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密探故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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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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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

▾孙权

……就这样……我跟过来了……我就是看见张昭先生从侧门出去，心里好奇……

▾张昭

权公子热孝在身，不能离开太久，还是得尽快回去。

▾孙权

带我一起走吧！我独自回去，更加难以解释……还不如说……不如说，是随先生外出行走历练。

◆我

穿着孝服外出历练吗？

▾孙权

就当是威慑嘛。我听见兄长的原话了，“以为我不敢白衣杀人吗”……

▾孙权

……带上我吧，不然孝期私自外出，母来肯定会气到抄家法把我抽成陀螺的。

【会稽边界】

车马行过郡外界碑，渐渐近了会稽郡。周忠的绣云鸢传报，孙氏已经集兵了。

◆我

你想过吗？见到王朗，怎么劝他？

▾张昭

……劝他亲自去曲阿向孙策解释，吊唁孙坚，献上降书。

◆我

他若不肯呢？在他看来，自己派出使者投降，孙氏却没有接受，怎么看都只是寻一个由头拒绝招降，强行出兵。

▾张昭

我去作保，他会信。

◆我

上次也是你作保的。他信了，使者被人顶替了。你这次再作保，他是不敢信的。

◆我

……让孙权也作保。孙权……孙权？

▾孙权

……呼……呼……

▾张昭

他睡着了……

夜深了，孙权抱着软垫睡去了。大概因为最近都在守灵，晚上要起来点香续烛，一直没好好睡。

▾张昭

说起来……他怀里鼓鼓囊囊的是……

◆我

是白布包着的……看看……

我抽了抽，把那个白布包从他衣襟下面抽了出来。打开一看，两人都呆住了。

◆我

……白色的蜡烛……

▾张昭

……这个是……是晚上要在倚庐里续上的孝烛吧？

▾孙权

……唔……刚刚……谁在叫我……

▾张昭

权公子，这是……这是……

▾孙权

……

▾孙权

…………

▾孙权

啊啊啊啊啊啊——

【郊野】

▾孙权

不——我死定了——啊啊啊……

▾孙权

对不起——父亲——呜啊——

▾张昭

没事的，一定会有备用的……

▾孙权

这下全家都会知道了……父亲……呜哇——

◆我

现在也不能让你赶回去了。你得帮忙一起作保才行。

▾孙权

……作保？

▾张昭

请权公子作保，保证孙氏会再次接受招降。如此，我才能请王朗亲自往曲阿。

▾孙权

我？但是兄长那边……

◆我

你兄长也是这个意思。

两人都讶异地看过来，显然没人知道孙策还和我传递过这条消息。

◆我

他像像送了手信出来，让我们设法带你上路，去给王朗作保，请王朗往曲阿。他这个人啊，气头上，总得有台阶下吧。

▾张昭

真的吗……

◆我

真的。

▾孙权

……那就好。既然兄长默许了就好……

◆我

桀桀桀。某人要被左右开弓抽成陀螺喽。

忽然，一阵马蹄声靠近，从会稽的方向来的。

只见平原上，黑衣少年带着一队会稽斥候夜巡经过，在不远处勒马停下。

▾虞翻

师叔？

【会稽】

▾虞翻

我们的斥候已经飞鸽传回消息，注意到孙氏在集军了。

▾虞翻

这是怎么回事？师叔，你不是说，孙氏接受投降了吗？

▾张昭

……途中出了变故，使者、降书，都被人调换了。

▾虞翻

哪有这么多算计？分明就是孙策不想受降，故意寻罪名出兵！

▾虞翻

太守得知后，神志郁郁，不饮不食，已有死志。太守对我家有恩，他殉城，我便为恩公殉死。

▾张昭

还不到那一步！小虞你先冷静。等我见到景兴，会和他说明缘由的。

▾虞翻

师叔根本不知道太守现在的情况……他可能根本支撑不到守城之日。

▾虞翻

他一直在等师叔的消息、等孙氏的答复，相信师叔能从中周旋……就算得到孙氏集兵的消息，也还心怀一丝侥幸……

▾虞翻

如今这样，我怎敢带你去见他！停车！

他欲强行下车。张昭摁住他，看向孙权。

▾张昭

这是孙二公子孙权，他能作保，只要王朗亲往曲阿投降，孙氏便会接受。

▾虞翻

我不信！他怎么证明自己是孙权？

▾孙权

我、我点个孝烛给你看吧……

▾虞翻

谁要看啊！

就在此时，马车停下了。虞翻趁机推开张昭，掀开车帘。在看见车外人的瞬间，所有人都怔住了。

▾张昭

……景兴。

那人素衣立在月光露水中，赤着双足，仿佛感觉不到寒冷。他愈发憔悴飘渺，几乎像是日出而散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