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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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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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府邸】

◆孙策

啧，没中。

◆孙策

这把弓不好。换一把轻些的。

▾侍从

是。

◆孙策

……你一直坐着，要来一起射箭吗？

◆我

……

◆孙策

……咳……弓呢？怎么还没拿来？

▾侍从

来了，来了……

有鞭打声从一墙之隔的外院传来，我喝完了杯中冰镇的酒，默然带人离开了内院。

▾甘宁

呼……哈哈……哈哈……呃……哈哈……

▾程普

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他？

▾周瑜

……孙策说的，命先留着，人可以打到半死。

▾甘宁

哈哈……毕竟，我可是替你们送了很名贵的礼物啊……

▾甘宁

我这么忠心的投奔，还要被吊在大太阳下毒打……最后若是被杀了，以后还有谁会投奔孙策？嗯？

周瑜摆手，让侍卫继续。见我出来，他也跟了上来。

▾周瑜

你怎么想？

◆我

关我何事。将谁招募磨下，是他自己的事。

▾周瑜

那人先是窃了程普剑庐里的剑，再去偷了给贵客的剑，最后堂上献剑，想以此投奔。

▾周瑜

现在南部少人力，如果有人这样来投奔，孙策应是想将人招纳麾下的。

◆我

他自己决断就好。

▾周瑜

……

▾亲卫

广陵这边的车马都套好了吗？

▾侍从

都备好了。

◆我

车马备好了，我要走了。请。

▾周瑜

这是在做什么……啊，公绩来了。

凌统面无麦情坐在轮椅上从门外进来，见到我们，简单行了礼。

孙策正从门后出来，见我们都在，本想先找我，但看见我神色不好，只能先转向凌统。

◆孙策

公绩来了……先往廊下去。我找你来，是因那件事……

▾凌统

不必劳将军折返廊下了，在此地说便是。

◆孙策

那我开门见山。孙氏若欲招募甘宁，你可能与他共处？

▾凌统

……

几乎是同时，我和周瑜无奈地叹了口气。

凌统难得笑了笑，从轮椅上起身，将身上的军刀及符印皆解下，放在地上，向孙策行了大礼。

▾凌统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恕本人不能应承。这段时日，感念孙氏上下照拂，公绩请辞。

◆孙策

等、等等，我只是问问，问问……凌统？凌统？…啊，走了……

▾程普

哎，小凌小凌——伯符你叫住他呀，小凌——

程普从后面追出来，跟着凌统离开了。气氛一片萧索，我寒着脸坐上马车。

◆孙策

等等等等这边怎么也走了……等等我！

他硬是拦住车马，掀开帘子。

◆孙策

我知道你气，这次幽州的事是你牵线的，可能眼下看着不太顺畅，但是……

◆我

怎么不出发？

▾亲卫

……车夫，出发吧。

◆孙策

等等等等！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那把剑……使者不是也收了吗？

◆我

程普定会去取回兵器。孙策，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

之前为你找了东郡的助力，你席间一言不合杀了人。上次是琅琊的人，谈判时你的人误了事，不欢而散。

◆我

这次是幽州，且是幽州牧手下。我之前是怎么叮嘱的？你听了吗？我他日见刘虞了该怎么说？

◆孙策

我听了，我真听了我才找了程普伯伯……

◆孙策

你看你哥，你哥最近身体不好。凌统有间谍之事，不方面抛头露面……

◆孙策

陆逊不行，我不相信他。黄盖伯伯这情况……使者他也不姓孙啊。鲁肃这段时日也不在这边……

◆我

张昭呢？

◆孙策

他不是去广陵送文书给你的吗？你留他住下招待半个月你忘了？

◆我

……哈，是我不对。我该给孙策将军赔罪才是呀。

◆孙策

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亲卫

……将军，先别接了，先松松手吧……

我放下车帘，马车驶远了。

▾亲卫

刚才有蜂传回消息，说凌统带上了剑，独自策马出城了，好像是去和祢衡汇合。

▾亲卫

说是什么……要和祢衡一起云游行侠，出家修道，当剑仙去……

◆我

……好啊，好。一个天天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一个丢下吴郡的据点去当野人……好，好……

我深深呼吸了数次，让人取了酒来，平复心神。

◆我

……

◆我

…………嗯？我什么时候……

▾程普

殿下，殿下？

▾祢衡

师弟，起来噻。

▾凌统

……殿下真的没事吗？

▾程普

没事没事，我有幽州醒酒法！噗——

◆我

啊啊啊啊啊——

【未知之地】

◆我

呃！

▾祢衡

噗——

◆我

啊啊别喷了我醒了！祢衡！这是怎么回事？

我擦掉脸上的冷水，看着不真实的景象。我在一处篝火边，亲卫、侍从和马车都不见了，面前的程普、凌统和祢衡神色各异。

▾程普

是这样的，这个问题的关键呢，老程跟殿下慢慢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