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密探故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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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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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阿】

我

这边比预想的要冷……

吴景

殿下要上马车吗？

我

不……想在马上透透气……

我

……那边是青丘吗？有点认不出……

吴景

嗯，就是刘繇心腹经营的百戏坊。不过这个月情势特殊，交涉之后，让他暂时闭门了。

歌舞升平、彻夜不眠的百戏坊，眼下门户紧闭。再往前，是孙氏在曲阿的老宅，门前挂白，祭拜者的车马随从聚满门前。

——孙策赎回孙坚尸身，扶灵还乡。如今于曲阿老家葬父，倚庐守孝。

【孙氏老宅】

我

这是后面扩建过的吧……

孙尚香

嗯，整个都修葺扩建过了，原来只有三间茅草屋。

孙尚香

族中觉得不必照着寿春的官邸扩建，就照着寻常民居的样式建了。本来常年空置着，只有两个看门的老仆人。

寻常的老旧民居，根本无法容纳那么多前来祭拜的宾客。听说前日几个孩子上房顶喊名字的时候，屋檐还塌了一块。

院内熙熙攘攘，白雪衣冠。有一道身影比常人略高挑显眼些，同样穿着白衣，唯他似一抷冰雪堆砌。

我

似乎是孙氏的要员，一直在外应酬宾客……

孙权跟在他身侧学着进退应答，十分恭敬。那人似乎觉察到我的目光，也望了过来。

不知为何，接触到那眼神的霎那，仿佛触冰，心里微凉。

【谒舍】

一整日的葬仪祭礼后，众人或是告辞，或是暂居谒舍。

孙氏的晚辈陆续搬进倚庐，吴夫人刚才还来过，说了几句话，就去查看仆人们准备明日送入倚庐的吃食衣物了。

我

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准备休息吧。

我走向内室。侍从移开门，掌了灯火。在看清榻上之物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天灵。

那是一口代表了死者的魂瓶。上面写着死者的名字，“琅哪赵昱”。

【谒舍花园】

我拎着魂瓶推门出去。残冬的月下庭中，那人坐在夜雪中，那雪篷在月下微微泛着光华，是件出奇华贵的白雀金裘。

侍从

殿下，要告诉孙氏，请他们来主持公道吗…

我

针尖大的事，告什么状。

我将魂瓶丢到他座边。陶器碎了，里面随葬的五谷散了一地。在他面前坐下后，我捡起地上写有赵昱二字的碎陶片，拍在石案上。

我

如何称呼？

张昭

彭城张氏，张昭。

我

广陵乱贼赵昱的魂瓶，是使君放的？

张昭

是。

我

缘何？

张昭

报仇。

他取下腰间佩剑，横置石案之上，那把剑介于长剑与短剑之间，长约二尺五，剑鞘缀黄玉青穗，颇有些古意。

张昭

我与琅部赵昱、东海王朗少时义结金兰。赵昱原为广陵太守，受你算计，被笮融毒杀。我与他结拜，自当为他报仇。

我

曹操攻打徐州，赵昱趁乱占据广陵，罪行本就当死。笮融又是徐州乱贼，他们起了恩怨，与我何干？

张昭

笮融是绣衣楼的人。

我

这话可是说笑，不能乱攀咬……

张昭

周忠说的。

我

……

我

……周瑜，你“叔叔”又喝醉了到处泄密。

他目光冷清，定定看着我，握剑的手稳如磐石。我凝神注意他气息的变化，就在这时，外院一阵喧哗，打断了剑拔弩张——

孙氏侍卫

有刺客！把灯火点起来！有人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