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期-密探故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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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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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

我

……

左慈

怎么了？

左慈

很在意它吗？

他抬起异变的手，树化在蔓延，已经越过了手肘。

我

他为什么这么恨师尊？

左慈

他恨的不止是吾。但是他恨他的，吾杀吾的，不影响。

我

小时候在隐鸢阁，从来没感到过有这种恨意……

左慈

你感受中的隐鸢阁，只是仙门漫长年岁中的一小部分。

左慈

甚至连吾与浮丘都是这一小部分里的转瞬。你儿时生活的仙门，已经与另外的庞大过往严密隔绝了。

徐庶

其实现在的局面，或许能等杀生仙出山……

左慈

不用杀生仙。

徐庶

可是……

左慈

不用。

他用尚能活动的右手，替我拨正鸢羽插梳。白发垂落，光影掩住他的神情。

左慈

你兄长应该快要来了。徐庶，你陪着她，去办荆州的事吧。

左慈

……安期应该会找过来。吾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杀生仙。

徐庶拉着我的手，双方渐行渐远。我回头看，师尊仍立在原地，没有离开，身影慢慢被林影淹没。

我

师尊能应付他吗？

徐庶

别担心，那可是左君。

徐庶

他就是不擅长安慰人，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史子眇的事……说了怕你担心，只能一直拖着。

徐庶

拖得越久，越不敢说。就好像你小时候拖了功课没做，拖一天、拖两天还好……拖了十七八天之后，就开始装病了。

林外，一支江东轻骑停驻水边。周瑜正与副官研究舆图，见我平安无事从林中步出，他松了口气。

我

……荆州的兵马，已经进入江陵了。

周瑜

兵马随行的辎重，斥候没有观望到，不知是不是会用江陵城内的存粮。

周瑜

如果是那样……火攻奇袭粮草，也许能逼退援军。

我

你说，你现在的这个计划，在不在安期的预知之中？

徐庶

左君去追杀他了，他应该不在蒯越那边。但是，可能给蒯越留了他预知的内容。

我

但是，又能留给蒯越多少？他们之间的信任，应该也没有很深。

【太守府】

蒯越

……居然直接过来了吗？

防守空虚的太守府外，我们截住了将要出门的蒯越。

周瑜

你的府兵，应该被派出拦截我们了。

蒯越

安期仙君走前，留下过占卜，说你们会奇袭粮仓。他连你们发号施令的方位都说得很精准。

蒯越

不过如今你们出现在这，说明仙君的占卜，偶尔也会失灵嘛。

我

不算失灵，只是没有再替你往后预测了。

我

你可能根据安期的预测，直接派人前往我们的所在，我们也可能根据自己预测，判断你身边守军空虚。

日暮了，他身上的鸟雀都睡去了，躲在发髻之中。他望着府外层层兵马，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中道上的粥棚。

蒯越

杀我，能等到这场施粥结束吗？一粥之差，就是生死之差啊。

街上，此刻正在施粥。

无数灰色人影聚集在粥棚周围。他们端出来的粥，并非寻常赈灾时稀薄灰黄的粗米水，而是纯白、浓稠的液体。

我

……为什么……你会在这？

安期

喝吧，喝吧……我会救你们所有人的。

他坐在粥棚后的神座上，召唤者往来的人。空了的粥桶被他的衣袖抚过，转眼满溢浓稠的液体。

我

……那不是白粥。

下一刻，剑声破风，贯穿他的咽喉。没有任何前兆，徐庶出手，斩断他的脖颈。

头颅在长街滚落，伴随无数饥民的哀嚎和怒吼。无数双带着疯狂食欲的眼眸死死盯住了她，朝我们围拢上来。

安期

没有用的，徐庶。我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我。

安期

我愿意救他们，他们也愿意接受我的拯救。你阻止不了的。

徐庶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也不必留手了。

她拔出冠军剑，剑指对面的一切，所有喝下仙胎一部分的人，都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安期

你想好了？你这么做，就必然成为杀生仙的目标。

徐庶

无所谓。

安期

他们目前还是人，也并没有伤害你。仙人先动手屠戮凡人，是不可饶恕的重罪。杀生仙一定会出手。

安期

我是曾经的杀生仙之一。杀生仙之间仍有感应，有人朝这里来了。

我

前辈，他是想借杀生仙杀你……

徐庶

不重要。

徐庶

杀生仙赶来之前，我就能解决他的所有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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