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密探故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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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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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

▾阿洛

哦……金婆婆啊。

▾阿洛

……她不是坏人，只是想村子能保全下去。

水边，阿洛卸下沉重的木柴，坐下松了口气。她在水中洗手，短短几日，手上已满是细碎伤口。

▾阿洛

可能生好几个孩子，最后只能活一两个。但必须活一两个，才能保住家里的田地。

▾阿洛

到了种不动田的年纪，若是没有孩子赡养，就只能活活饿死。

▾曹植

你想继续留下吗？不想的话，殿下，你至少可以偷偷带一个随行侍女离开吧？

◆我

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阿洛

……我不走了。

▾曹植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辞赋的吗？

▾阿洛

那天之后，我第二天就被许人了。月事没来，可能怀孕了。

▾阿洛

好了。我该走了。回去晚了，赶不及做饭会被打的。

她艰难背起那堆沉重的木柴，摇摇晃晃走了。曹植起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间。

▾曹植

母亲以前的日子，也是这样的吗？

◆我

小心。

他正发愣，被我往旁边拽开。一块石头擦着他鬓角飞过，落入水中。

◆我

是附近的村民吗……

▾侍卫

殿下……要让蛾使们来吗？

◆我

不必，我们走。

我们朝回程的山道走去，但是山道口也聚满了人，都是手持农具的男人。

▾少年

在洛南欺男霸女，得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

▾侍卫

我们刚从金氏的住处出来，算是本地乡贤的客人，不必为难吧？

▾农户

少废话！把他们的衣袍都扒了，踹进河里去！

一群年轻男子血气方刚，气势汹汹，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想干一架了。侍卫正想再调停劝和，一个身影突然跳到了所有人面前。

▾曹植

那就开打啊！——啊。

为首的少年箭步上前，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放倒了他。

▾侍卫

……殿下，乡间械斗打死人也是常有的，要不要保一下……

▾蛾使

我也觉得他真的不像有死士的身手……这要是装的，装得也太像了。

▾蛾使

……等等，楼主。

◆我

嗯，感觉到了。

▾蛾使

有人混进来了……

义愤填膺的乡民中，有几个人混迹其中。虽然面目平凡，但手中的农具显然只是掩护。

◆我

应该有兵器被藏在袖子里……我在洛南停留太久了，护卫不足，有人打算动手了。

▾少年

他们拔刀了！兄弟们，洛南人不怕死，上！

【片刻后】

◆我

洛水红了……

混战过后，水边一片狼藉。地上倒了八九人，混战之中，难以验明身份。

还活着的人都满身的血。我摸了摸额上的伤，不知混战中谁砸上来的山石，砸得眉角血肉模糊。

▾农户

回去叫人！这些人有兵器，让村里人带上农具全过来帮忙！

▾曹植

你伤怎么样？

◆我

嘶……别添乱，没事。

▾侍卫

殿下，属下还是得说，此地不能留了。

▾侍卫

人手不足，又和本地人结怨，若是生变，凭眼下的护卫力量，根本难以抵御。

◆我

……先回洛水院，收拾东西……

▾曹植

广陵王？广陵王？

◆我

……

▾侍卫

殿下？！

◆我

……

▾侍卫

殿下头部受伤，先派人骑快马，回县里找医师！——殿下？殿下！

◆我

……耳鸣了……

◆我

……以前……好像也……没有想很多，便做了想做的事……

◆我

……好像是……对这孩子……太苛刻了……

◆我

……呃……

【洛水院】

▾蛾使

楼主感觉如何？

◆我

已经……回来了吗？

▾蛾使

嗯，楼主昏迷了。本地的医师来看过，说伤势不轻，好在没有伤到颅骨。

◆我

……我梦见……徐庶前辈了……前辈在这的话，会怎么做？

▾蛾使

哈……那可刺激了。徐前辈可不会隐忍，随心所欲的。

◆我

是啊……呃……对了，怎么是你在……

▾蛾使

院外不安定，其他人去前门照应了。

眩晕和耳鸣过去，我勉强听见了外面的喧哗声。外院方向火光冲天，有人围堵了洛水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