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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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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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昌官邸】

▾张邈

将军感兴趣的事，就是毒杀广陵王吗？

▾吕布

里八华不想吗？

▾张邈

至少在下所接到的并非是这条命令。将军是指贾诩他们所行之事吧？

▾张邈

哎呀……将军眞是非常人，胸襟何等开阔，竟不计前嫌，愿意为贾诩助力？贾诩此前在郿坞，可是将你押入大牢的。

他转头看向张邈，然后走到这个人的案前，替他斟满了酒。

▾吕布

那，你先喝。

▾张邈

哈，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在下不过是说起那时你败于贾诩之事，何必恼盖成……呃！

话音未落，他被吕布捏住下领，微微提起身。

马超笑着看过去，马腾沉静而观，手扶刀柄。

▾吕布

话那么多，口不渴吗？

▾张邈

……

▾吕布

要我帮你喝吗？

▾张邈

……我自己喝。

吕布松开了他，张邈跌回座上，咳了许久。

▾吕布

多年前，我为丁原麾下，丁原与武威的喀速交好。有一日，喀速家里出了些事情。

▾吕布

家奴弄丢了牲畜，害怕被鞭打，于是，绑架了小主人企图逃亡。

▾吕布

我将他们抓了回去。喀速很感激，让小公子亲自拜谢。那名小公子，名叫……

他蹲下身，拿起张邈的酒盏，递到他面前。

▾吕布

——贾诩。

▾张邈

……

▾张邈

哈哈哈……将军，你知道，我们这些当谋士的，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他抿了一口酒盏边溢出的酒，眼中含着比酒液更浓醇的笑意。

▾张邈

就是什么都算好了，结果突然发现，这个和那个，多年前还有些过命的交情，瞒着不说。

◆我

所以郿坞之上，是你向贾诩出卖了我们的行踪。

◆我

你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袁基。可你当时幷没有暴起杀我们，你是在替贾诩试什么吗？

◆我

……啊，原来如此。你在替贾诩试，里八华里，有没有袁基和我的人。

▾张邈

其实我也很好奇，那个时候，袁基学长为何不跑呢？

▾张邈

撇去不愿被人知道和董卓的合谋，若是想安排后手，安排从郿坞离开的退路还是很轻易的，不会只备了条船。

◆我

不是船，那就是人了。他的后手是当时在郿坞上的一个人，是谁呢？

▾张邈

是呀，好难猜啊，是谁呢？

下一刻，张邈饮尽了吕布手中的酒。

▾张邈

……将军，你当时也在牢里，有听见什么吗？

◆我

比如同门学长学弟之间的密谋，某个学弟既可以是里八华的人，也可以答应为学长的后手。

▾吕布

你想知道吗？

▾吕布

——活着回去，去问阿蝉。

◆我

也是……

我将满杯酒抛向他，酒液泼酒在战甲上，同时，道身影带着明丽火色自梁上杀下——

斧头包裹猛火烈焰，在触及到酒液的瞬问爆裂。董奉一击得手便抽身而退，烈焰吞吕布半身，他不动不摇，看向肩头烈焰。

▾吕布

值得一战，报上名来

▾董奉

我只是个医师，来带病人回去。

▾吕布

这样吗……

他将战戟掠过烈焰，戟上也腾起了明亮的烈火。吕布转身，朝董奉伸出手。

▾吕布

医师，一招。你若活，可以带他们走。

▾董奉

好。

话音落，伴随着毛骨悚然的刺耳声，银斧被战戟-斩为二，顺着余力，戟尖刺入董奉眼中——

◆我

！！！

▾张邈

！！！君异——

▾董奉

……

随着轻响，他的面具开裂落地，一缕鲜血从空洞的眼窝中淌下。他看向吕布，丢下了手中的斧柄。

▾董奉

一招已毕。我要带他们走。请。

烈火已灭。他放下兵刃，坐回主座，示意我们可以离开。

马腾护送张邈起身，马超想和董奉搭话，被父亲一把揪住。我将要出门时，他叫住了我。

▾吕布

广陵王。

▾吕布

你还有一杯酒没有喝完。

我停下脚步。董奉在门口回头，注视着主座上的吕布。

回到案边，我拿起酒壶，替自己斟满一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我

不会粗糙到把毒放一整壶酒里的。

▾吕布

不是这句话。

◆我

什么？

▾吕布

你之前喝酒时，说的不是这句话。你说的是……“共天下”。

他指向庭外。那是西南方。

▾吕布

安平城，尚未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