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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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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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营地】

◆我

……没有走？

▾阿蝉

嗯。原本那边来了使者，说要谈判，不过，文远叔他们快要出营的时候，那个人来了。他就说了两字，“别去”。

赶回营地时，营中戒备森严，张辽和马腾在营外备战警惕，没有离开。

那人带着两名侍卫在帐外，拿着肉干逗飞云。

▾张绣

哦……认得我了呀？那么开心啊……再跳一个。

▾张绣

跟姊姊去玩吧——及时赶回来了，没被马超截住？

◆我

看来他跟你商议的局，是要在今夜收尾的。

▾张绣

嗯，那孩子聪明得像孤狼，说什么等黑山军夺联军物资，我和马超再黄雀在后，五五分。

▾张绣

结果今天出战前，埋伏在我营中的死士被姊妹们嗅出来了……就当给它们加餐了。

◆我

我在想，我要是你，就不管什么五五分。我就趁马超董白黑山军和联军撕成一团，自己来抢此地的辎重粮草。十成吃进。

夜风忽然静了。他没有转头，只是侧目注视着我。那双眼睛在幽夜里雪亮不似人眸，带着某种森然笑意。

▾张绣

嘘……说出来了，就不一样了。

◆我

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你提醒张辽留下守营地的理由。

▾张绣

想不出就对了。

◆我

……

高大而身披兽裘的武将，像蔽月的巨兽，居高临下看着我。我想了想，拿马鞭指向南边。

◆我

粮草在那。要去看看吗？

【军需处】

夜里，存放军粮的军需处外把守森严。我让守卫暂时离开，带他走到帐前。

◆我

就是这样。随便看。

▾张绣

……哦……这些是……

▾张绣

……

▾张绣

哎呀，我可怜的古格知道吗？

◆我

……啧。怎么说呢……应该介于“不知道”,“隐约猜到了”,“不敢相信”三者之间吧。

▾张绣

孩子，他和马腾手里加起来还有五千骑兵。你知道五千骑兵得知这里的真相时会对你们做什么吗？

▾张绣

还不如现在被狼吃了舒服些。

▾张绣

我说真的。上次我军中一支前锋断粮，最后前锋尉长和军需官……可是被饿疯的骑兵们吊在营前一点点切成片的。

我坐在装着黄沙的粮草包上，静静地支着头。过了片刻，我对他摊手。

◆我

广陵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骑兵的补给。

▾张绣

我记得你有的是钱和白盐。

◆我

……盐和白盐来不及换成能吃的粮草。我只能赌这场仗速战速决，或是缴获黑山军的粮草。

▾张绣

黑山军穷得自己都在人吃人，醒醒吧。算了，既然没有粮……那就切点鲜肉回去吧？

◆我

留些东西给你的古格切吧。不然等他知道断粮之事时，连下刀的地方都没有。

他笑着转身走了。夜色掩去身影，只闻他唤走狼犬的哨音。我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一台文士马车驶近，停靠在侧。我听见那人下车。

◆我

钟繇怎么说？

▾荀攸

……

◆我

忘了他要读唇……

我抬头面朝荀攸，把话重复了一遍。他愣了一下，大概是营地火光太暗，又看了一遍才看清我在说什么。

▾荀攸

他收了。

◆我

当众收的？

▾荀攸

所有的粮草和盐，他是在曹营议事主帐中，当着众将士和参谋的面收下的。

▾荀攸

刚才的那个人，是张绣吗？他想趁乱抢劫粮草？

◆我

嗯。他们都不知道，我们把这次联军的辎重品直接送去曹营了。

◆我

你说得对。留在自己手上，几路兵马中总会有居心叵测之人。不如全送去给钟繇，由曹操那边负责调度。

▾荀攸

这是他挟天子发令的第一场讨逆战，当众收了粮草，若是私吞或扣押，等于当年袁术对孙坚所为之事。

▾荀攸

为了不失信于天下，哪怕是演，他们也要演得足够公道。粮草，送去时是足量的。短缺或出了问题，你便有足够发难的理由。

◆我

如果钟繇扣押了这批粮草……

▾荀攸

孙策当年怎么做的，你便也怎么做。他拉上吴景打扬州，你也一样，拉上黑山军，打许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