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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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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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舍】

▾周瑜

程普吗？啊……他就是那样的。

▾周瑜

他现在……这两个座位排太近了，分开点，不然待会没法布菜——他现在手下兵户好像不到两千……

◆我

这么少？

▾周瑜

嗯，黄盖不在前线，手下都有四千五百户左右……—般当年跟着孙坚的老将，现在都在五千户以上了。

▾周瑜

他……不要把酒堆在那里，刚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他战功不少，但总是立完功没多久就闯个大祸。

▾周瑜

本来这次平吴郡之乱有登临之功，孙策这次估计想给他轻松些又容易博名声的差事……结果弄成这样。

因为原来的客舍被吐得一塌糊涂，周瑜在带人临时布置新的客舍和宴席。我在门口无所事事，忽然，一个人影凑了过来。

▾程普

辛苦辛苦，小周啊辛苦了……

▾周瑜

……没事。

▾程普

你看这事弄的……也叫是昨晚剑被抢了的事梗在心里，今天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程普

你可不能跟我一样，以后得少喝，唉，影响仕途啊。

▾周瑜

是啊……

▾程普

那你看……这边有啥我帮得上忙的吗？你尽管开口！

▾周瑜

……将军一夜未眠，还是先去歇息吧。这边交给我便是。

▾程普

哦……好，好……真没啥要我帮忙的？

▾周瑜

没有，没有……夜里还需要将军应酬幽州使者，将军请养精蓄锐。

【片刻后】

▾周瑜

……终于劝走了。

▾周瑜

我跟他……不是很处得来。之前还在前线争执过。

◆我

那今天还来帮忙？本来让凌统帮一下就行的。

▾周瑜

……不知为何，吴郡最近的叛乱，叫人心里惴惴的……虽然平乱，但总觉得风波未静。

▾周瑜

吴郡太守许贡带头叛乱，这次兵败后逃往山越，占据了从前严白虎的坞堡，和山越宗贼残部汇合了。

▾周瑜

虽说兵力不强，但扬州六郡有不少士族暗中支持许氏……我不放心待在舒县，还是回车虎……

▾程普

小周！小周我想起个事！就是咱今晚这食单上，面食是不是少了点？要不要再加两盘金饼？

▾周瑜

……有主食了，我刚才确认过食单了。将军不去休息吗？

◆我

是啊，快去歇息吧。昨夜我也在剑庐，知道将军一夜都没歇息。

▾程普

殿下你放心，我知道这次幽州是殿下牵的线，放一百个心，我一定招待好了。

▾程普

小周你也回去，给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说我这把年纪还要小孩子在旁边帮着？回去回去，玩去吧……

▾周瑜

可是……呃，可是……

◆我

啊，被推出去了……

▾程普

呼，小孩瞎操心，真是……我啥酒量，就那点酒，打个喷嚏就醒了。

◆我

……那昨夜还被甘宁潜入内院偷了剑……

他发现我在用余光打量，非常坦然地看了回来。

▾程普

殿下你听我解释，昨天是怎么个事儿哈……就是我在里屋睡着，我梦见我舅姥爷了。我舅姥爷就这么坐着……

▾程普

啊，这么看着我，意味深长，“德谋啊德谋，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就是等着你以后有一官半职，衣锦还乡”……

▾程普

“可你看看你现在，哪天不是兢兢业业、起早贪黑，替上级想，替手下求，你自己的仕途呢？俗话说的好”……

◆我

那个，程普将军……甘宁，甘宁是怎么潜进去的……

▾程普

哦哦，那是我喝多了忘了关后院的门。

▾程普

但是他坏了规矩！江湖规矩就是在外面打，堂堂正正打赢了才能拿到兵器的。他这么搞，以后谁都能胡来了？

▾程普

这事儿没完。殿下你等着，等我应酬完了幽州的，把人好吃好喝运走，我立刻腾出手削他！

我苦笑着听他说了半天，一只手从门缝外伸进来，拽了拽我袖子。

▾周瑜

快找借口溜出来……他说个没完的。

【夜宴】

◆孙策

诸位远道而来，江东当尽地主之谊。

▾幽州使者

孙策将军真是少年风姿，举世无双。此次蒙殿下相邀前来江东前，我方还担忧流言蜚语。如今一见，流言自散。

◆孙策

什么流言？

▾幽州使者

哈哈，无非是好杀人、喜好将各路术士的人头悬在城门下暴虐无度之类的……

◆我

无稽之谈，都是污蔑。

◆孙策

就是，怎么可能，哪会有……

▾程普

哈哈哈都是我连夜带人去城楼上收的。跟收冬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