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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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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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郿县郊野】

照计划，今日曹操将入郿县，代天子祭，以告苍天除国贼。

为免引起注意，两军此前都徘徊在三辅废墟间，直到祭祀前夜，再彻夜急行军，抵达郿县外隐蔽处驻军。

▾张辽

再过一刻，两方就会同时发兵进攻。郿县外的守军大约三千人，县内祭祀时的守军应该不超过两千人。

◆我

不，我方不出兵。

◆我

马上守军会有动作，等守军涌向马超营地的方向，你再带兵出动，趁守军空虚，攻入南门瓮城。

▾阿蝉

……守军动了，确实在往马超营地……

◆我

再等一下……等他们彻底过去……

远处，郿县外的守军先动了，攻向废墟断垣间马超军势的方位。我提前给荀攸传书，由他安排此次郿县卫队的斥候发现敌军伏兵。

在守军出动、暴露城门时，张辽带兵齐出，攻向守备空虚的郿县。

◆我

根据情报，曹操确实在郿县内。县内，守军应该只有一千五百余人。

◆我

如果能拿下……

▾亲卫

……殿下，有车马来了。

我转过头。营地外驶来一台锦布车，车旁，是一台铺满了兽裘的轿辇。

◆我

……哈。真是的，又不按常理落子。

▾钟繇

殿下。

▾钟繇

有人传报，说今日有贼人将奇袭郿县。殿下知道那伙刚刚杀出营地的兵马是谁的吗？

◆我

是马超的。对了，马超好像就在附近扎营，方才，我还看见城外守军出动了。守军发现的是……

▾董白

是广陵的。

◆我

他也让军士换了军服吗……

◆我

说起来，使君不担心县内的曹将军吗？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县内还埋伏着比情报中更多的守卫。

◆我

……那，使君不担心自己吗？

他仍是微笑着摇头。他是文士佩剑，和荀攸一样。

▾钟繇

殿下不用费口舌辩解。究竟谁欲围杀郿县曹将军自有论断。

▾曹氏侍卫

中丞，远处有兵马来，是西凉铁骑。

▾钟繇

……让马超撤回去，董白。

▾董白

中丞，不是不担心一己安危吗？

剑出。快得如弦音瞬响。在我尚未动作前，那人已经反应过来，拔剑刺向董白。

——那不是马超的兵马。

飞矛破风，他旋身用剑身贴住矛身，竟卸去千钧之力。下一刻，郭汜兵马已至——

▾郭汜

好了，没事了，郭叔叔来了……

▾董白

李叔叔呢？

▾郭汜

……他不仗义，这次不肯来了。没事，回去郭叔叔削他。

钟繇的卫队，在铁骑前宛如草叶，被无情踏碎。他且战且退，只能避向我的帷帐。

见我没有惊惧，他眼神微动，大约在揣测我和郭汜之间有无干系。

▾郭汜

还好老子来的及时……要不是绣衣楼传信过来，我还不知道我家孩子落在曹操手里了。

◆我

……绣衣楼没有给他传过信……

我看向董白，霎那了然。是他传信给郭汜，引他来救。

▾董白

郭叔叔，杀了他们。

▾郭汜

杀了他们啊……不过，人家传信过来，才让我来救了你啊。

▾郭汜

我跟广陵王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都是你李叔叔那边的事。要不，杀那个红衣服的算了？

▾董白

……

▾郭汜

就杀一个呗。何必呢，以后说不定还低头不见抬头见呢。

▾董白

……郭叔叔。

他抬起头，清秀的面庞上，带着瓷偶般纤细幽然的笑意。

▾董白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跟马超走吗？

▾郭汜

哈……为啥啊？嫌叔叔们吵？

▾董白

不是的。

▾董白

因为，你们不听话。

话音落，铁蹄动地声自另一侧传来——是甩掉了导军追击的马超，正朝着这里和董白汇合。

少年低头，再抬头，手中已经多了一颗琉璃眼珠。他擦拭着那颗义眼，空洞的眼眶里，仿佛能看见鬼魅居住。

▾董白

郭叔叔，杀广陵王。

▾郭汜

……你想干啥呀?

▾董白

……

▾董白

超哥，杀郭汜。

毫无犹豫，毫无停留。马超甚至懒得问一句，金刀已经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