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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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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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

◆我

……

▾幽州使者

……

◆孙策

……幽默，幽默。程普将军是幽州人，这个……幽州人……幽州，幽默，哈哈。

◆孙策

酒有些冷了，先传膳吧，今夜准备了鲈鱼莼菜，都是南方风味。

侍从们呈上了冒着热气的食盘，穿梭席间布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没有闻到鱼味。

▾幽州使者

……这是鲈鱼吗？

◆我

……

◆孙策

……这是……这是……

▾程普

金饼啊，吃啥鲈鱼啊，咱北方人吃那些虚的不行。

▾程普

伯符你不懂幽州人，你不懂。今天后面还有饵饼，饵饼配截饼，截饼再配髓饼，这才叫一顿饭嘛。

▾程普

早上小周还跟我死犟，我还是让人把菜备上了。老乡你们尝尝，俗话说的好，幽州人吃饼，一口一个实在……

▾幽州使者

我是徐州人。

▾程普

……啊？

▾幽州使者

我们几家，都是随州牧刘广从关中北上赴任的，在下是徐州人，日常吃食跟扬州很像。

▾程普

那你更要尝尝我们幽州人的吃法了！

▾幽州使者

多谢……不过已经有点饱了。主食毕竟还是……

我旁边的孙策戳了戳我。

◆孙策

……怎么办啊？

◆我

……我能怎么办啊，我也饱了。

◆我

啊，此次幽州愿与江东通生铁商道，之前也提过欲求南地冶炼术，不知程普将军可否指点一二？

▾幽州使者

早听闻程普使君冶铸工艺非凡，昨夜在谒舍听年轻侍从说起开炉之事，若在下仍是少年，定也往剑庐一观。

◆我

使君年少时，也有任侠之名。孙策将军特意准备了一匣精铁长剑，请使君笑纳。

◆孙策

是此前请程普将军铸造的军剑，向未开锋。来人，将剑匣呈上。

▾幽州使者

这如何使得……太过贵重了，受之于礼不合。

▾程普

哎呀矫情啥呀，大大方方收了吧别磨叽。

剑匣被送了上来。就在众人屏息以待时，匣中的情景让整间客舍陷入死寂……

▾孙氏侍从

怎、怎么会这样……我……

◆孙策

……一定是拿错空剑匣了，快收起来，让客人见笑了。

◆我

这少年应是新入府做事的，各处都不熟吧？

我微微侧头，向广陵的侍从耳语了几句。我的侍从立刻带那孙氏的侍从下去了，往谒舍中我的住处去取一把长剑。

忽然，幽州使者身侧一位侍奉宴席的孙氏侍从侧身上前，从后方不起眼的暗处取出了一口剑匣，呈到了使者案前。

▾孙氏侍从？？？

使君看，这把剑如何？

剑匣开了，匣中散出精铁的雪光寒气。此剑已非凡品，绝不是之前让程普铸造的作为礼品的军剑。

▾幽州使者

这……这……

一时清光四温，满座为剑气震慑，就连孙策都怔住了，缓缓放下了酒盏。

▾孙氏侍从？？？

如何，是把好剑，是孙策将军特意要献给使君的……

下一刻，次座杯盏倾倒，程普暴起，抄起面前的沉重木案，砸向了这名可疑侍从。

夜宴霎时大乱，那人未曾料到他的突袭，被木案打翻出去，无奇的面容上，竟如裂帛般裂开了一道缝——是易容面具。

▾甘宁

哈，挺能打的嘛。

▾程普

把剑放下，你还有全尸。

▾甘宁

真的吗？你真的能留我全尸吗？我好害怕呀……

他蜷缩在使者身后，幽幽笑着，双眸中泛着鬼气而明亮的光。程普提起碎裂的木案向他走去，侍卫从门外鱼贯而入。

一声闷响，孙策重重放了酒盏。

◆孙策

做什么？都退出去。

▾程普

伯符，他——

◆我

程普将军，先坐回原位。

◆孙策

……剑既然送出去了，就请贵客先收下吧。

▾幽州使者

…………啊……这……万分感谢……

▾幽州使者

说起来，谒舍里还要与同僚商议几件公务……我看将军这边似乎也有急事，不如……

◆我

……也好，今夜就到这。来人，护送使者回谒舍。

那人匆匆起身，离开了混乱的夜宴。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的瞬间，刚才退出去的侍卫们冲回宴上，将甘宁摁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