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密探故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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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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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舍】

◆我

在新阳的时候，黑山军攻城，曾见过首领张燕。

◆我

这个眼神……在刚才在府库里……

▾戏学

燕子？燕子？

▾张燕

……吵。

他利落地翻起身，紧接着，我看见了熟悉的身法——几乎看不懂如何借力，他便身轻如燕地攀上了屋顶。

◆我

绝对是他。

▾戏学

殿下还记得燕子吗？曾经见过的。殿下连我都记得，肯定也记得他。

▾戏学

燕子——唉，他就是这样，喜欢睡露天，不爱睡屋里。燕子——你等等我！

他跑去找上房的梯子，刚没跑出几步，屋顶的张燕又站了起来，那双在深夜里微微泛着光的眼睛，带着无情死寂的冷光望向我。

▾张燕

羊。

▾戏学

嗯？

▾张燕

认得。

▾戏学

啊，刚才原来跟殿下打过照面、被认出来了呀？

▾张燕

嗯。

◆我

你潜入府库，重伤袁尚，到底想做什么？

▾戏学

既然认出来了，那就杀掉吧。

话音落下的霎那，寒光已扑面而来；他几乎同时跃下，若燕子贴地，横刀杀来——

我举刀刺向他背脊，欲将人钉死在地，但人体竟如蛇躯盘转，柔弱无骨绕过刀锋，就地砍向我的脚踝

◆我

好强的柔韧。

▾张燕

糟。

他的战刀被一把匕首挡住——一直在旁看似不起眼的侍从此刻出手，压住了他的刀锋。

▾侍从

好大的力气……使君，今夜决不出胜负的，暂时收手，给主人家一个面子如何？

▾张燕

不给。

▾戏学

啊燕子燕子，先收手吧。我们可是长公子亲自请来做客的，打坏主人家的东西多招人笑话。

▾张燕

不。

▾戏学

停、手、吧……

他笑嘻嘻蹲下身，捏住张燕的刀背，用力往外拽。侍从也退了一步，双方收手了。

两人背身走出几步，突然同时回身，两把兵刃再度交接——

◆我

做客的心不诚啊。

▾戏学

哎呀燕子，怎么又打起来了，我要生气了。

天光破晓，天色转亮了。忽然，戏学的眼神变了，越过我的肩头，他看向了我身后。

我回过头。谒舍院门外，不知何时，那人来了。

◆袁基

……是打扰切磋了吗？

▾戏学

……

▾戏学

我就说会被主人家笑话吧？快，收手，以后有的是切磋的时机。

这次，张燕收手了，还刀入鞘，头也不回地走了。

▾戏学

长公子见笑了，我们草莽出身，有时候就是会真性情一些。

◆袁基

呵呵……叫家主。

▾戏学

叫长公子显年轻嘛。好了，我们先回去补觉了。

◆袁基

今日有围猎宴，日出三刻众人便要起身准备赶往猎场了，公子现在回去补觉，来得及吗？

▾戏学

来得及。

▾戏学

毕竟青春仍在呀，擦个脸就能出门。不需要漏夜便起，往脸上敷七八层的面脂胡粉。

他转身走了。袁基的脸上带着浅淡的轻笑，我走近了才看清，他几乎没有什么笑意，是用眉笔在唇角勾了笑意。

◆我

打伤袁尚的人是张燕……

◆袁基

没事，医师在看着。这几日都在昏天黑地的应酬，没能过来说话。

完全没有在意行凶者，他的声音里有强掩的疲惫。此次盟会门阀云集，能否在大势上彻底压制许县，在此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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