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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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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12更新
最新编辑:卡门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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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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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
荀攸
不知孔夫子现下如何了。宴后，要同去拜访吗？
我
可以啊。
钟繇
宴席未散，便已经想宴后的事了？
荀攸
几位继续宴饮，我先退席，去探望老师了。请。
钟繇
你以为，这里还是往日学宫吗？还是你们叔侄二人肆意妄为的地方？
荀攸
我也好，文若也好，从未越过学纪行事。倒是你，破了不少常规。
我
小钟老师是何年入学宫的？从何地考入的？
钟繇
……
钟繇
我是弹筝弹进学宫的，殿下信吗？
我
哈……难以置信。
钟繇
家贫。读完书，家财就已耗尽了。
钟繇
那年冬，叔父一户一户带着我去拜访，希望能找到人引荐入学宫。最后终于找到引荐人，但也并非以学生名目入学。
钟繇
学宫中除了师生，也需杂役仆从等。我是从那些人之中被陈宫看中，特许旁听，再特许随堂代讲的。
钟繇
……筝弹得好。从前算是玩物丧志，后来还是在洒扫间隙拿简筝随手弹起，才被贵人提拔的。
我
那可真是非凡技艺……
钟繇
不，其实我筝弹得寻常。他挑中我，大概就是觉得有趣，仆从里居然有人略通乐理。出身也不算太差，就带在手边吧。
钟繇
随便指点他一点东西，就足够合他感恩戴德了。又发现他字写得向可，留在身边做个书记也不错。
钟繇
……小荀老师当年，可是学宫里的风云人物。
我
这倒是少有听他们说起……
荀攸
当年一心读书，无暇顾及这些风言风语。
钟繇
这可不是风言风语。荀氏书剑双绝之人，剑术精绝，甚至还有学宫之外的剑侠前来挑战。
钟繇
你在院中舞剑，围观者甚多。我也在其中，看久了便觉得，好像也没有多么艰难。
钟繇
我旁听功课，便能学得和你们一样。我自学剑术，也能学得和你一样。但是最后，先成为讲师的也不是我。
荀攸
你暗中收买学生，以此博声名人心，此事怎么不提？
钟繇
我只是要把先祖们没收买的人心和应酬悉数补上。你们自然觉得我世故，因为你们出身颍川荀氏。
钟繇
你们无需收买讨好任何人。学宫夜宴时，陈宫也只敢让我弹筝以助宴，何时敢让你弹琴？
荀攸
我有耳疾，不会弹琴。
钟繇
哈，他也没敢让荀彧弹过，也没敢让孔融弹过。次次都是我。到后来哪怕他不在席，你们也敢开口，让我弹筝。
荀彧
侍中，众人只是仰慕你的筝艺，并无轻蔑之意。我也时常在宴上鼓琴，公平起见，若侍中想助宴，我可献。
钟繇
不一样的，文若。不一样的……
钟繇
不会弹琴，也可以舞剑啊。若真无轻蔑之意，荀尚书，今夜舞剑助兴如何？
荀攸
宴上以剑舞作属，乃是古礼，有何不可？
钟繇
好啊……那往后每次宴席，都有劳荀尚书作剑舞了。
钟繇
这酒不好。喝着叫人恶心。
钟繇
其实浊米酒就很好喝，但人偏偏要把酒按出身分成三六九等，清酒最贵，喝着却最没有香气。
我
原本来应酬，怎么越应越仇了，真是……
【许县】
荀彧
殿下是要去他的官署见他吗？
我
至少再周全一下，不能让他真的大刀阔斧开始抓人。
荀彧
他心绪不佳的时候会夜行出城，有时候侍卫来得及跟上，知道他常会去哪。
【颍河】
钟繇
……
钟繇
……来做什么？
我
荀彧说你在这。站在水里，不冷吗？
我
侍中是真的喜筝……
钟繇
殿下有想过，为何有的人你能收买，有的人你收买不了吗？
钟繇
……孟德能给我想要的。我和他想要的东西，其实有些相似。
钟繇
在这座城里，无论发生何事，我都无需和其他人请示。在任命官职的时候，他也从不会考虑我们的出身。
我
的确。他不问出身。
钟繇
袁氏不可能这样，你也不可能。你身边的人，多少是当地门阀，多少是多年的故人？其他人还有多少？
钟繇
人心的不平大多因此而起，人被放在不平的秤上，眼睁睁看砝码朝另一侧滑去。而在孟德这里，砝码永远是朝我滑来的。
我
一时制衡之术而已。他也要平衡磨下士族和寒门、文臣和武将。说不定在荀彧眼里，砝码也是公平地朝他滑去的。
钟繇
你没有被人选过，没有体会过吊在秤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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