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WIKI由旅行者酒馆于2021年10月05日申请开通。内容按CC BY-NC-SA 4.0协议提供,编辑权限开放。
本WIKI仍在努力完善中,欢迎收藏。编辑组为非官方民间组织,为爱发电,欢迎各路能人异士加入。
免责声明 • 编辑教程 • 反馈留言 • 收藏方法 • 交流群:1017604603
本WIKI由旅行者酒馆于2021年10月05日申请开通。内容按CC BY-NC-SA 4.0协议提供,编辑权限开放。本WIKI仍在努力完善中,欢迎收藏。编辑组为非官方民间组织,为爱发电,欢迎各路能人异士加入。
剧场及其复象
阅读
2026-10-04更新
最新编辑:薄荼haihe
阅读:
更新日期:2026-10-04
最新编辑:薄荼haihe
按右上角“WIKI功能→编辑”即可修改页面内容。
| 任务名称 | 剧场及其复象 |
|---|---|
| 任务地区 | 二相乐园 |
| 任务类型 | 开拓任务 |
| 开放等级 | |
| 所属版本 | 4.6 |
| 任务描述 | 重启幻月游戏前,虚照向愚者和伶人们布置了钓猎「贪饕」的演出计划。随后,你与虚照前往亚婆离主管的生研院,寻找能引诱「贪饕」的饵料。 |
| 奖励 | |
| 出场人物 | 虚照 |
| 相关道具 |
任务相关
任务条件
- 完成前置任务神话哲学与公正游戏
系列任务
前置任务
后续任务
任务流程
- 向虚照追问现况
- 前往千星城,继续冒险
- 见证乐子神的归来
- 与虚照确认演出事宜
- 向前台打听线索
- (可选)看看愚者与伶人们的幕后准备
- 前往「世界尽头」酒馆,继续冒险
剧情梗概
- 虚照自称「阿哈」,你一时不敢相信。虚照愿意用一场读心的魔术,来证明她就是「欢愉」星神。
- 虚照谈及你与归寂的问答。除了与归寂相关的信息外,对于这些问题,虚照会给你属于「阿哈」的回答。
- 时间紧迫?那就让我们直奔主题。至于那些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我会写下答案,全部给你。
- 虚照为她目睹悲剧发生、没有早一点出现而向你道歉。这是身为星神的遗憾,以伟力干涉凡人,多半会带来阴差阳错的灾难。所以,虚照用「人类」身份参演了整场游戏。
- 虚照计划把镇压「贪饕」的全过程编排为一场幻月游戏,汇聚愿力来打败祂。而在那之前,虚照还需要一些行于「欢愉」命途的群演。
- 以「欢愉」的名义,虚照指挥愚者和伶人们行动起来。古老的贡多拉需要重新整备,然后驶向星海深处钓猎「贪饕」。
- 虚照把「外交官」的角色托付给三月七,让她与在田接洽,调动尽可能多的摄像头对准二相乐园,由此吸引全银河的目光。
- 虚照表示,要钓起一头古兽,你们还缺一个足够有诱惑力的诱饵。好在这里是「世界尽头」酒馆,最不缺的就是门路。
- 伶人洁里珂带来情报,千星城亚婆离主管的「生研院」里有东西能让「贪饕」食欲大开。你与虚照即刻出发准备去见亚婆离。
剧情内容
向虚照追问现况
一位星神应该以何种面貌示现于寰宇?神谕、伟力、抑或是赐福的瞥视?
哎呀,这些都是刻板印象。
来玩个游戏吧,我会给出你需要的证明。
- 虚照:还记不记得上一章结尾我们聊到了哪儿?
- 虚照:你也可以叫我……
- 虚照:阿哈。
- 开拓者:……
- 开拓者:我是有很多疑问,但二相乐园没有那么多时间。
- 开拓者:所以,我心里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你是阿哈,自然能答出来。
- 开拓者:证明给我看。
- 虚照:也对,该主动的人是我。
- 虚照:虽然世人对「欢愉」的刻板印象里通常不包含「读心」,但我不介意为你变个魔术。
- 虚照:并且,作为擅闯内心的赔礼,你提到的「很多疑问」,我也会一并解答。
- 虚照:你和归寂进行过一场问答,对不对。让我看看……
- 虚照:哦?等等,原来你没问过?算了,那我随便列几个。
- 虚照:这些问题,让我给你另一种回答吧,回答「阿哈是怎么想的」。
- 虚照:至于几个谈论归寂的话题,我讨厌背后嚼舌根,不如换成我自己的隐私。
- 虚照:从现在开始,对你,我会毫无保留——屏住呼吸,我们这就开始。
前往千星城,继续冒险
一位星神应该以何种面貌示现于寰宇?神谕、伟力、抑或是赐福的瞥视?
哎呀,这些都是刻板印象。
来玩个游戏吧,我会给出你需要的证明。
- 虚照:开场需要夺人眼球,先选哪个好呢?
- 开拓者:你谈过恋爱吗?
- 虚照:…呃?什么?是谁把这个问题放进来的?
- 开拓者:这个选项明晃晃摆着,让人很难不选。
- 开拓者:我已经问过归寂的感情史,现在该你了!
- 虚照:哈哈,归寂的感情史啊,这可有得说了……
- 虚照:难道你不觉得,「桃乐丝」这个名字在和他有关的传说里,出现太多次了吗?
- 开拓者:别想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
- 虚照:当然、当然爱过!
- 虚照:我能看见它燃烧在所有人群、所有物种和所有物质间,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盛大焰火!
- 虚照:而「欢愉」本就是在用自我的存在,热烈地爱着这片宇宙中的一切!
- 虚照:……
- 虚照:没有。
- 虚照:你满意了吗?没有!
- 虚照:这种问题,以后还是别出现了。换一个!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你和他们交手了这么多次,还觉得不够尽兴?
- 虚照:好吧,归寂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我不能——我只能告诉你
纳努克 的弱点。
- 虚照:看见他胸口那道伤疤了吗?
- 虚照:跟我没关系,坊间流传的都是谣言。
- 虚照:
纳努克 的弱点,正是他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步入歧途,在自甘堕落,背弃一切后,依然什么都没能改变。 - 虚照:这才是「毁灭」,他的怒火指向群星,也指向自身和周遭的一切。
- 虚照:你大可利用这一点去击溃纳努克的令使,甚至他本人。但我不能保证你不会变成第二个他。
- 虚照:所以,我更推荐另一种做法:相信爱、希望和勇气。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我明白,你想问,如果我能早点出现,许多事会不会有所不同?
- 虚照:我猜归寂一定说了「欢愉」不少坏话,像是: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乐子神,我漠视人类的痛苦,我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等等。
- 虚照:有时候,没错。
- 虚照:也许很难想象,但即便是喜怒无常的乐子神,也遵循着一个原则:「欢愉」不应由欢愉星神定义。
- 虚照:我做不到。如果能做到,我就不会是阿哈。
- 虚照:到头来,你会发现:即便是神,也注定要戴上镣铐。但它未必是一种负担,也可以是创造惊喜的乐器。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归寂是冲着我来的。抱歉,把你们卷入了这场纷争。
- 虚照:但我很欣慰,列车还是当年的列车。论打破常理,我看无名客比假面愚者更在行。
- 虚照:必须得承认,归寂是个糟糕的对手。他喜欢将一切变数计算在内,而超出控制的变量就用能力牢牢钉死。
- 虚照: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即兴演出。
- 虚照:比如,实现一位少女登上星空的愿望……
- 虚照:还有,撬动一颗幻月,把救星送往群星。
- 虚照:而这些计划外的状况,很快就会变成计划的一部分,乃至下一个计划的铺垫。
- 虚照:我突然有些佩服我自己了。仔细想想,我可是站在「主角」这边,怎么可能输呢?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在翁法罗斯,你见过另一个自己。
- 开拓者:之前,我又见到了他/她。那个「我」到底是什么人?
- 虚照:又见到了?他/她说了什么?
- 开拓者:我们的旅途终将交汇。届时,他/她会亲手断绝我的前路。
- 虚照:一次次回到过去,一遍遍重温自己的选择,再把自己推向命中注定的深渊……
- 虚照:据我所知,只有一条命途能解释这种桥段:「终末」。
- 虚照:一个不愿安息的亡魂,就像沙漏里还没落下的最后一粒沙,却试图将沙漏翻转。
- 虚照:可以想象,他/她怀揣着怎样的无力、不甘和遗憾。
- 虚照:我的建议是,别急着否定他/她,但也千万别相信他/她。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好问题!早在模拟宇宙,我们就见过一面——对,那个「阿哈」是我。
- 虚照:看你被一群天才乔装打扮、推上舞台,饰演阿基维利。说实话,连我都差点信了。
- 虚照:可当你真的来到我面前,我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个谎言。
- 虚照:出色的演员从来不扮演别人,只扮演自己。他们嬉笑怒骂,扮出一副副模样,也都是在提前演绎自己的可能性。
- 虚照:所以「阿基维利」——我相信你是。
- 虚照:说!这是星神的命令!要知道,我对赞美可是很吝啬的。
- 开拓者:…谢谢。
- 虚照:「名字」记载着我们的过去、未来,还有归宿。
- 虚照:球棒浣熊也好,开拓者也好,阿基维利也好。就像宝乐思•梅丽、虚照、阿哈……
- 虚照:我们都被抛上了这个舞台。而面具之下,始终是同一个人。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我和奥博洛斯是有些恩怨,那可是段古老得几乎褪色的历史,你真的想听?
- 虚照:得从「黄昏战争」的余晖说起了。那时的人类,远非如今的模样。
- 虚照:太初的智种们驰骋在年轻的恒星间,用死去星系的旋臂打造武器——那是琥珀王赐下的礼物,他们结成千军万马和古兽战斗。
- 虚照:奥博洛斯正是大敌之一。它吞咽星尘,撕咬时间,吃下所有涌向它的微不足道的敌人,而它的饥饿一点儿也没被满足。
- 虚照:为了赢得一线胜机,我闯进它的口中,盗走了某样东西。它咆哮着,吞噬着,一路追撵着我。
- 开拓者:后来呢?
- 虚照:你听说过吧?神话的结局,以某人攀上了「树」的巅峰为结尾。
- 虚照:传说中,那人攀上了「存在之树」的顶点,放声大笑,撕裂了宇宙。
- 虚照:但要我说,那段往事一点也不体面,甚至还有点狼狈。
- 返回上方提问,可继续选择尚未选择的问题
- 虚照:「回味」。奥博洛斯品尝万物的喜悦,太古生命的原动力。
- 返回上方提问,可继续选择尚未选择的问题
- 本组选项全部选择后
- 虚照:作为回报,我给了它「满足」。
- 虚照: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得到了满足。不是通过吞噬,而是通过理解。它裂开了,因为饥饿的惯性,开始不停啃噬自身的质量。
- 虚照:于是,我成为了
「欢愉」 ,而它变成了祂 。 - 虚照:你看,这一切由我开启,也必须由我结束。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开拓者:说真的,我还是难以置信。
- 开拓者:作为星神,你的样子也太普通了吧?
- 虚照:那在你的想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 虚照: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宠你一下吧。
- 虚照:如果你去过「酒馆」就会知道,真正的「存护」星神长这样。
- 开拓者:……
- 虚照:很遗憾,截至目前,「欢愉」行者大多是类人智慧生物。
- 虚照:所以,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还是用这副
样子 示人吧。
- 虚照:星星被点燃的时刻是无法言传的。
- 虚照:就像你,开拓者,想想你面对归寂时,那个力挽狂澜的瞬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确信有些事被永久改变了。
- 虚照:凡人用眼睛看世界,而我们用「概念」品尝万物。
- 虚照:扬升的时刻,「欢愉」不再是情绪,而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我在源头与尽头同时站立,看着一切生灵在浪尖上悲欢、沉浮、绽开成稍纵即逝的泡沫。
- 虚照:最讽刺的是,你再也无法「体验」体验本身。就像火焰感受不到自己的灼热,我成了「欢愉」的尺度,也永远失去了发笑的自由。
- 虚照:不能笑的阿哈算什么阿哈——所以,我跑路了。
- 虚照:星神都会长大,找到某种方式和自己的命途和解,比如希佩开始写歌,克里珀闷头筑墙……
- 虚照:我找到了我的:戴上面具,举办游戏。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作为游戏的设立者,我不应该下场改变规则。
- 虚照:但她们玩得那么认真,我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 虚照:你应该见过大变活人吧?助手钻进一个空箱子,然后三、二、一——砰!箱子再次打开时,里边的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 虚照:十五年前我表演的,就是相同的伎俩。只不过愚弄的不是观众,而是命运。
- 虚照:听起来很离谱,但「幻造」就是这样:只要想象力足够,人类能做到很多事。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我理解你的心情。打败贪饕的确是当务之急,无论你是否开口,我都会在启程前把答案告诉你。
- 虚照:在出发前仅剩的闲暇里,尽管问些感兴趣的问题吧,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好奇。
- 虚照:这个问题不算。来,换一个吧?
- 虚照:你真的很关心她们。
- 虚照:仰赖绯英尽职尽责,我们的「主角」才安然走到这一步。你要对她有信心。
- 虚照:至于那位将军,对了,还记得在泊地站,她留给你的那件信物吗?
- 开拓者:(出发面对归寂前,爻光是给了我一个锦囊……)
- 虚照:停、停!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做什么。
- 虚照: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枚锦囊中藏有她自己的占卜判词。
- 虚照:我听说来到二相乐园前,她就已经预卜宿命。这枚锦囊,可谓是爻光将军窥视未来的一双眼睛,一个锚点。
- 虚照:在适当的时机打开它,就能窥见那位将军的所在,把她的「存在」再次锚定。
- 虚照:她大放豪言,说要「将死兆铸为算筹,邀欢愉星神入卦」——某种意义上说,她做到了。
- 虚照: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放心吧,那一天很快会来的。
- 虚照:在二相乐园这幕演出的高潮,我还需要她友情参演呢。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我和小骇客打过交道,那时她还没入伙。
- 虚照:一群「终末」行者,却试图修订命运,留下一个能抵消「终末」的结局——想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 虚照:我有种直觉,指挥星核猎手行动的人,一定经历过太多失败。失败给予一个人经验,也让他变得麻木。
- 虚照:正因如此,「剧本」的叙事总是精准、锋利,不容置疑。很不幸,和我的审美背道而驰。
- 虚照:换言之,我永远不可能加入星核猎手,也猜不透他们到底想干嘛。但这不是坏事。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它是「同谐」的碎片,但这个答案意义不大,因为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归寂说了实话。
- 虚照:相比「这颗星核有什么特别」,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是谁」。
- 虚照:不过,这可不像单行本卷首的人物介绍一样,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
- 虚照:因为,它就像那枚星核一样,曾是一片空白。
- 虚照:你在旅途中收获的一切,让你向星核许下了愿望,而愿望本身就是答案。
- 虚照:「你是谁」这个问题,得靠你自己来回答。
- 虚照:所以,换一个问题吧?这次不算。
- 开拓者:凭你的力量,应该能轻松镇压兽蜕吧?
- 开拓者:为什么要设置「奖赏」,诱惑人们参加这场游戏?
- 虚照:轻松?打打杀杀可不是我的作风。
- 虚照:当意识到「贪饕」可能会为宇宙带来大麻烦,我能做的,就是把它拖进一场「游戏」里。
- 虚照:把
塔伊兹育罗斯 加进奥博洛斯 的食谱,然后跑去琥珀头 那儿搬救兵。 - 虚照:但最麻烦的部分,还是处理星神的遗骸。经常杀神的朋友都知道,杀神容易,埋神难。
- 虚照:所以,我偷了一株药师的盆栽……
- 虚照:没错。一点儿也不快乐,真要命。
- 虚照:我没想到的是,这些星球后来都有了生命,其中之一还用「凶手」的名字给世界起名:哈托彼亚。
- 虚照:再往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这个问题,归寂也没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吧?
- 虚照:有差生陪我一起罚站,真是太好了!
- 虚照:如果连一位星神都没法回答,那说明这个问题还很遥远,暂时不用解决。
- 虚照:至于归寂的推测——我只能说有道理。但我认识不少虚构史学家,他们对第四终末的猜测多达十六种。
- 虚照: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结论,我觉得归寂也一样。
- 虚照:最离谱的是「纯美」末日说,伊德莉拉大概是被这个说法气死的。
- 虚照:依我看,目光要放长远,但注意力要集中。
- 虚照:悲观的人会说,这个宇宙竟然有四种末日!
- 虚照:而我说,多少种末日都没关系,反正宇宙只能完蛋一次。
- 虚照:这么看,我倒宁愿「欢愉」是其中之一,至少最后一刻还有笑声。
- 虚照:这个问题不算。来,换一个吧?
- 虚照:这是个悲伤的问题。阿基维利,我唯一的朋友。
- 虚照:归寂说他目击了阿维的陨落——骗人。我沿着银轨找了十个琥珀纪,一块碎片都没找着。
- 虚照:有没有可能,他只是走太远了,远到连星神的视线都无法触及?
- 虚照:但他留下的银轨确实断裂了。这也无可奈何,「开拓」的神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存在固定的轨迹呢?
- 虚照:又或者,是这片银河让他感到无趣了吧?那就是我失职了……
- 虚照:哎呀,似乎把气氛弄得太沉重了。说些开心的事吧,你看,他的后继者就站在我面前,而旅程尚未结束,不是吗?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我明白,你想问,如果我能早点出现,许多事会不会有所不同?
- 虚照:我猜归寂一定说了「欢愉」不少坏话,像是: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乐子神,我漠视人类的痛苦,我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等等。
- 虚照:有时候,没错。
- 虚照:也许很难想象,但即便是喜怒无常的乐子神,也遵循着一个原则:「欢愉」不应由欢愉星神定义。
- 虚照:我做不到。如果能做到,我就不会是阿哈。
- 虚照:到头来,你会发现:即便是神,也注定要戴上镣铐。但它未必是一种负担,也可以是创造惊喜的乐器。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归寂是冲着我来的。抱歉,把你们卷入了这场纷争。
- 虚照:但我很欣慰,列车还是当年的列车。论打破常理,我看无名客比假面愚者更在行。
- 虚照:必须得承认,归寂是个糟糕的对手。他喜欢将一切变数计算在内,而超出控制的变量就用能力牢牢钉死。
- 虚照: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即兴演出。
- 虚照:比如,实现一位少女登上星空的愿望……
- 虚照:还有,撬动一颗幻月,把救星送往群星。
- 虚照:而这些计划外的状况,很快就会变成计划的一部分,乃至下一个计划的铺垫。
- 虚照:我突然有些佩服我自己了。仔细想想,我可是站在「主角」这边,怎么可能输呢?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在翁法罗斯,你见过另一个自己。
- 开拓者:之前,我又见到了他/她。那个「我」到底是什么人?
- 虚照:又见到了?他/她说了什么?
- 开拓者:我们的旅途终将交汇。届时,他/她会亲手断绝我的前路。
- 虚照:一次次回到过去,一遍遍重温自己的选择,再把自己推向命中注定的深渊……
- 虚照:据我所知,只有一条命途能解释这种桥段:「终末」。
- 虚照:一个不愿安息的亡魂,就像沙漏里还没落下的最后一粒沙,却试图将沙漏翻转。
- 虚照:可以想象,他/她怀揣着怎样的无力、不甘和遗憾。
- 虚照:我的建议是,别急着否定他/她,但也千万别相信他/她。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好问题!早在模拟宇宙,我们就见过一面——对,那个「阿哈」是我。
- 虚照:看你被一群天才乔装打扮、推上舞台,饰演阿基维利。说实话,连我都差点信了。
- 虚照:可当你真的来到我面前,我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个谎言。
- 虚照:出色的演员从来不扮演别人,只扮演自己。他们嬉笑怒骂,扮出一副副模样,也都是在提前演绎自己的可能性。
- 虚照:所以「阿基维利」——我相信你是。
- 虚照:说!这是星神的命令!要知道,我对赞美可是很吝啬的。
- 开拓者:…谢谢。
- 虚照:「名字」记载着我们的过去、未来,还有归宿。
- 虚照:球棒浣熊也好,开拓者也好,阿基维利也好。就像宝乐思•梅丽、虚照、阿哈……
- 虚照:我们都被抛上了这个舞台。而面具之下,始终是同一个人。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我和奥博洛斯是有些恩怨,那可是段古老得几乎褪色的历史,你真的想听?
- 虚照:得从「黄昏战争」的余晖说起了。那时的人类,远非如今的模样。
- 虚照:太初的智种们驰骋在年轻的恒星间,用死去星系的旋臂打造武器——那是琥珀王赐下的礼物,他们结成千军万马和古兽战斗。
- 虚照:奥博洛斯正是大敌之一。它吞咽星尘,撕咬时间,吃下所有涌向它的微不足道的敌人,而它的饥饿一点儿也没被满足。
- 虚照:为了赢得一线胜机,我闯进它的口中,盗走了某样东西。它咆哮着,吞噬着,一路追撵着我。
- 开拓者:后来呢?
- 虚照:你听说过吧?神话的结局,以某人攀上了「树」的巅峰为结尾。
- 虚照:传说中,那人攀上了「存在之树」的顶点,放声大笑,撕裂了宇宙。
- 虚照:但要我说,那段往事一点也不体面,甚至还有点狼狈。
- 返回上方提问,可继续选择尚未选择的问题
- 虚照:「回味」。奥博洛斯品尝万物的喜悦,太古生命的原动力。
- 返回上方提问,可继续选择尚未选择的问题
- 本组选项全部选择后
- 虚照:作为回报,我给了它「满足」。
- 虚照: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得到了满足。不是通过吞噬,而是通过理解。它裂开了,因为饥饿的惯性,开始不停啃噬自身的质量。
- 虚照:于是,我成为了
「欢愉」 ,而它变成了祂 。 - 虚照:你看,这一切由我开启,也必须由我结束。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开拓者:说真的,我还是难以置信。
- 开拓者:作为星神,你的样子也太普通了吧?
- 虚照:那在你的想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 虚照: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宠你一下吧。
- 虚照:如果你去过「酒馆」就会知道,真正的「存护」星神长这样。
- 开拓者:……
- 虚照:很遗憾,截至目前,「欢愉」行者大多是类人智慧生物。
- 虚照:所以,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还是用这副
样子 示人吧。
- 虚照:星星被点燃的时刻是无法言传的。
- 虚照:就像你,开拓者,想想你面对归寂时,那个力挽狂澜的瞬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确信有些事被永久改变了。
- 虚照:凡人用眼睛看世界,而我们用「概念」品尝万物。
- 虚照:扬升的时刻,「欢愉」不再是情绪,而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我在源头与尽头同时站立,看着一切生灵在浪尖上悲欢、沉浮、绽开成稍纵即逝的泡沫。
- 虚照:最讽刺的是,你再也无法「体验」体验本身。就像火焰感受不到自己的灼热,我成了「欢愉」的尺度,也永远失去了发笑的自由。
- 虚照:不能笑的阿哈算什么阿哈——所以,我跑路了。
- 虚照:星神都会长大,找到某种方式和自己的命途和解,比如希佩开始写歌,克里珀闷头筑墙……
- 虚照:我找到了我的:戴上面具,举办游戏。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你真的很关心她们。
- 虚照:仰赖绯英尽职尽责,我们的「主角」才安然走到这一步。你要对她有信心。
- 虚照:至于那位将军,对了,还记得在泊地站,她留给你的那件信物吗?
- 开拓者:(出发面对归寂前,爻光是给了我一个锦囊……)
- 虚照:停、停!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做什么。
- 虚照: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枚锦囊中藏有她自己的占卜判词。
- 虚照:我听说来到二相乐园前,她就已经预卜宿命。这枚锦囊,可谓是爻光将军窥视未来的一双眼睛,一个锚点。
- 虚照:在适当的时机打开它,就能窥见那位将军的所在,把她的「存在」再次锚定。
- 虚照:她大放豪言,说要「将死兆铸为算筹,邀欢愉星神入卦」——某种意义上说,她做到了。
- 虚照: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放心吧,那一天很快会来的。
- 虚照:在二相乐园这幕演出的高潮,我还需要她友情参演呢。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虚照:这是个悲伤的问题。阿基维利,我唯一的朋友。
- 虚照:归寂说他目击了阿维的陨落——骗人。我沿着银轨找了十个琥珀纪,一块碎片都没找着。
- 虚照:有没有可能,他只是走太远了,远到连星神的视线都无法触及?
- 虚照:但他留下的银轨确实断裂了。这也无可奈何,「开拓」的神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存在固定的轨迹呢?
- 虚照:又或者,是这片银河让他感到无趣了吧?那就是我失职了……
- 虚照:哎呀,似乎把气氛弄得太沉重了。说些开心的事吧,你看,他的后继者就站在我面前,而旅程尚未结束,不是吗?
- 虚照:接着是第二个,最好简单一些,又带点回味。
- 开拓者:从满愿到归寂,这么多危机、问题,为什么直到现在,你才站出来?
- 开拓者:看着谒者们争斗不休,乐园被兽蜕吞没,我被公司耍得团团转……
- 开拓者:袖手旁观,难道你觉得很有趣?
- 虚照:……
- 虚照:我果然没猜错,也准备好了答案。
- 虚照:而且,开拓者。很早以前,我就想说给你听。
- 虚照:对不起。
- 虚照:谢谢你,还对我抱有期望。但很遗憾,我是「欢愉」的星神。
- 虚照:纳努克想把宇宙掀了,琥珀王说「不行」。机器头想解答所有的疑问,迷思说「没门」。
- 虚照:我说「这游戏糟糕透了,咱们来玩点别的」,而互说「要有得有失,要代价公平」。
- 虚照:星神干涉凡人,对于一个世界是救赎还是灾难?经验告诉我,多半是后者,每当我打算做点什么,「阴差阳错」就会出现。
- 虚照:但我喜欢二相乐园,甚至愿意住在那里。所以,我用「人类」的身份参演了这场游戏。
- 虚照:可惜,演出总有收场的时候。既然奥博洛斯不给面子,我也只能摘下面具。
- 虚照:我不向你请求原谅,愤怒也好,质疑也好,就像所有不切实际的愿望,我会全部收下。
- 虚照:这就是「欢愉」——宇宙要你戴着镣铐,你偏要跳上一曲,还要用它作伴奏。
- 虚照: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 虚照:至于那些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还没有解开的困惑…我也会写下答案,全部给你。
- 开拓者:……
- 开拓者:只是些小麻烦,我们自己就能解决。
- 开拓者:二相乐园虽然入画封存,但危机远远没有解除。
- 开拓者:所以,你有什么计划?
- 虚照:你一定听过那个经典的问题:把鼻行兽放进冰箱里,需要分几步——
- 虚照:同样的,要镇压贪饕,需要分几步?
- 开拓者:呃,这两个问题有相似性吗?
- 虚照:找到它,然后打败它。单纯从原理上看,没什么区别。
- 虚照:不同的是,我们要把寻找它的每一步,都编排成幻月游戏的一部分。
- 虚照:当它在聚光灯下露出真容,游戏也将迎来最高潮。而我们会从观众手里接过愿力,给它致命一击。
- 虚照:在那之前,需要一些可靠的群演。
- 虚照:毕竟行走在「欢愉」命途上的,不止我一个人……
前往「世界尽头」酒馆,继续冒险
好久没有正式登台演出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酒馆」的大门连悲悼伶人都拦不住,更何况是我呢?
见证乐子神的归来
「我也要见证吗?」
——对。
你和虚照回到酒馆,这次人人都认出了她……
只不过,身份是「悲悼伶人的剧团长」。
- 虚照:起初,是一道漾开的水波。
- 虚照:凶兽和虫灾连番而来,愚者们从杯中摇晃的酒浆里读出了启程的征兆。
- 虚照:在我的允诺下,他们窃走伶人的贡多拉,赶赴猎神的战场。
- 虚照:故事的结局呢,你们都知道。
- 虚照:昔日船上的英雄、骗子、狂徒和诗人,都已作古。而贪饕,又一次睁开了它的眼。
- 虚照:现在,轮到我们把故事传唱下去。
- 虚照:我以「欢愉」的名义,许诺你们同样的奖赏——
- 虚照:一场最荒谬绝伦的演出。
- 虚照:一出最跌宕起伏的戏剧。
- 虚照:我们将驾驶古老的贡多拉,驶向星海深处。
- 虚照:在一场史无前例的「幻月游戏」里,钓起最饥饿、最古老的敌人——奥博洛斯!
- 虚照:是啊,在欢愉的剧本里,星神上了钩,也不过是条大鱼。
- 虚照:只要饵料够香,不怕它不参加这场筵席。
- 虚照:那么,各位,想想看:如果要开一场盛宴,这场宴席上应该出现什么?
- 虚照:舞台、观众、演员,还是礼花?
- 虚照:来吧,哭哭啼啼的桨手们!
- 虚照:我需要你们划动船桨,带来那艘能够点亮群星的大船。
- 虚照:道具组也别摸鱼,替我去天衣五顺个纺锤来,再从露莎卡的幽灵船上拆个船锚。
- 虚照:它们会是我们的渔线和鱼钩。
- 虚照:最后,剩下的人——
- 虚照:我要你们去龋齿星系,在充气糖果风暴里找到够多的糖果、慕斯和巧克力棒,还有「神之蛋糕」!
- 开拓者:这也是钓贪饕必要的条件?
- 虚照:不,我只是有点饿了。
- 虚照:这场幻月游戏结束之后,肯定少不了一块史上最美味的蛋糕来庆祝嘛。
- 虚照:好了,伙计们——动起来吧。
- 虚照:请你们押上一切。欲望、理智、运气,甚至性命本身。
- 虚照:我们要取悦的是最不苟言笑的宾客,但好在——
- 虚照:我们是全宇宙最懂得「欢愉」的人!
一片嘈杂中,愚者和伶人们向四面八方散去。
与虚照确认演出事宜
越是宏大的戏剧,越离不开细致的筹备。我们与「贪饕」的对手戏一旦上演,便再无重来的机会。
在拉开幕布之前,务必确保一切准备妥当。否则,可别怪剧团长没有事先提醒!
- 虚照:剧本、舞台、演员都搞定了,道具也马马虎虎。
- 虚照:可要办一场最盛大的演出,观众好像还没有眉目?
- 桑博:老桑博办事,你放心!你想找的人早就在场外候场了。
- 三月七:嘿嘿…开拓者,虚照小姐!
- 三月七:哼哼,你们在大展身手,本姑娘也不能落后啊。
- 三月七:桑博向我解释过情况了。请说吧,虚照小姐,不,剧团长大人——
- 三月七:在接下来的幻月游戏里,需要我扮演什么?
- 虚照:我只要看一个人的眼睛两秒,就能看出对方适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 虚照:三月小姐…这一次最适合你的角色,是「外交官」。
- 三月七:外、外交官?
- 虚照:这场幻月游戏需要足够多的「观众」。
- 虚照:得有一个人和在田先生接洽,联系星期日协调星穹列车中转信号,调动尽可能多的摄像头,对准二相乐园。
- 虚照:三月七小姐,除了聪明伶俐、能说会道的你,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
- 三月七:嘿嘿,剧团长大人看人就是准!
- 三月七:不过…和在田磋商?这听起来,可比对付末日兽还难啊。
- 虚照:放心,虽然欠了些人情债,但我们和公司达成了临时协议。在田那小子会全力支持我们,桑博也会给你提供支援。另外——
- 虚照:原班人马,听你使唤,就当赔罪了。
- 三月七:哇…这下有底气多了!
- 三月七:开拓者,本姑娘会做好后勤工作的,你们也要加油。我们二相乐园见!
- 开拓者:你真的盯着别人的眼睛两秒,就能判断出适合演什么角色?
- 虚照:你的角色啊……
- 虚照:秘密。
- 虚照:看完了刚才这幕戏,我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了吧?
- 开拓者:我还从来没见过假面愚者对谁这么言听计从。
- 开拓者:接下来,我们也该出发了吧?
- 虚照:不,距离一切齐备,还差一件关键道具,一个连贪饕也无法拒绝的麦高芬。
- 虚照:要钓起一头古兽,我们还缺一个足够有诱惑力的「诱饵」。
- 虚照:贪饕的最爱,当然不会像「神之蛋糕」那样容易弄到手。
- 虚照:但好在我们在「世界尽头」,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门路。
- 虚照:好啦,走吧——台前的戏码已经演完。现在,是时候去幕后看看了。
「酒馆」为阿哈预留的坐席,名副其实的「黄金宝座」。
向前台打听线索
越是宏大的戏剧,越离不开细致的筹备。我们与「贪饕」的对手戏一旦上演,便再无重来的机会。
在拉开幕布之前,务必确保一切准备妥当。否则,可别怪剧团长没有事先提醒!
- 虚照:咱们先去前台看看吧。
- 虚照:来两杯「炸弹的最后一滴」。老样子,记在我账上。
- 洁里珂:记账?你的账单上,已经连一笔都添不上了。
- 洁里珂:小家伙,你可千万别相信她,这个坏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 开拓者:要从这家伙嘴里撬出点实话,可没那么容易。
- 虚照:骗子?对于干我们这行的人来说,难道不是最高的赞美吗?
- 虚照:请允许我向你隆重介绍,悲悼伶人剧团的台柱,曾经创下连续三十晚演出满座记录的风云人物,洁里珂。
- 洁里珂:久仰大名,开拓者,在所有角色里,你从来都是最难演好的那个。
- 洁里珂:这女人向我拍胸脯保证,她替我写的那幕悲喜剧一定叫座。结果呢,只演了七个晚上就惨淡收场!
- 虚照:哈哈,那幕戏是个意外!观众的口味,总是变得比翻书还快。
- 虚照:所以,我们也不妨先翻个篇…
我要的东西 有消息吗? - 洁里珂:你真打算钓贪饕?我可不想把你送上死路。
- 虚照:真是口是心非啊,你不是早就想踢走我这个不靠谱的剧团长了吗?机会来了。
- 洁里珂:好吧,好吧。看来,我们都撞上好运了。
- 洁里珂:你的猜测是对的。愚者们在千星城里摸到了一些「机密文件」——
- 洁里珂:千星城下,亚婆离主管的「生命科学研究院」里,有东西能让贪饕食欲大开。
- 洁里珂:说是地下,不如说是外侧。
- 洁里珂:千星城的模样就像个指环,在更靠近广袤深空的位置,散布着一些用于特殊用途的球状模块。「生研院」就是其中之一。
- 洁里珂:公司所有部门都在千星城下过注码,技术研发部也不例外。
- 洁里珂:亚婆离牵头建造的生研院,在五年前实现了幻造技术的突破。现在,那里是千星城所有幻造种的源头。
- 洁里珂:只不过,「幻造」恐怕是她研究的副产物罢了。
- 开拓者:亚婆离的研究目标一直是贪饕。
- 开拓者:想必她和归寂说的那头地底的古兽关系不浅。
- 虚照:亚婆离背靠公司,在二相乐园一定有不少发现。
- 虚照:如果说她研制出了一种效果更强的「碎星芳饵」,甚至能吸引贪饕,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 洁里珂:那不正是你们要找的东西么?
- 洁里珂:我替你们预约了。接线员专业又礼貌,依据亚婆离女士的工作安排,把磋商时间定在了六个月后。
- 洁里珂:但我想按你的急性子,一定等不及吧?
- 虚照:要见公司高管,等没有用,我品鉴过太多次了。
- 虚照:最有用的,永远是亲自到场。
- 洁里珂:巧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一扇门,猜猜看它通往哪儿?
- 虚照:所以我说,你真是口是心非。
- 洁里珂:彼此彼此。
- 虚照:看来,我们得走一趟了,开拓者。
(可选)看看愚者与伶人们的幕后准备
附近的闲谈
- 场景角色:你们信那女人的鬼话吗?
- 场景角色:管她是不是真阿哈…
- 场景角色:这可是打奥博洛斯欸!
- 场景角色:哈哈,算我一个!
- 场景角色:呜呜呜,剧团长居然是阿哈…
- 场景角色:第一次见她胡扯?
- 场景角色:习惯就好…
- 场景角色:但哈托彼亚需要我们…
你还记得门后是鸽川区沿着河道散布的繁华夜景——万一呢,我是说万一?你闭上眼睛,深呼口气,试着轻推大门。
大门纹丝不动,像一块磐石一样冰冷、结实地拒绝了你。
- 虚照:很遗憾,这扇门已经不再连通二相乐园了。
- 虚照:酒馆独立在物理空间之外,哈托彼亚被琥珀包裹,两者互通的大门也被关上了。
- 虚照:蚌壳从外边打碎就只能是食物,相信留在二相乐园的大家吧。
附近的闲谈
- 无奈的愚者:马上就能见到你最爱的贪饕了
- 无奈的愚者:恭喜你,朋友,你成功入选了贪饕垂钓计划里的第十六个备选方案!
- 大卫•戴:咕,好啊、要我做什么?水手、大副、还是船长?
- 无奈的愚者:不,诱饵。
- 跃跃欲试的愚者:你把酒馆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如果乐子神真找不到饵,也只能苦一苦你了。
- 大卫•戴:你们、还真把我当盘菜了!
- 无奈的愚者:马上就能见到你最爱的贪饕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附近的闲谈
- 好事的愚者: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 好事的愚者:星神间的角力、神战的第二回合——乐子神和贪饕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 好事的愚者:欢迎聪明的你们来竞猜!
- 悲观的伶人:我不看好这幕戏的结局。不过就当给剧团长一些宽慰吧,我压「赢」。
- 精明的愚者:我压「输」。如果乐子神赢过了贪饕,皆大欢喜。
- 精明的愚者:如果乐子神输了,至少我还能赢得些奖金。这叫风险对冲!
附近的闲谈
- 二相乐园的避难者:我们只是临时来这里……
- 不安的伶人:剧团长的贡多拉要经得起远洋航行,还得做足准备。我们需要人手去检查龙骨,修补外壳,再清点清点船桨。
- 豪爽的愚者:没事儿,愚者都是些精力过剩的家伙。瞧,我们有的是人手。
- 二相乐园的避难者:可是,我们只是从二相乐园临时来这里……
- 豪爽的愚者:哈哈,别太见外,就算是刚加入的愚者,只要走进酒馆大门,我们就是亲如一家的兄弟姐妹!
前往「世界尽头」酒馆,继续冒险
越是宏大的戏剧,越离不开细致的筹备。我们与「贪饕」的对手戏一旦上演,便再无重来的机会。
在拉开幕布之前,务必确保一切准备妥当。否则,可别怪剧团长没有事先提醒!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