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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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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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

【南山暖泉】

▾徐庶

快要冬至了……今年是大年，几部首座和各派的长老，都要回来拜候教训。估计上上下下有的忙了……唔……

▾徐庶

小子，让你办的事办了吗？要是半路偷懒没好好把东西送到……

一旁的祢衡做了个“搞定”的手势。

▾徐庶

灵河那边也送到了？没有丢山门洞府外就跑吧？

▾祢衡

你十全十美的关门弟子，自然是好好给人送家门口了。那位收没收我可不敢问，年前在成都惹人不痛快，人能给我好脸色？

▾徐庶

哎，你们几个，下次能不能……就是给老子个面子，闯完祸了别杵在原地，别被人逮到行不行？

▾徐庶

况且最近山下也不太平，又有几支叛军在冀州搞事情……

▾祢衡

师父，我们都到能下山的年纪了，你少念叨两句吧……啊啊耳朵--

▾徐庶

那、你、听、吗？

▾史子眇

呼……呼……

◆我

史君，快、快站稳啊！……徐庶前辈，史君最近好容易困啊。

▾徐庶

让他睡吧……他很辛苦的。

◆我

呼……等下了山，说不定就没有那么悠闲了……

▾徐庶

山下还是有好玩的东西的。

▾史子眇

嗯？什么好玩的？

忽然一声轻响，张仲景昏过去了。好像是刚才泡了太久，勉强跟着大家走了一段，还是昏了。

【山院】

▾史子眇

好了好了，仲景，喝点冰水就好了……珠前辈，小心他的头！别光顾着玖前辈……

▾祢衡

师弟你走慢点嘛我在给你拧头发。

◆我

看！天上能看见华盖星！

▾徐庶

好难得……这些星官可是山下很难看见的。

她接过祢衡手中我的头发，用力拧了一把，把它拧的一滴水都没有。我头皮紧紧绷着，感觉视野都模糊了。

▾徐庶

……要不，还是去跟左君说……啊不行不行，怎么也有这种念头了。

▾祢衡

师父不想师弟下山吗？其实我之前出去过几次，山外也有山外的意思。

她把我的头发堆在头顶。忽然，一阵水声细碎，贯穿别院的庭中河不知为何腾起水花。

见到这个异相，徐庶的神色微微变了。

▾徐庶

……史君，能把他们带回主山吗？

她没有解释，带着酆公兄妹走了，下山的方向似是东山道。

◆我

史君，出什么事了？

▾史子眇

……天下万水，连通灵河……可能是观测到了什么异变……

▾史子眇

快回主山吧。快冬至了，四处都在布置……也许，会有些混乱的事。

【云帝宫】

◆我

……嘿、咻！

◆我

看见什么没有？

▾祢衡

没有啊。东边一片太平。

我们蹲在云帝宫的屋顶，拿布巾擦着头发，望着远处茫茫的夜色。

▾祢衡

说起来……阁主之前派人给我递了话。

◆我

师尊？派人给你递话？

▾祢衡

嗯，问我要不要下山，回颖川祢氏堂亲的族中。

▾祢衡

他大概以为，都派人递话过来了，我肯定只能同意。结果我说，我不要。递话的人还挺意外的。

◆我

是你堂亲来催？那不是好事吗，难得有送上山之后被家人接下山的。最近也不太平，本地也有叛军了。

▾祢衡

他们几年前就来催过了，那时候朝局动荡，我师傅没答应。这两年嘛……估计阁主说服她了。

▾祢衡

隐鸢阁十大不成文规则之一，阁主派人给你递话准没好事。这地方也是黑区麻孔的假大。

◆我

你就是自己不想回屋，赖师尊头上。

◆我

堂亲家不回，下山倒是很积极。我看你之前几个月几个月的在外头抽风，巴适得很。

他笑着伸了个懒腰，躺下来看月亮。忽然，他抬起手，透过月光，看自己的手指。

◆我

不把衣服穿好，不冷吗？

▾祢衡

……好热。

▾祢衡

手指甲底下刺刺的热。烧安逸了。

▾祢衡

师弟，我可能……要成仙了。

◆我

……

◆我

…………

◆我

啥？！！

▾祢衡

你黑死老子！这隐鸢阁，成仙又不奇怪，那么老多仙人呢！

◆我

不是说已经不可能再成仙了吗？就是不可能再成为以前那种真正的仙人，最多寿命长些，有些微末的术法……

▾祢衡

要不然你师尊为啥催我下山？好像早点远离西蜀，成仙就会慢一些。要不然老子真成了，就可能投去东蜀。

◆我

没必要啊。投东蜀做什么？西蜀不好吗？师尊人很好的。

▾祢衡

……

他侧目看我。夜色下，他的眸光亮得出奇，这些年，这双眼眸的颜色越发浅淡，若雾霭楚天。

过了片刻，他低头嗤笑一声。

▾祢衡

老子的脑袋还在肩膀上，是因为老子的师父脑袋也在肩膀上。她脑袋在，是因为她站队站的够坚定。

▾祢衡

你又不用站队，你眼里当然看他是世上最好的人。别人眼里可不是，他不是最好的人，只是对你最好的人。

▾祢衡

他强硬着呢，手腕凶兮兮的。副手找听话的，不听话的就去灵河边猫着，再找个更听话的张机。

◆我

把我师尊说的那么黑搓搓，我铲你哦。

▾祢衡

嘿嘿铲不到！……哎，师父他们回来了。

他跳下边脊，沿着檐滑下去，一层层往下跳。院外，徐庶带人回来了，看起来像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