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密探故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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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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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

董奉

呃……呃……

董奉

呃啊啊啊——

斧面被战戟钉在地上，他满头是血，目光怪异颤动，意识似因为之前的伤陷入混乱，用尽至力在拔着斧头。

吕布

不错的死士。

董奉

要把人带回去……带回去……不然……会被打吧……

董奉

……可能打我的吧……会被打死的……呃……会被打……呃……

董奉

不能……不能就这样……回去……啊……

错乱的意识到了极限，好像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裂，他松开双手，昏死在地。

西凉军

要把他一起绑走吗？

吕布

他不值钱。动身吧。

骑兵队再度启程。就在这时，后方传来轻骑声，一队袁氏的轻骑追了过来，其中有一名袁绍近前的文官。

文官

将军有令。温侯吕布刺董有功，忠勇盖世，当今乱世，袁氏欲聚奋勇之士扫荡不平。

文官

黑山张燕于冀州常山作乱，今群贤汇至，以温侯之名为讨贼前锋，兵马先动。

吕布

兵马先动，粮草呢？

文官

冀州各城皆备有粮草，以候将军。

吕布

粮草未至，沿途的军粮，我们就自己解决了。

文官

将军自便。夜深了，殿下或得由下官护送回留县。

吕布

等征讨黑山归来再放人。冀州地界上若是断粮，广陵王就是军粮。

文官

董贼已伏诛，将军乃当世之英雄，不可因一时意气，行不义之事。

吕布

躺在那的是袁基的医师，留给你们了，算是义气了，出发。

西凉人抢过文官的文书，骑兵队绝尘而去。

骑兵穿过山野，在一处山崖边停下了。将要日出了，隔着远山，能望见后面隐约的天色。

我

……你要做什么？

他翻身下马，让人将我押到崖边。高崖深邃，隐约从下方传来激流拍石之音。

我

……你打算做什么——呃！

我被他推到崖外，拽住衣襟，几乎悬在半空。下方席卷而来的风鼓动衣袍，在耳边猎猎作响。

吕布

写信回广陵，让他们交赎金。

我

……你不放人，他们不会给你赎金的。

我

出了京都，你们绑架士族勒索赎金很快会犯众怒，到哪里都不可能被——呃！！！

他突然松开了手，在我快要坠落的时候再揪住我的衣襟，面无表情。

吕布

再仔细想想。你还能说一句话。

我

……这样，如果袁基食言，我可以招纳西凉军……

吕布

是吗？你跟张辽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养不起重骑兵。

我

……

吕布

说话。

我

你说我只有一句话的。

那双眼眸静静注视着我。我无法从里面读到任何情绪。

吕布

再说一句。

我

他骗你，他只是不想你去广陵，分掉他兵马的供养。

我看见他的眼神动了，从深处浮起的，是一层冷冽的笑意。

然后，我向着崖下坠去——

我

！！！

我

……

我

…………

我

……呃……

我听见了阿蝉的声音。

飞矛半空射来，将我的衣襟钉在崖壁上。她策马穿过军阵，将我从崖下拽了上去。

吕布

做什么？

阿蝉

为什么要杀她？

吕布

我从长安杀出来，你见到我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阿蝉

你先问我在做什么的。

吕布

……

阿蝉

……

我

阿蝉，你怎么来了……

阿蝉

文远叔接到消息前来汇合，我就一起来了。

我

我们先回广陵。让他们去常山吧。

我起身欲走，寒光横路，战戟拦在身前。

吕布

活着可以，去常山。

阿蝉

为什么？

我

就是啊，为什么。你就算绑架我，袁氏想毁约还是会毁约。

吕布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阿蝉

为什么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

就是啊，为什么没有……

战戟的寒光逼近，我跳了半步躲到阿蝉身后。

后方传来轻骑马蹄声。为首者看清这边的情景后惊愕地勒住了马。

张辽

……这是在做什么？

阿蝉

他要杀她。

张辽

为什么要杀她？

吕布

……

我

说话呀，不是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的吗？

我说完就躲回阿蝉背后，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