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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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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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

张邈

君异来找我求助。他伤得很重。

张邈

大概是头上受了伤，言语混乱，勉强说完后就昏睡了下去……还好，静养数日，应该能缓过来。

张邈

吕布呢？

我

我杀了他。

我

此人难以驯服收用，留之后患无穷。

张邈

这样啊……来迟一步。也罢。

半透的竹丝车帘后，他抬手，让驾车人出发，跟上那两支军队。

我

……

我

…………

我

！！！

突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我策马追了上去。

我

那是马腾的骑兵吗？

我

西凉的骑兵在关中难以长久，他的战马和兵卒却好似没有受到地气影响……是用了里八华的巫血？

张邈

若无不死之军，岂敢谋不死之局？

我

所以，你打算把巫血用在吕布身上？

张邈

你都把人杀了，这关心是不是来得有点迟？

我

这点仁德何必吝惜。你就算让他活过来，他也不会效忠任何人，遑论里八华。

张邈

巫血可不是寻常手段。马腾将军的马速快，应该已经到汉昌城下了……

马车停下了。

我们都听见了战乱声。前方城下，似乎正在发生一场混战。

张邈

……是马腾将军的好大儿又突然父辞子笑了吗……真是……

我

马超也在？啊……所以刚才的另一支骑兵队是他的。

张邈

曹操和袁绍联军攻打徐州，我是曹操的军师，马腾也顺势依附。大概是在外粮草不足，马超前来投靠了他父亲。

张邈

虽然不是很赞成，但人家是父子，我一个外人也劝不住……不对，他们到底在和谁打？

夜色下，骑兵在雨后的泥泞中厮杀。夜色混沌，生死晦暗不清。

我看不清他们的刀刃对准的是谁，他们仿佛在讨伐一头不该存于世的巨兽，前仆后继地像蝼蚁般被碾碎。

张邈

……我眼睛不好，看不真切。那是谁？

我

……

张邈

你不是下杀手了吗？

我

……他死了，我确定。那是剧毒。

我

……我下了几倍的量，我确定他断气了……

成廉的头颅悬在他的战戟下，双眼还愕然地睁着。血染尽他的战甲，迈出的每一步，都似倾盆血雨。

马腾

你已经用过了巫血。

马腾

谁给你的？你已经发生了异变，这绝不可能是……呃！

长戟和战刀交击，发出森冷金声。黑血源源不断从他的七窍涌出，让这个人宛如被黑血包裹，面目非人。

吕布

壶、关。

又有一抹刀光劈开夜色，砍进他的手臂；吕布直接握住刀刃，用蛮力将那人强拽下马——

马超

呃——很硬嘛，吕哥！！！

吕布

哈……

紧接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我的背脊——他的视线越过马超，看见了我。

下一刻，人影已至面前。

我

！！！！！！

吕布

我说过。

吕布

你和他，就是一狼一狈。

我

……

我

…………

我

……呃……

【未知之地】

我

……这里是……

头还在剧痛，干涸的血沿着额角流下。稍一动作，眼前便是天旋地转。

带着腥臭味的华丽厅堂有几分眼熟，许久我才意识到，我们回到了汉昌官邸。

马超

广陵王醒了。吕哥。

我勉强坐起身。他坐在主座，满身浴血。张邈、马腾、马超俱在对座，除了马超，另外两人皆肃容沉默。

吕布

他们的主人给过他们命令，不可轻易伤害饮下巫血却未失去神智之人。

吕布

我对这道命令的缘由没有兴趣，但是，它能让你们陪我做我有兴趣的事。

他起身，手中拿着一坛酒。红色的酒壶格外艳丽而熟悉。

吕布走过我的案前，将我面前的酒盏斟满。百末旨酒液清香惊人，满室清凉。

吕布

喝下去。

我

……

吕布

我说，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