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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密探故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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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03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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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
雒阳和长安战火连天，已化为焦墟。弘农洛南因临近山脉，故而避开战火，有不少士族在此安置别院，以作避难住处。
大量士族涌入，聚居的宅院和本地山民的草屋界限分明。马车经过时，道边的人都目光警惕，盯着马车。
那几个人朝马车啐了一口，然后慌慌张张走了。车夫坐回前室，嘀咕着继续驾车，往前找人问路。
【洛水院外】
▾侍卫
到了……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侍卫
仙人也会坐马车来吗……
道边传来马车粼粼之声，大小长生藤纹锦布马车数台，在本地府兵的护卫下驶过乡道。
他在武帝朝已获赐壶关三老之号，手握 药杖，于民间地位崇高。
◆我
巫蛊之祸后，武帝欲弥补公主之死，为他加封数重官爵……
马车停下，我至车外等候这位前辈。须臾，之间药杖一角掀起车帘，却不见有人下车。
我们撩开车帘往外看。一块石牌被立在了洛水院左门外——“华胥据点，归属晓梦，男子勿入”。
我被药杖无情地戳下马车，踉踉跄跄退到车外。
车帘拉起，令狐茂的马车绝尘而去。
▾侍卫
……殿下，我们现在是……
▾蛾使
好——不管是谁，是吧？
——我看向我的马车。车厢里，华服鎏金的身影正跌坐在帘后深处，百无聊赖玩着手中的骰子。
▾杨修
先说话，本公子可不会白帮你忙。
【洛水院】
合着的大门被强行撞开，路人纷纷惊异侧目。众蛾使便和府兵鱼贯而入，然而……
预想中的刀兵声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女人们的惊呼声，和蛾使们狼狈退避的动静——
他被一个飞出的水桶砸中，倒在门外。
▾杨修
遇到狠角色了呀。当年高祖不是也用这招吗，找许多妇人作掩护，暗中谋划诈降。
【花园】
稀里哗啦——
▾杨修
不是男子勿入吗？怎么还有公子？
众人闯入廊下，一路深入。这处宅院不大，但布置极为清幽风雅，绮而不妖，可见主人品味。
外面虽喧闹混乱，内院却清幽不减。若有若无的箜篌声自藤花架后泠泠而出，带着几分细雪般的冷意。
▾杨修
……熟悉的箜篌声……
▾杨修
好像是他……唔噗！
有人冲上前，泼了我们一身的洗笔墨水；杨修仓皇躲避，脚步在青石地上打了滑，踉踉跄跄扑入藤花……
箜篌声停了。藤花影下，正和女子们共坐的少年放下怀中琴，微微讶异。
▾杨修
……子建？子建，怎么是你？
◆我
……子建……曹植曹子建？曹操第四子……
▾曹植
你怎么会来洛水院？好久不见，我昨天还梦见去年祓禊呢！
▾杨修
我也是我也是！
▾曹植
德祖德祖德祖！
两人搭着肩，在花架下久别重逢，雀跃不已。但因为个子都不高，看起来很像两个小孩子在按着对方肩膀跳。
【客舍】
▾杨修
这位是乡下来的广陵王，像是找洛水院有事。现在方便了，都不是生人，有话直说吧？
▾曹植
广陵……啊，真是乡下呢。
▾曹植
自然是。我闲游至此，开设诗院雅集，终日伴洛水抒怀。
▾曹植
洛水院的文人。
杨修从指甲缝里刮出一点干涸的墨，那是刚才被泼到身上的洗笔水。
▾曹植
哈……
他摆袖挥扇，倨傲孤高，坦然作答。
▾曹植
——正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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