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密探故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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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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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老宅】

吴景

都冷静点……

孙氏子弟

定是刘繇派来的刺客！

吴景

孙策是回来守孝的，没人敢在守孝时行刺。

孙氏子弟

你是吴氏，与他交好，自然替他说话。

孙氏子弟

双方如今交战，孙策因守孝，不得不白衣简居在他的地盘上，此刻若能行刺得手，不择手段又何妨？！

吴景

黄盖将军带人去追那个活口了，至少先查清刺客身份，不要贸然发难！你们这样做，莫非要在曲阿火并吗？

三名刺客的尸身倒在地上，血流成河。我和张昭赶到时，两人正蹲在旁边，翻找他们身上的证物。

侍卫

没有什么特征……

孙氏子弟

那就没办法证明不是刘繇派的杀手！

张昭

孙策正在服丧，任何人不许生乱……呃。

他话音未落，已有一名孙氏少年上前，一拳打在他脸上。张昭晃了晃，勉强站住了。

吴景

住手！你们都疯了吗？！

张昭

我没事。打了我，你消气了吗？

那血气方刚的武人揪着张昭的衣襟，握拳欲再打，却见这人只是淡淡望着他，不由瞬间兴味索然，放下了拳头。

张昭

好了，把尸体收拾了，让人将外庭洗刷干净，明日还有宾客会来吊唁。

张昭

今夜之事不要声张，让侍卫守得严密些。其他人都散了，等黄盖将军回来，派人告知我。

吴景

子布，还好吗……要叫医师吗？

他摇头，理正衣冠，走向谒舍的院门。我也带人回去了。

我们同时迈过院门。竹门合拢的霎那，白衣照影翻飞，刀剑交击的杀气，扑灭檐下灯火。

他剑法轻盈如电，如羽如尘。那把剑不同寻常，我忽然想起赵昱伏诛时，从他的尸身上也缴获了一把类似的剑。

剑身无棱，似镜，剑型并不笔直，而是上下皆狭，如同鸟羽，质地柔韧。

我们缠斗间穿过杨柳院，残冬中，柳枝尚未发青，枯黄似骨，似他眉目般蕴含着沉沉死气。

我

有趣的剑法，它有名字吗？

他不答。忽闻机括声自他手中羽剑中传来，狭细羽剑竟左右打开，成了团扇般的形态，被他用手腕腾转，剑路曲折难料。

我勉强接住三击，手中战刀在第四次交击时被打飞，不得不拔出短刀拼杀。

我

你是墨家门徒？

张昭

……从前是。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机括再动，我的短刀被剑死死扣住，难以拔出。

就在这时，庭院另一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孙权

……你们，在做什么？

我

呃——

张昭

为什么……

谁都没料到居然会有人来。深夜，本该在倚庐守灵的孙权站在门下，身边站着提着灯笼的陆逊，都面色诧异。

我们急于让兵器分开，但试了数下都没能成功，最后不约而同丢了兵器，把手背在身后，试图用强挤出的微笑粉饰太平。

张昭

二公子……不是应该在倚庐吗？

孙权

……兄长让我出来安慰母亲……不是，你们这是……

我

切磋。

张昭

对，切磋。

在努力僵持的微笑前，就算是陆逊也不好多间什么，带着孙权，走另一条路离开了。

孙权边走边回头，起疑地看着我们，直到走出院门。在他们的身影消失的霎那，我们同时折身，去夺地上的兵器——

张昭

咳……咳咳……

就在触及剑柄的前一刻，他突然跌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掩住口鼻的手指，指缝间渗出刺眼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