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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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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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

守关将领

城楼出什么事了？！

荀攸

……

守关将领

荀攸侍郎，上面出什么事了？

荀攸

……

我死死抓着城墙上凸起的石块，悬在半空。

他听不见守关将领的呼唤，只是伏在城头，静静看着我。阿骛攀上城头，朝他打了手语。

荀攸

杀了她。

阿骛

……他们反悔怎么办？

荀攸

那我会再杀了他们。

阿骛拔出袖中短刀，对准了我。飞雪呼啸，我紧抓石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苍白。

我

为什么？

荀攸

……你很小的时候，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一道无声而柔软的影子凑近了这。是只野猫。

这种走路没声音和震动的小动物是荀攸最为恐惧的。看见猫的一瞬，他显然被吓到了，本能往后躲了一步。

阿骛

小荀老师！

荀攸

没事……啊！

在两人短暂分神的霎那，我翻身跃回城头，拽住荀攸。

守关将领撞破了通往城楼的门，看见了城头的混乱。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阿骛冲向我们。

他将我和荀攸一起，拖下了城头。

守关将领

殿下和侍郎坠楼了！快派人去城下！

我

……呃……

我

还好……披风在中间挂了一下……还……没有摔断什么……

眩晕中，我艰难爬起身。耳边万物混沌，所有人的声音都扭曲摇曳。

守关将领

那是……是越骑神！

我

……什么……

我看到了它。

黑色的山峦，巨大的怪物……似马非马的坐骑，浑身披满兽骨和人骨做的风铃。

骑在这只怪物身上的，是个浑身披罩着暗紫妖服的人，他浑身上下笼罩着鸦羽，藤条织成的面具笼罩全脸。

越骑神

把他们带走。

【叛军营地】

我被单独看守起来，和荀攸分开了。

坠落的伤痛，让身体一时难以动作。夜深了，我睡了片刻，醒来时，隐约感觉有人在我身边。

阿蝉

唔……

我

……阿蝉……

她蹲在我身边，安静无声。看守靠着木柱，好像睡着了，但喉咙已经断了。

阿蝉

去哪？

我

……去找越骑神。他在营地里……

阿蝉

他的帐篷，没有人。马厩里，有西凉马。

我

……果然是装扮诡异的西凉大马，不是什么神鬼怪物……

阿蝉搀我起来，黑夜的叛军营地没有灯火，黑云死寂，在生死间精疲力竭。

我

他们不担心遭到袭击……是因为知道朝廷没有安排突袭吗？

我

……这个人能骑西凉马来去，他要么当过骑兵，要么……是熟悉西凉大马骑术的人。

阿蝉

嗯，大马不好骑。小时候，会养小马，一起养大，不然，马不认你。

阿蝉

可能是西凉人……嗯？

她停下脚步，看向黑暗中的某处。阿骛的面庞浮现在雪光下，脸上还带着今日坠楼的瘀伤。

阿蝉

楼主。

我

嗯？

阿蝉

他跟你有点像。

内心的异样感在此刻明晰——相似，外貌的相似。

人见到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无法立刻意识到两人相似，只会感到异样。

一声轻响，阿骛举起手弩对准了我。阿蝉没有和他多话，迎着寒芒杀上前去——

叛军

那边有动静？是谁在那？

流民

是朝廷军杀过来了？！

阿骛被打翻在地，立刻准备撤离。阿蝉回到我身侧，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

怎么了？

阿蝉

……没什么。这个人好像是……

阿蝉

营地被惊动了，走吧。

弩箭射来，但没有打中；阿骛还是没有走，将手弩对准了我们。

阿蝉

……

阿蝉

我解决他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