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密探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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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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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庐】

▾宾客

有人杀人！士兵！士兵！

▾许县士兵

这火扑不灭，再取水来！

值庐一片混乱，黑烟之下满地血腥。我从僻静的渡廊跑回住处，从高处往下看，勉强能看见几名杀人者。

▾许县宫尉

校尉署有令，严守内廷，全城戒严！

◆我

竟提前了——

◆我

呃！

▾贾诩

！！！

我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到一起。贾诩站稳了，我们眼神交错那，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我

南城门下，有个缺口。

他们离开了。我继续回住处，和周群他们汇合。在经过士燮的院落时，我都已经跑过去了，却因为一晃而过的景象，生生退了回去。

◆我

……

▾士燮

嗯？

他坐在主座，面前是一地血腥——程昱倒在那，右腿几乎被砍断，右眼则插着一支南越沉香簪，刺得极深，只剩尾在外。

火烟飘散。在花灯会死士的掩护下，他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之后。

▾程昱

……

▾程昱

……咳……咳……

◆我

还活着吗……

▾程昱

……腿没事，反正只是血肉偃甲……眼睛……眼睛可麻烦了，万幸……差点刺进脑子……

▾程昱

……真是……好不讲道理……

【住处】

▾周群

殿下回来了？！外面失火了，我们正在收拾东西……

◆我

这种火扑不灭，先撤出去。

蜂使的心纸君来报，贾诩和张绣前往了南门缺口处查看，但遭遇了伏兵，正在厮杀。

◆我

果然。

▾钟繇

火开始灭了。殿下还在啊。

◆我

……嗯，自然在。前来朝天子，怎能不告而别？

他在门外，红袍和火色交织，整个人都宛如溶于残火。

▾钟繇

殿下在等什么？等袁绍将军吗？

▾钟繇

别等了。我坐在这里，他不敢来和你商议的。

◆我

商议何事？

▾钟繇

走哪条道，离开许都啊。

◆我

侍中，我们奉天子诏前来后土祭记，只是遭逢了住处失火、刺客伤人，为何要走？

◆我

纵火杀人的刺客是谁，廷尉署可以问程昱校尉，他见到了凶手。

◆我

荆州细作的事也有眉目了。听蒯越说，荆州牧一直想拉拢交趾人。如今证据确凿。

他低低笑了，神色还有些憔悴，大约是昨夜受的伤。他让人取筝来。片刻后，两名侍从抬来了他的筝。

▾钟繇

既然不走，那就一同再等个结果吧。贾诩和张绣杀出城了。如果他们能吞并城外的兵马，并能截住夏侯惇将军的兵马……

◆我

……夏侯惇？

▾钟繇

……哎呀，殿下还不知道？

他一边将自己揉制的蚕丝弦续上，一边慢条斯理地调音。

▾钟繇

曹操将军出发后，我担心有人意图同时挟持天子和将军，于是飞鸽传书，提议将军和夏侯惇秘换身份。

▾钟繇

别有用心者，若想赌张绣能挟持曹操将军，计划便注定落空了。

◆我

一路上，孔君都说，言行不一，不可为君子。我们是来朝天子，参加后土祭祀的，怎会别有用心？

◆我

我们自然是继续留在本地……

我看向门外。袁绍的身影一晃而过。

◆我

……不会离开的。

筝音如水，他摇拨新弦，没有答话。

◆我

但是，真是意外。得知有人欲行刺天子，他竟也敢只让夏侯惇回来，将大局继续交由你。

▾钟繇

士为知己者死。

▾钟繇

没有私念的谋士，有时并不受主公喜爱。没有私念的主公，有时也不会被谋士所选。

◆我

曹操没有私念？

▾钟繇

看，不是知己，方会困惑。

▾钟繇

这也不是一时之间能有定论的。总之，因为失火，后土祭祀可能延期。还请殿下和将军继续暂住许都了。

徐州暂时安全了。

但曹操没回来，郭嘉阴了一把，保了许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