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密探故事/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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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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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官】

▾文丑

他父母和离了，原有个兄长，诸暨之战守城战死。前两年父亲病逝，家中只余他一人。

▾文丑

白侯子安一脉的弟子，在门中名望身份很高。如今墨家内部局面动荡，我实在不能不管这孩子。

◆我

那你还是将人带回墨山。他性情刚烈执拗，又有几分不谙世事，独自在外行走，容易招惹是非。

▾文丑

……嗯，我尽快吧。

他面上有些苦笑，看起来其中含着隐情。

◆我

怎么了？他不想回去？

▾文丑

……他对颜良有些看法……颜良出身士族，没加入墨家，却居住在墨山，在他看来立场可疑。

▾文丑

罢了，是我们这边的事，没什么好多说的。董奉这次下手狠了，我必须记下。黑道有黑道解决纷争的手段。

◆我

还有一事，关于张昭……他是孙策手下，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望向他背后的人群。和备受照顾的虞翻相比，张昭的处境截然相反，被反绑着跪在地上，由几人看管着。

▾文丑

他是叛徒。原来让他自尽的，他未死，倘若就此隐居，我也不想赶尽杀绝。

▾文丑

但又贪生怕死投靠孙氏出仕……既然被见到了，那就得处理掉。

▾文丑

我待会让人将王朗送来，殿下亲自跟他谈。虞翻那边我再安抚……呃！

一道白影钉在他的坐骑边，惊动马匹扬蹄。远处，一支银甲弓骑兵披月色袭来，像铺地流淌的一条夜河。

文丑看了我一眼，调转马头策马离去。墨家众人见到那支骑兵，立刻上马撤退。

▾亲卫

是袁氏弓骑兵……

弓骑兵的目标显然是他们，袁氏的坐骑都是良马，来去如风，转眼便追杀而上，箭雨之后与墨家厮杀在一处。

双方皆有死伤，而后方又来了更多轻骑支援，将黑衣之影冲得支离破碎。

▾墨者

呃——虞翻！！！

▾文丑

仲翔！

带伤的虞翻、病重的王朗和难以行动的张昭，在混战中成为累赘。

虞翻从一位墨者的马后滚落在地，但立刻挣扎着扑在王朗身上，从马蹄下护住恩人。

▾虞翻

主公，无事吧……呃！

▾袁氏骑兵

有几个活口，问公子如何处置。

骑兵队缓缓朝两侧分开。一人身披缀满琼饰品、绚烂到几近浮夸的银甲，骑青鬃大马穿过军队。

他解下头盔，不耐地看着地上的俘虏，指间不停转着一支羽箭。

▾袁术

墨家余孽。

▾虞翻

谁是墨家余孽？！

▾袁术

把他架起来。

▾袁氏骑兵

是！

几人将他拖拽起来。袁术张弓搭箭，一边轻声哼着歌，一边将箭尖瞄准了虞翻——

▾张昭

三公子！三公子请稍待，不要伤他性命！

▾袁术

……你是什么东西。

▾张昭

……我……

▾张昭

我曾是……长公子麾下文官张昭，如今在孙氏麾下效劳。

▾袁术

不记得……你是被那群乱贼抓住的吧？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张昭

三公子！

◆我

别那么毛糙啊，袁公路。

他微微放下弓箭，转眼瞥了过来，见到我们在暗处，不禁冷笑一声。

▾袁术

原来是你啊……袁氏接到了墨家情报，近日无事，我就带亲兵来围猎了，从扬州一路追了过来，刚好遇到。

▾袁术

情报是绣衣楼送给长兄的吧？之后我会赏赐你们的。

◆我

他还没教会你，别在有外人的时候把情报来处挂在嘴上吗？

▾袁术

很快就没有外人了。

▾张昭

殿下把墨家的行踪，出卖给了袁氏……？

▾虞翻

我早告诉过师叔，此人居心不良！

◆我

你们在徐州和扬州，行动得太频繁了，虞翻。

◆我

我此前提醒过文丑的。他虚应不从。

▾虞翻

你根本不是墨者的同道！

◆我

绣衣楼可以是任何人的同道，也可以不是任何人的同道。

▾袁术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累了，打道回驿馆。

他调转马头，就在看似要策马离开时，回马一箭信手射中虞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