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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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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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

我

今夜不早点睡，又在讨论辞赋了吗？

船头，女孩子们聚在他身边，看他用柳枝沾水，在船板上书写。

阿洛

原来的书卷，应该一起被烧了吧……

曹植

烧便烧了。总能作出更好的。

曹植

等我为你们找到安居之地，从此再无忧虑，人心可观自然意趣，往日的辞赋，便都算不了什么。

他们在船头闲谈，我在船尾，端着药茶，一口一口地喝浓苦的药。身后有些响动，有人来了。

我

淑女。

阿洛

江上风重，不去船舱内吗？

我

药味浓重，在舱内喝，总有股味道散不出去。

阿洛

你的伤……

我

不碍事，眩晕过去了，应该无事。

她在稍远处坐下。江月清冷，千里银霜。

阿洛

她死了。

我

谁？

阿洛

你可能不知道她名字……那位年纪稍大的妇人。回去之后，就在纺室吊死了。

阿洛

村中不少人在流传，说我们与公子如何如何……女人不管做什么，都有人会谣传，她是不是跟人睡完换了些什么。

我

她不堪受辱故而自尽吗？

阿洛

……一根筋。她自尽，去哭她的只有不舍得她的亲友，不会有造谣中伤她的仇人。

阿洛

我们来的路上约好，不要把此事告诉公子。他看起来不着调、肆意妄为、清高倨傲，其实……

我

被家里宠爱大的孩子，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经历了，也未必有好处。告诉他，他也徒然自责伤悲。

我

人要坚强到足以能承担他人留在自己过往中的性命，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药茶太难喝，我受不了，将它泼进水里。

我

起风了。淑女入内吧，我想再在外面站一站。

船尾幽静，只闻水桨声。我起身凭栏，望着江雾外的一道青影。

青蓬船如滑镜而来，无声贴近。交错时，一支竹筒被抛到船尾。双船旋即分离。

我

张邈心情不好的时候真是一手狗爬似的字……

我

……贾诩已出长安，由晓梦接应……

就在这时，一声惊翅，船头有人放飞了信鸽。

曹植

嗯？你还没睡吗？

我

听见鸽子的声音，被吵醒了。

曹植

我在给母亲传信。不然她会担心的。

我

……你不是离家出走的吗？

他眼中浮起几分羞赧，抿了抿唇。

曹植

其实还是会偷偷告诉母亲的……让她知道我一路的见闻。母亲会替我保密的

【池阳】

两日水路后，我们在渡口停靠，再换马车，去了附近的落脚点暂作休憩。

侍卫

尽快采买完毕……在本地行事低调，不要起争端。

侍从们负责采买远行物资。因为被长安战乱波及，池阳显出几分荒凉，人人都行色匆忙。

曹植

你不能以亲王身份住驿馆吗？

我

池阳的县令曾受过董卓不少恩惠，不管与曹氏还是广陵关系都不太好，最好还是不要被知道行踪。

曹植

但本地有好的客舍吗……

我

将就一下。

摇头，拼命摇头。

我

别娇气……出门在外，又是别人的地盘……

眼泪汪汪地摇头。

曹植

我会死掉的。

我

不会的……

曹植

真的，我会死掉的。

他在灰败的客舍前急得一跳一跳，生怕我真的让他住进去。

曹植

在家里每天睡前二哥还会替我检查榻底柜子房梁上有没有鬼……

我

有本事找你二哥去啊。

曹植

殿下……殿下……

巡卫

既然不想住客舍，那就去住牢房吧。

——我们正在门口僵持，一队池阳巡卫便从外面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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