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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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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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

川上已是一片烈焰地狱，有人被困在船上被火海吞噬，有人绝望落水……肉香、米香徘徊九霄，像苍弯低低在笑，呼出的气。

▾马超

对不住啊，我也想抢这批粮。为了抢这一把，我可是第一次那么有耐心。

▾马超

不过现在我抢不到，你也别想抢到。

◆我

……

▾马超

张绣跟我们说了，你没有粮草能养骑兵……啊，辽哥来了!

后方马蹄扬尘，张辽和马腾追赶而至。马超冲他们扬手，用披风遮住了董白。

▾马超

我们正说到攒劲的事呢！辽哥，广陵王手里其实根本没有粮草，你白干了。

熊熊烈火前，张辽的面色迅速从惊愕至平静。他看向我，身边的阿蝉似是想开口问什么，被他抬手拦住。

◆我

……不用打了。粮船烧了，没什么好抢的了。

▾董白

呃——

▾马超

对——没什么好抢的了——

他从披风下拽住董白，将人拖下了马，拖向血海般的川岸。

那人拼命挣扎，仍然被他拽着脚踝一点点拖走。兽裘挂在地上，发出尖叫般的裂响。

▾马超

你算完了，答应我的东西我没得到，那就别怪兄弟拿你祭天了。

▾董白

唔咳……咳——

▾马超

你平时每天都要喝不少药的，来，喝个够！

▾董白

咳！！！不……咳……

我们静静地望着川边的凶杀。瘦小的人影用尽全力挣扎，兽裘和锦缎在挣扎中飘落入水，沿着川流，汇入火海。

◆我

……走吧。

▾马腾

我留下吧，之后为他超度。

◆我

……那张辽将军，我们先回广陵吧。

张辽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我，那眼神中有某种让我陌生的东西。

◆我

是什么呢……失望？警惕？无奈？困惑？

无论那是什么，都转瞬即逝。下一刻，一支飞矛挟带千钧之力自远方飞向马超，扎入他的肩膀——

▾阿蝉

是铁骑。

▾张辽

……难道是……

马超捂着伤口站起，松开了董白；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记忆中熟悉的旗帜——

▾李傕

是他们……就在那。

▾郭汜

放开他！！！

两支铁骑不顾这里的兵马，全力冲杀而来；我们策马回避，火尘随风飞散，水边浓烟中传来杀声。

我看到他伸出手——就在郭汜即将抓住他的时候，他伸出手，抓住了马超的披风。

【郊野】

我们带着部曲，沿着荒废多年的古道回广陵。途中偶尔会扎营，放马饮水或补给水源。这么久了，张辽一直一言不发。

我寻了个由头，让阿蝉带兵出去巡逻。他坐在枯木上，面无表情喂着战马花勃。

◆我

……有什么想问的？

▾张辽

没什么。在下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吧。

◆我

……

▾张辽

你没有粮草，对吗？

◆我

其实有，也算好了分量，事先送去了曹操那边……我想……

▾张辽

所以你手上没有。之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张辽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你既然把粮给了曹操，那我为何不直接去投靠曹操？粮在哪里，骑兵就在哪里。

◆我

其实……虽然听起来像是豪赌，但我想过其中利害……

▾张辽

我们武将把命押在马背上，不是让你们拿去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