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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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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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冶铸所】

▾凌统

孙将军，殿下，这里。

◆孙策

这么多人啊……现在到哪了？

▾凌统

快要开炉了。

我们在人群中坐下。虽是深夜，但程普的冶铸所中坐满来客，有武将也有游侠，皆席地而坐，望着内院的火光。

◆我

你是第一次看程普开炉吗？

◆孙策

对啊，我知道他铸的兵器抢手，但都是侠士在求，我们上战场打仗，兵器还是越寻常越顺手。

◆孙策

凌统每次都会来看吧？这次铸的是刀是剑？

▾凌统

还不知道。不过期望是短剑。

◆孙策

短剑都那么多人抢？

◆我

因为短剑用的人多，抢的人也多吧。倒是长剑，听起来很名贵，但长剑士少，便少有争抢。

◆孙策

那战刀不是要抢疯了？

▾凌统

唔……三年前开炉的是战刀，那年真的是为了那把长刀，抢得腥风血雨……

▾凌统

而且每年开的是小剑庐，大剑庐每十年开一次，如果是开大剑庐，阵仗会比现在大数倍。

◆我

听说大剑庐出产的兵器，是兵器择主？

忽然，有人从后面戳了戳我。我回过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笑脸。

▾祢衡

师弟！

◆我

师兄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吴郡看着据点吗？

▾祢衡

凌统说今夜有神兵出世，要是长枪，那不就写着老子的名字吗？

◆我

私自离岗，你酒钱没了。

▾祢衡

等等等等……

◆孙策

哈哈……难得热闹嘛。哎，里面火光突然亮了……

内院腾起一阵明亮的火色，件随着铁器铿锵，激起外院等候的人影耸动。

◆孙策

凌统，说起来我忘了问……就是兵器出炉后所谓的“抢”，是什么意思？

◆我

确实忘了问……是竞价之类的，还是字面意义上的？

▾凌统

啊，这里是江东，自然是……

话音未落，前方突起巨响，白雾蔽夜；霎那人群中刀剑出鞘，在浓夜中开始了厮杀——

◆我

这种算是点到为止还是——

◆孙策

江东哪来的什么点到为止，我们先撤……

▾祢衡

你们看看就跑啊？

◆孙策

明天还要见要员，青一块紫一块还是东一块西一块都不合适，你们玩你们玩……

▾祢衡

师弟，他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我以为会满身任侠气啊。

◆我

带兵打仗的，都很实际的……好了，我们先走了。你们别打得太过火。

我们转身向外走，避开院中厮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惨烈杀声，一道人影拔刀跃上内外院之间的高墙——

▾甘宁

老子的了！！！

【次日】

【孙氏府邸】

▾孙氏侍卫

昨夜那竖子真真混账，竟趁众人在外院切磋，闯入内院窃兵器！

▾孙氏侍从

这口气怎么咽下去？这坏了江湖规矩……

◆孙策

还江湖规矩呢，晚上不睡觉白天浑水摸鱼，今天有要员来议事，看好自己的差事，要是耽误了，一个个给我去游长江。

▾孙氏侍卫

将军，你没看到昨天凌哥那脸色……

◆孙策

喊凌校尉。没大没小。

他敲了敲那侍卫的铁盔，少年笑哈哈地拉着同伴跑了。孙氏的府邸和军营中，许多少年子弟昨夜都在等程普开炉。

◆我

这次幽州要员南下，欲与你南北纵横。这是大事，你安排的各处人手，定不能有纰漏。

◆我

像吕蒙他们可能就不合适……性格稳重些的，譬如鲁肃、张昭……

◆孙策

我这次想派程普伯伯招待幽州使者。他也是北方人，北方人和北方人说得上话。

◆孙策

而且你见过他，性格宽厚，辈分也高……啊，他应该已经让人把今天的会客室布置好了，我看看……

◆孙策

程普伯……

◆我

……

◆孙策

……

▾程普

……呼……呼……

▾程普

……唔呃？嗝……伯符……？

▾程普

我刚才试试给贵客的酒……嗝……好像…喝……喝光了……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