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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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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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

我

……你是女扮男装？

荀攸

她就像你一样。

阿骛打开了我们牢门的锁，那把锁上沾着血迹。

她朝我走来，取出袖中之物，是一条白绫。

我

杀意。

意识到杀意的瞬间，少女已经冲到我身前，白绫绕住我的脖颈，我挣扎数下，却被荀攸从后面捂住口鼻。

荀攸

……她是从广陵王一脉的远亲中选的孤女。

荀攸

照你的样子抚养长大。相似的面容、能力、性情……

我

呃——

药的味道，正在迅速麻痹神志。脖间白绫收紧，月光落在残破遗言之上，暗如深夜。

我

……

我

……

我

……

荀攸

……本来就该这样的。

我

……

荀攸

是的，本来就该这样……

我

咳——咳咳——

我

……！！！

我没有死。

再度睁开眼，眼前是令人惊悚的一幕；比起身上被换上的宫娥装扮，头顶的景象，宛如一场荒诞的噩梦……

影子在晃。少女披着男装的身影，像一片不安的月光，悬在房梁之上。

我

……阿骛……

荀攸

应该是这样的……这才是原本应该的……

荀攸

……我要带她走了……殿下，跟我走吧。

我

是你杀了她？还是，她自尽？

荀攸

……没有差别。这个孩子，就是为了今夜的这一刻，被我抚养长大的。

荀攸

我无悲喜，只是将一枚棋子落在该落的地方。

他带着阿骛的尸身，步出了牢房。

【雒阳】

外宫的看守，都已经被无形的力量调开。我们一路离开，没有受到阻碍。

荀攸

……月色好明亮啊。

荀攸

她很小的时候，晚上怕黑，想让我陪她看一会月亮。我装作听不见。

荀攸

我怕陪她看了月亮，我就会记住那一夜的月亮。记住了，就会不舍。

我

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有人陪我看月亮。

荀攸

因为，你不是隐鸢阁的棋子。他们可以尽情对你好，尽情地照顾你。

荀攸

阿骛从小就一个人看月亮。这些年，我告诉过她真相，我想，她如果反悔，我便不勉强。

荀攸

……哪怕是和你重逢之后，这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你死在了我的布局里，你放弃了、你屈服了……我都可以立刻杀了你。

荀攸

只要我用尽全力去证明，你并不值得我把这步棋走到最后，我就可以终止这一切。

我

我们之间，不止那三个赌注？

荀攸

……

荀攸

那三个赌注，是先王和先祖的一步棋。党锢之祸的发难，也只是为了把先祖送往雒阳的一步棋。

荀攸

朝廷中，有一股莫名的势力在暗中涌动。先王想查出它，它叫里八华。

我

……曾听师尊说起过。

荀攸

只是他说起过？不，我们一起面对过。

他停下脚步。暗夜的街道已经宵禁，巡夜的士兵远去。三道人影站在月色照不到的黑暗中，静静望着我们。

荀攸

许多年前，王府大火。里八华的杀手袭击了广陵王府，欲除去双生子。

荀攸

那年我十三岁，领受先祖遗命，前往王府。大火中，我守在你的摇篮前，直到火灭。

我

……杀手不会和你看一夜的火。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双方离近了。荀攸没有再说，将阿骛的尸体交给了对方。

黑衣少年

广陵王……

荀攸

你们的主人答应过，如果我身边的这个孩子杀了广陵王，就可以进入华胥。

黑衣少年

他不是我们的主人。

他和另外两人打算带走尸体，下一刻，短刃贴在他的脖颈上。这把剑出得极快，没人看得病。

荀攸

你们的主人，他答应过。我的耳朵不好，劳烦，让我当面听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