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密探故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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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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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舍】

▾张昭

咳……咳咳……天意吗……呃……

他伏在地上，数次想撑起身躯，又数次跌落回去；口鼻渗出的血越来越多，沿着手指，滴落在石地上。

或许因为呼吸艰难，他的双目变得赤红。在最后一次带着怨恨抬眼看向我之后，他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片刻后】

【内室】

▾孙权

……啊，张昭先生醒了。

▾张昭

……唔……

▾吴景

殿下说你昏倒了，把你送回了内室，请了医师。妹妹已经训斥那个动手的孩子了，你好好休息……

▾张昭

……我没事……

▾张昭

……只是这几日接待宾客，疲惫过度罢了……我没事的……

▾张昭

二公子……快回倚庐吧，离开太久，会被人说的……

孙权行礼后退出内室。经过我身边时停了停，似有话想说。

越过人群，张昭看向我，因为病弱，眼神中的怨恨被疲惫压制，像一踏印碎的枯叶。

▾孙权

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

切磋啊。

▾孙权

……吊唁的时候，在谒舍里切磋？

我习惯地拍了拍他的头想敷衍过去，他躲开了，捂住了白麻孝帽。

▾孙权

干什么呀！我还在戴孝呢！

◆我

哦哦……唐突了。

▾孙权

……那个，真的会是刘繇的刺客吗？

◆我

嗯？你担心这个？

▾孙权

当然啊！这可是热孝啊！汉室以孝为尊，从前从没有人在守孝期对仇人动手的！

▾孙权

大家都以为，不管是谁都会遵守这个规矩的……不管怎样至少还有这些规矩在……

▾孙权

难道庭的要天下大乱吗……兄长不能出倚庐，如果真的曲阿火并，会怎么样……

◆我

靠你带头砍人啊。

▾孙权

我说认真的！

◆我

对我说有什么用？你家和刘繇火并，难道我带头砍吗？

他把孝帽拉了些下来，遮住眼睛。忽然，室内传来一阵轻响，我们回头看去，竟是张昭强撑病体想出来，其他人正在阻拦。

他望着这边，苍白的神色间带着担忧，似乎在疑心我会把事告诉孙权。但孙权以为他在提醒自己回去守孝，立刻退开了几步。

▾孙权

……我先回倚庐了，告辞。请。

▾孙氏侍卫

黄盖将军回来了！

▾孙权

黄盖伯伯，抓住刺客了吗？

▾黄盖

……

▾孙权

追到了刘繇官邸附近，但是一人被灭口了，另一人逃脱？

【内室】

▾张昭

……是吗……咳……

▾张昭

此事疑点颇多。死士知道自己被人追击，为何仍跑回原主官邸，暴露原主身份？

▾黄盖

……

▾张昭

再者，既然人都已经回到官邸了，又何必在官邸外灭口？放入官邸，关门处置，让他人间蒸发不好吗？

▾黄盖

……

▾孙权

黄盖伯伯说，张昭先生说得有道理。

▾张昭

所以……或许有人从中作梗，希望孙策和刘繇在曲阿相争，以此来……

他的声音，被外面的喧哗声打断了。外院腾起火光，还有骏马嘶鸣声。

▾孙氏子弟

刘繇欺人太甚！把兵器带上，去屠了他官邸！！！

▾张昭

……吴使君，劳烦和吴夫人去倚庐，请孙策的手令，勒令众人不许妄动。

▾张昭

给我备马，我要往刘繇官邸去调停……咳咳……

▾吴景

我派人与你同去吧？你的身体……

▾张昭

……吴氏不能被卷进去。广陵王殿下，能否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