走了。那人低着头，腿脚似乎不便，一瘸一拐走人旁边的小门。

◆我

……

▾侍从

殿下？

◆我

……啊，没什么。只是……

正在思索间，少年人清亮的声音从院廊另一侧传来——

▾朱然

殿下！殿下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