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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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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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

▾祢衡

师弟，我看来看去，他好像真的有问题……

◆我

果然……

▾祢衡

他一直很警惕，但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

▾程普

哎呀，你们真不会做生意，好好的钱不收，一定要用粮米换。

▾摊主

乱世里钱没用啊，壮士，要么布匹，要么粮米，要么黄金，就这三样。

▾程普

这里是江东，钱还是有点用的……

▾摊主

江东又怎么了？一打仗一换旗，物价又变了，还自己发新的小钱，五铢钱现在根本没屁用。

我们在旁边看他和集市上的村民拉扯。赶集人都不收铜钱，我们也没有带布匹或粮米。

◆我

黄金也行的话，我拿金饰换干粮吧。

▾程普

这多亏啊。再等等，我再跟他疏通疏通。

▾程普

钱的应用问题，我一直跟子敬说，要尽快落实，紧抓猛抓。他就一直不听我的，唉……

▾祢衡

没事的，你让师弟拿黄金换吧，她有的是。

▾程普

这如何使得？殿下在这是客，哪有让客人出钱的？我在这就代表了伯符的态度。殿下等着，钱的事，不用你考……

◆我

——用黄金的话是多少？

▾摊主

黄金的话……三钱重的黄金吧？

◆我

……师兄，三钱重是多少？

▾祢衡

……三钱重是多少？

◆我

……这个戒指？我账面上会算，实际上没掂过……

▾祢衡

一整个戒指是不是有点多啊？我问他白银收不收，我有个银坠子。

◆我

问问凌统？

▾祢衡

公绩，三钱重的黄金大概是多少？

▾凌统

晤……

我们三个围着金戒指轮流掂，掂了半响，凌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凌统

不知道……我也没算过钱。程普前辈……

▾程普

仨傻子对着个三十钱重的戒指掂来掂去，以后你们仨一块儿去经商，一天就能被骗到去睡桥洞。

【片刻后】

◆我

梨脯！

▾祢衡

甜酒！

▾凌统

胡饼！

◆我

都买到了！

▾程普

姜还是老的辣吧？跟着老程，保你们仨白白胜胖！

▾程普

快趁热吃吧，我去找落脚的住处……亲娘哎，这地方要找个住处可不容易。

他让我们在原地等，自己挤入人群中，去村里找地方过夜了。

▾祢衡

呼……村里的酒味道有点苦……咳，咳咳……

▾祢衡

好呛啊，是我太久没喝浊酒的关系吗……

▾凌统

正平君，你的鼻子……流血了？

▾祢衡

……哎？黑老子一跳，真流血了！

◆我

酒里有毒……？

▾祢衡

没事，我都成仙了，普通的毒没什么用。不过，你们手上的吃食呢？

我们去了僻静处，验了手中的吃食。祢衡的酒有问题，我们俩的食物都没有毒。

▾凌统

……你们怀疑程普前辈？

▾祢衡

嗯，也不是说除了他就没别人了，但他是目前跟我们走得最近的了。

▾凌统

我可以替他作保，不会是他。

▾凌统

他随孙坚征战多年，在父亲投奔孙氏后，和父亲亲如兄弟。父亲是不会看错人的。我可以保证。

▾祢衡

这怎么保证……你当年不是也被甘宁骗了吗。

▾凌统

这……当时毕竟年少无知，不懂人心险恶……

▾祢衡

不过这也得看人。假如有天谁被枪捅得稀巴烂，有人去跟师弟告状说是我干的，师弟也定会为我担保。

◆我

我敢担保是你干的。你喝烂醉了绝对干得出。

▾程普

仨傻子哪去啦？住的地方我搞定了！

◆我

他回来了……

◆我

我有个办法……我们今晚，试一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