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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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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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

我

……水池的位置太深了，注意它的人很多。天蛾，那具神像有可能推翻吗？

我

如果利用燃烧的神像制造混乱，也许能趁乱把人弄出去……

蛾使

不确定它的材质。如果只是民间工匠自己做的，可能底座处不会加固那么严实……

程昱看了我们一眼，欲言又止。

癫狂祈祷

开饭！开饭！开饭！

程昱

……第二波开饭了。他还没有出现……看来，他不在这个据点。

守卫

喂，那边有几个生面孔，给我——呃……

守卫身边一个面目平平无奇的人突然出手，抹了他的脖子。那人朝我们这看了一眼，是蜂的眼神。

他隐入人群。然而已经晚了，有信徒注意到了我们，下一刻，癫狂的人群潮水般朝我们涌来——

我

撤退？还是赌一把？！

蛾使

楼主，我护送你撤退！他们沿着石壁爬过来了！

我

拖延时间，我要试试去陈应那里！

我

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给陈登一个交代。

蛾使

万一这个交代的结果不太好，属下可没法给绣衣楼交代啊，只能落草为寇了！

我

好了别饶舌了！准备——

突然，我的手腕被拉住了。他的力气很大，直接将我拉回原位。

程昱

这原本应该是陈登支付的代价。不过，现在是你的了。

我

……什么？

程昱

为了救出陈应和董奉，你愿意付出多重的代价？

我

你是要金银吗？如果你能救出他们，无论多少钱……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眸深沉，却有比烈火更尖锐的光芒，撕裂深海而浮现……

程昱

——真神永不吞金。

程昱

殿下，你可愿为他们付清代价？

我

……代价，是什么？

程昱

你已经目睹过一次交易了。

他凑近我耳畔，他的黑影与他的低声私语，同时笼罩了我……

程昱

董奉敬仰陈登的信义，为救这名病人，他愿意付出一眼一足。

程昱

于是，我给了他始皇陵中的巫医古方与秘药，实现了他的愿望。

我

……那他付给你的代价，你如何处理了？

然后，我听见了吞咽声——心满意足的吞咽声。

程昱

我说了。

程昱

你已目睹过一次。

吞咽。

杏肉。

我

………………

程昱

和东阿程昱交易，你永远不会吃亏的。所以……定金？

我

……定金。

下一刻，剧痛、寒意、无尽贪婪的吮吸感从颈侧贯穿神智——

我

呃——

程昱

摸金校尉，动手。

蛾使

水池塌了？！不，有人从下面挖穿了水池！！！

信徒

米肉！我们的米肉逃了！快抓住他们——

我

唔……

神像，在往下倒。因为地下塌陷，沉重巨大的燃烧神像也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吱呀声，缓缓倾倒……

轰——

地面的一切，被硝烟吞没。

【陈府】

五日后……

陈应

兄长今日好多了，几乎已经没有腹痛了。就是食欲还不太好。

陈登

都是不爱吃的东西……

我

健康为上。先好好养病，不要伤心劳神。你气色一日比一日好了。

陈登

此次多谢主公和程使君相救家弟与友人。待晚生病愈之后，定登门拜谢。

程昱

在下云游四方，居无定所，怕是不太好找。

陈登

那无论如何请使君在东阳多留一阵，让我们好好招待。

程昱

哈哈……真的谢过县令好意了。虽是云游人，也有闲职公务在身，月末还要去见上司。

时辰到了，医师送来了陈登的药。趁着陈应灌药的功夫，我暗暗看向程昱。

我

你不是“敬仰陈县令高义”的吗？

程昱

万分可惜。他有虫疾。

陈应

殿下，你还会留在东阳吗？兄长病着，但之后还要和那名曹操的使者会谈……

陈登

说起来，此人是不是迟到了？应该五日前就到了才对。

程昱

并没有迟到。

他正襟危坐，转向上位主座的陈氏兄弟，行了拜礼。

程昱

曹氏麾下摸金校尉统领，东阿程昱，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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