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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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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编辑:丧心病狂幽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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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
张辽
……他毁约那就换一家投靠。你现在把人绑走了，以后怎么说？
吕布
怎么说？
我
……你们可以留在徐州。
张辽
徐州都已经打烂了，哪来的军粮。
吕布
她说有军粮，还声称你想独吞。
张辽
……你有？
我
……
张辽
……算了，就算有，也不一定能招纳西凉军。我们是董卓旧部，招纳我们，等于留下把柄 。
吕布
你为什么每次都自己说服自己，而不是抓一个人当众剖开，让其他人当场把粮草交出来？
张辽
这么做无法长久……
吕布
为什么要长久？
阿蝉
好多为什么啊。
吕布
……
张辽
……又死了几匹马。抢来的关中马没办法协同冲锋。
吕布
那就当军粮。
我
这里的地气养不活西凉马，在遇到黑山军前，你的军阵可能就崩溃了。
吕布
陷阵营不会因为少几匹马崩溃。
吕布
你们以为，西凉军会因为坐骑崩溃，会因为减员崩溃。但我们只会死，不会崩溃。
吕布
人有了足够多的东西才会崩溃，人一无所有，就无所畏惧。
我
那又何必在关内四处征伐。因一无所有而无敌，一旦因牵挂停下，又会成为乱世中的寻常兵卒。
我
你们征战是为了有安定之处，可若有了安定之处，焉能像从前那样无惧生死的厮杀？
吕布
我征战，从不是为了安定。
我
不为城池，那是为官爵、财物，抑或青史留名？
吕布
你认识的西凉人太少了，广陵王。这个人……
吕布
他是异类。不许再用和他说话的语气指使我。
吕布
——陷阵营，有谁想要金银吗？
吕布
有谁想要荣华吗？
吕布
有谁想要在某地终老吗？
吕布
无论是投靠董卓、投靠袁氏，还是投靠你，陷阵营都只是为了一件事。
吕布
尽可能在一个地方把马喂饱、把辎重补足，然后，去下一处有粮草的地方。
我
这样无尽的征战下去，是为了什么？
吕布
没有为什么。
阿蝉
我也想问，为什么？
吕布
……你有退路。你可以选和我们一直走下去，也可以选和她回广陵。
阿蝉
那为什么你们没有退路？
【清河东武城】
崔氏族人
将军与殿下远道而来，奉命征讨黑山，清河崔氏久候。
崔氏族人
兵马粮草告已齐备，将军可于城中休憩数日休整兵马。至于殿下，袁绍将军特意嘱咐……
吕布
她随军便是。不必另行招待。
崔氏族人
……
吕布
军中还差甲胄三十副，骑兵备马二十七匹，粮米七十斛，白盐三斗。烦请备齐。
崔氏族人
应是足够的，将军放心。
吕布
不够。我看过了。
崔氏族人
哎？有缺漏吗？唤录事官来查问，是否……
吕布
我当过军中主簿，不会算错。
我
……他没有叫嚷。吕布
如此沉稳的仆人，不好找。
吕布
自己倒的酒，自己喝一口。
崔氏族人
将军多虑，这人是个哑巴，本就不会说话读写。
崔氏族人
毕竟如今黑山军作乱冀州，全境备战。下官负责接应将军沿途补给，担心身边有人走漏军机。
吕布
那，东武城备战得如何？
崔氏族人
黑山军头目张燕带中军在西侧常山一带行动，东武城在冀东，并不算前线，形势向且安定。
吕布
是吗？
吕布
那就是可以打。
侍卫
你……你……
侍卫
吕布——
我
呃！
我
不可能打赢。我
——这不是常人可战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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