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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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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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将军府】

我们走出谒舍，今日要去城郊围猎，许多人已经起了，开始收拾行囊。

袁基身后跟随十四名随从，大约因族中盛宴，众人的装束要比以往更华贵些。

袁基

二公子在准备了吗？

袁氏侍从

……二公子仍在内院，看护着孩子。

袁基

……

我

袁尚昨夜伤得很重，让他今日留在府里吧。

袁基

所有人都会去，他必须去。

【内院】

袁绍

……他的手很冷，也说不出话……

医师

小公子尚需静养多日，将军切莫……啊，长公子……

室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寝帐后，袁尚静静地躺着，喉头包裹着层层纱布。

袁绍

你想起来看他了吗？

袁基

医师昨夜就来回过话了，说只要血止住，好好静养便能康复。

袁绍

……我们留在这看着这孩子。你们去猎场吧。

袁基

你不去吗？

袁绍

我孩子伤成这样，你让我离家？！

我

就说袁绍将军有些私事……

袁基

能否压制许县全在此番盟会，你要为了孩子，耽误大事吗？

袁绍回过头，赤红的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兄长。

袁绍

你的血是冷的吗？

袁基

孩子还在昏睡，本初。你就算守在旁边……

袁绍

……此前你是不会这么说的。如今成了实权家主，你就变了。

袁绍

你忽然跟那些长老们想事情的路数一模一样了。这个家主当得称心如意吗？为所欲为的滋味如何？

袁基

有那么多名医……哪怕请殿下传书杏林君也无妨。阿尚会好的。

袁绍

这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说得轻描淡写！

袁基

就算是我的我也会这么说的。

我

别在孩子面前吵！出去吵！

袁绍

我不出去！

袁基

去猎场主持，本初。往后若有大战，孩子有了伤病，你也要因为照顾孩子而不往前线吗？

袁绍

不应该吗？这不是一个人该做的事吗？

袁基

……好，你说的没馆。

争执无果，他侧头嘱咐医师细心照顾，步出内室。

【冀州将军府】

袁基

……殿下见笑了。成为家主后，其实时常有这样的争吵。

我

再怎么说也是亲子之情，何必如此相逼。你是家主，你不能主持围猎吗？

袁基

我想看他主持。

我

你在折磨他。

袁基

啊，殿下此言，实在是……

我

你就是在折磨自己的亲人，不断逼他服从。你做了和上一辈、和那些长老一样的事。不过，我一点不意外。

我

得到真正权力之时，人会异变成另一种动物，只不过披着一张人皮罢了。

袁基

那，我披得好看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眸激藐得动人心魄，我轻轻笑了。

我

好看。

【猎场】

数十里的郊野猎场，今日被拉起了无数雪白帷帐。围布皆非寻常白苎，而是丝绸。

主帷帐里宾客如云，我策马到了坡上，向远处眺望，能看见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军营。

我

这次的宾客，应该都把府兵和兵马停驻在那处衢地了。驻扎期间的一切供给，都由袁氏供应。

时辰到了，，袁基取弓箭搭弦，瞄准猎场入口徘徊的赤鹿，以做本次游猎的开场。

大箭如电射向猎物，然而一声裂响，一支不起眼的寻常羽箭竟在半空截住大箭，将它射落在地。

又是一箭连发，利箭射中赤鹿咽喉。满座无声，众人惊疑。袁基含笑转头，看向远处身骑黑马的少年。

袁基

张燕将军。

张燕

在。

袁基

好射艺。

张燕

谢谢。

士族青年

张燕！今日是袁氏设宴，你为何抢人头彩？！

戏学

啊！原来那是长公子才能射的鹿吗……对不起，我们从乡下地方初来乍到……真的不知道……

士族老人

无知者无罪嘛，家主宽宏，再另选一头猎物便是了。

袁基没有发怒。林间有兽影攒动，他再次瞄准了猎物——

灰色羽箭再次射出，欲截杀羽箭。但袁基只是佯射，箭仍扣在手中。在羽箭射出后，他松开弓弦。

铮然声中，羽箭射断牢空灰箭，射中后方的大麂。

众人

好！

欢呼声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与众人格格不入，.在我身后叹息。

张邈

这次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