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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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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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繇官邸】

孙氏府兵

把撞木抬过来，把门撞开！

刘氏府兵

把长矛烧红了刺出去！

我们抵达刘繇官邸外，双方已混战成一团，门口有被点燃的火光，两府的府兵正在争夺府门。

张昭

住手。我带来了孙策将军的手令，众人不许妄动，退出闾中！

孙氏子弟

谁管你的手令是真的假的，今夜不讨回这口气，他人当江东孙氏是吃素的？！

张昭

见孙策手令如见军令，违者军法处置！

孙氏子弟

我听你放——

一抹寒光抵在他喉头，张昭身后，现出了一名面具少年的身影。

孙氏子弟

……孙辅，你敢？

孙辅

我敢。你敢赌吗？

张昭

孙辅，拦住他们。让我和广陵王进去和谈。

在他们僵持间，张昭和我越过他们，步入了刘繇府邸。

【外庭】

刘氏府兵

去传报刺史，有人欲求见刺史，和谈今夜之事。

我

……居然正在夜宴。

府门外打得热火朝天，外庭花树下，竟是一番笙歌花雨的雅致。

百戏艺人和歌者舞者华裳浓艳，和酒至微醺的宾客们笑闹。几名妆容鲜丽的百戏人围坐在那人身侧，说笑饮酒。

刘繇

王弟来得正好。来，入座。

张昭

见过刺史。今夜之事……

刘繇

哎，夜宴之上只谈风月。外面打打闹闹，算是给歌舞助兴了。使君也坐。使君……

张昭走过树影，月色恍然。刘繇举杯的手顿了顿，眸光顿时从醉意转为清明。

刘繇

王弟，这位便是传闻中的张长史吧？百闻不如一见……

张昭

……方才匆忙，多有失礼。在下彭城张氏张昭，见过刺史。

刘繇

快，为长史布置座位。阿休，去取些酒来……王弟跟长史今夜同来，是彼此交好吗？

我

相反，有仇。

刘繇

有仇更好，杯酒冰释前嫌，多少挚友都是仇人变的呢。没有仇哪来的情……哎，长史，请坐。

他对张昭看了又看，显然很满意。

刘繇

孙策送父还乡，孝感动天。青丘戏坊从来歌舞不歇，但这次给足孝子面子，三个月闭门谢客。

刘繇

既然不能在戏坊唱，那就在府里唱了。长史想听什么戏？

张昭

我不是来听戏的。孙氏府现有刺客闯入，疑似是有人想嫁祸刺史，挑起……

刘繇

不重要，此事一点不重要。

刘繇

长史出身士族，虽然不是什么显赫世家，但既为士族，又何必投靠孙策呢？

张昭

孙坚父子对我有救命之恩。为报恩德，我效忠孙氏。请刺史不要让我行背信弃义之事

刘繇

你仔细想想，孙策之后还要攻打会稽王朗……听说你少年时，和赵昱、王朗拜为异姓兄弟。一旦开战，你便道义难两全了。

刘繇

王弟，替我劝劝他。他帮孙策打压了不少本地士族，将来鸟尽弓藏，哪有好下场？

我

王兄都把话说尽了，我想劝也无从劝起啊。

张昭

……我长话短说。孙氏武将世家，少年人血气方刚，今夜多有得罪，还望刺史宽容。

张昭

待吊唱宾客都归去后，在下将代孙氏登门，郑重赔礼。

刘繇

……把府门关死。

一声轻响，刘繇的侍卫前往府门处，合力抬起门闩，将内外大门统统闸死。

张昭

……刺史这是何意？

刘繇

何必等再次登门呢？既然冥顽不灵，那就不必多说了。

刘繇

别伤到他的脸。这可是个难得的美人。

霎时刀斧影现，府兵在他周围拔出兵刃。刘繇饮尽杯中酒，身边一名头戴狐仙面具的艺人低低笑着，为他斟酒。

他扬了扬盈满的酒盏，酒液映出雪月刃光，明亮可爱。

刘繇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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