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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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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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庭】

庭中杀气腾现，他翻身跃上花树，与下方的府兵缠斗。

刘繇

不必管他。阿休，歌舞继续。

刘繇

王弟，我们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吧。

我

我原本只是来吊唁孙坚的。若是被孙氏知道还和王兄坐下谈了公务，怕是不妥吧？

刘繇

不被知道就行了。看，他要撑不住了。

已有两名府兵攀上花树，树影中人影厮杀，血染白花。

刘繇

如今袁氏兄弟阋墙，袁术欲杀袁遗夺其兵马势力，袁绍欲保袁遗，合此人入主扬州。

刘繇

现在三方僵持于返水畔，我已应承袁绍，驰援袁遗。扬州如今是袁术和孙策的地盘，我需要助力与之制衡。

我

我与孙氏关系向且和睦，何必从中作梗。

刘繇

孙氏欲北上进攻关中，广陵便是他的第一战。

忽然天降血影，食案翻倒，杯盏碎乱。张昭从树上坠下，杀至我身前——

张昭

孙策将军对广陵并无图谋，广陵王不可为他人蛊惑！

我

你的话分量不够。

身后府兵杀至，他只能回身挡刀，被刀斧蛮力压倒。夺命瞬间，一道黑色身影越过府墙，轻盈如夜风掠过，旋地霎那带走张昭。

刘繇

有援军啊……没能灭口，王弟，你要有麻烦了。

刘繇

备一匹快马去侧门，给王弟行个方便。

我笑着朝他颔首，随他的侍从前去侧门。正门外仍是一片吵闹，但已经没有原来攻门的架势了。

【郊野】

那黑衣人策一匹快马，打退夜巡斥候，带着张昭逃出曲阿。因孙坚丧事，往来曲阿吊唁的人马众多，城门暂时不闭。

我策马追上，身后隐约也有马蹄声，但回头不见人。追逐片刻，在关隘口，那人的棕马终于慢了下来。

黑衣少年

张师叔！

张昭

……不用管我……

张昭滚落下马，扶住道旁断碑才能撑住身躯。

黑衣少年

有人追来了。师叔上马先走，我挡住追兵，我们在会稽汇合。

我

你身上的伤好像是黄盖的兵刃造成的……你就是那个逃脱的死士吧？

我

是会稽太守王朗的人吗？看来死士是王朗派来的，为的就是挑起孙策和刘繇相杀……

黑衣少年

师叔，快走！

张昭

……不用救我，我说过的。

黑衣少年

可是……

张昭

……你先走吧，小虞。我已经不是你师叔了。

血从他口鼻流出，汇入了衣襟的血色中。那少年一边提防我，一边拼命想推他离开。

黑衣少年

父亲一直在向钜子传信，为师叔解释……钜子虽然没有回信，但是……

张昭

……他没有回信，已经算是回信了。

张昭

我过往曾犯下弥天大错，如今故人离散，自己病骨支离，惟有两事牵挂……

张昭

一是报答孙氏救命之恩，二是报友人血仇。

他举起那把短剑朝向我，剑刃已经豁口，染满了半干的血。我翻身下马，拔出战刀。

我

长史身负重伤，还有痼疾，何不等休养完毕了，再往广陵寻仇？

张昭

……将死之人，不期来日。

张昭

虞翻，我若死，恩怨便尽，取我头颅向钜子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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