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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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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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户】

◆我

果然……

▾祢衡

这么晚，他一个人偷偷出去，是要去见谁？

◆我

不知道。你看不清夜色中的人影吗？

▾祢衡

我又不是那个猫脑壳，晚上眼睛亮晶晶的。

▾祢衡

总之照计划包抄。公绩不想参加也情有可原，有我镇场子就够了。

▾祢衡

但有一点，你先给我准话。要不要活口？

◆我

要啊。肯定要。不然怎么跟孙氏交代？

▾祢衡

那我的劲收着点……嘘，他们走了……趁他彻底背对我们的时候……

▾祢衡

冲——

在密会的二人毫无防备的瞬间，我们冲了出去，在浓夜中截住二人。

密会之人根本无从反应，但程普毫无惊诧，立刻旋身迎击——

▾祢衡

有点意思！

▾程普

怎么会是……呃！

他赤手空拳截住祢衡的湘妃枪，双方都为对手的怪力所诧异，一时僵持。我拔刀冲向密会之人，那人被逼到树下，露出面容——

◆我

……什么……

▾祢衡

他是谁？是认识的人吗？

我不禁退后了一步，努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我认识他，虽然只有一面之缘。

◆我

……师兄，先住手。

在我面前的，是面色苍白的幽州使者，刘虞的下属。

▾程普

你们提防我？不是，你们怎么想的？！

◆我

前辈的行迹也不明晰。缘何夜会幽州使者？使君又为何没有留在寿春？

▾幽州使者

……我认出了他。或者说，我认出了他铸的剑，于是一路跟来了。

▾幽州使者

先生是当年幽州牧门下的食客，自称“大剑师”的冶铸匠人。多年不见，先生，州牧一直在找你。

▾程普

我当年做的事……你们也都知道。我这辈子没脸回去见刘虞的，你就当我死了吧。

◆我

往事先不谈，这几日的刺杀又是怎么回事？

两人都神色茫然，摇了摇头。

▾幽州使者

刺杀之事，真的和在下无关。我也是和先生谈过，才知道那日你们在郊野遇刺……

▾祢衡

你这话也没什么可信之处啊。你们俩，一个是鬼鬼崇崇跟踪的使者，一个是连真实身份都不明的铁匠。

▾祢衡

你们这让人怎么信？至少真名说出来吧？他从前叫什么？

▾幽州使者

我们都叫他大剑师……

◆我

真名，不是外号。

▾程普

他不知道，他们都这么叫，没人追问过。

▾程普

就因为没有真名，我作为幽州的通缉犯，连通缉令都没有吧？

▾幽州使者

州牧从未通缉过先生，先生当年的抉择，刘虞使君十分理解……

▾程普

……唉，他就这样。我犯的是窃符重罪，放哪都是死刑。我对不住他，也对不住你们。当年，被我牵连的人多吗？

▾幽州使者

先生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州牧真的没有因此记恨迁怒众人，反而因此自责，反省先生为何没有向他求助。

▾凌统

听下来……虽是窃符重罪，但不是作奸犯科之类的恶行……

▾幽州使者

自然是。先生当时窃符，是为了救养父。先生的养父曾挑唆羌族叛逆，与州牧为敌。

▾幽州使者

因此，养父被羌族部落围困，大剑师才不敢直接开口求助州牧，只能私自窃符。

▾程普

……别替我找补了。哈……我就这样，每次日子眼看要过上正轨了，又会被自己搞得稀烂。

▾程普

每次都是……每次都是……大概是命带数奇吧。搞砸了就跑，也不敢回头看，浑浑噩噩过到今天。

▾凌统

前辈这次到了江东，是可以停留下来的。

▾程普

……不，我又搞砸了。我其实……其实不是想开解你才跟着的，我是寻思，干脆跟你们一起走了。

▾程普

……把伯符的大事搞砸了，把剑庐的规矩搞砸了……我再留下去，也只是搞砸更大的事。

▾程普

况且现在还有说不满楚的刺杀……亲娘啊，要说跟我没关系谁信啊？

▾凌统

我信。

▾程普

小凌你真是比亲人还亲呐！

▾祢衡

……每次日子都要走上正轨了，结果被自己毁掉吗……我也干过好多这样的事。

◆我

放心吧，徐神和我替你兜着呢。

▾祢衡

你信我，猫脑壳绝对会在兜底下挠两个洞。

▾幽州使者

总之，先生去意已决，是不感意同我回幽州见州牧了？

▾程普

嗯，我想过了。明天我们去渡口，渡了江，我和两个年轻人去云游，殿下回广陵。

▾程普

你就跟州牧说，我死了。

【次日】

【渡口】

▾幽州使者

那，我就逡几位到这了。望一路顺风。请。

我们在渡口上了船。船离岸前，他的一名随侍与他说了什么，在他首肯后，随侍也登船了。

▾幽州随侍

主人说了，舟车颠簸，让我随几位同行至广陵。

【水面】

◆我

到了广陵之后，你们打算去哪？

▾祢衡

在广陵吃吃喝喝玩玩几个月……

◆我

那叫云游吗？那叫吃我的住我的。

▾祢衡

小气！这么点都不舍得给师兄花啊？

▾祢衡

小时候说什么以后有好事都想着师兄，长大后，“吃我的住我的”，啊！心痛！

▾凌统

一直留在广陵确实不妥……

▾祢衡

但可以吃师弟的住师弟的啊。

▾程普

啊……说不定可以在广陵建座剑庐，隐姓埋名待个几年呢……

▾祢衡

可以啊！我要来玩！

▾凌统

那我可以看前辈铸剑吗？

◆我

这叫云游吗？这直接就在广陵创业了啊！

◆我

你们既然——

下一刻——

舟楫在数下快速颠簸后，突然被人从水下掀翻。我们所有人一起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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