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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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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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基住处】

许曼

……敢问长公子……这句谶纬……是有何处……

袁基

天下女子太多了。许方士。太多人都能凭此声称自己坐拥天命。许方士也是女子啊。

许曼

哎？！

她慌乱地掩住自己脖颈，退后半步。

许曼

小、小女怎敢……小女是行谶纬预知凶吉的方士。

袁基

正是呢。这样含糊其辞的谶纬，如何能令人信服？干吉不过是想以此讨好贵人，庇护他在各地的传道。

袁基

今夜……能否得“光武之谶”？

许曼

？ ！！

我

袁基，还没到时候。

袁基

殿下，光武之谶是铁谶，再无他人置喙余地。

我

此谶既出，便为天下之敌。

袁基

有袁氏助力，殿下可与许县分庭抗礼。

许曼

长公子，小女以为殿下言之有理。依据今夜天相之兆……

袁基

许方士，殿下亲临，何须什么天兆？

许曼难以置信地抬头，目光在我和袁基之间摇摆不定。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

我

……你太累了，交给我吧。

袁基

……

我

没事的，没事的……对了，去看看孩子吧……

袁基

……

我

去吧，没事的……

我半揽住他，带回座上，暗示许曼趁机离开，摆脱这个僵局。

【内院】

许曼

呼……多——谢殿下解围！

我

这是今夜的请谶钱，拿着，不要说出去。

她接过侍从递去的金子，收入袖中。

许曼

啊……城中可真是紧张，小女一路前来，处处都是盘查……

许曼

想必是袁氏盟会，此地聚集各地门阀，身份紧要。

我

城外的黑山军，你有遇见吗？

许曼

黑山军？什么黑山军？

我对她笑了笑，让人送她离开。城外的黑山军营地不见了，就在刚才，蜂使返回了这个情报。

忽然，远处亮起一阵火光——城中某处失火了。

【高邑】

百姓

走水了！快找亭长！

商户

唧简呢？刚才才抽满水的！

杂役

……这地方，借住的是谁啊？

商户

就是刚刚被将军表彰孝勇的那个农家女！刚带着祥瑞回借住的屋子呢，紧接着就起火了！

我在火场外翻身下马。深夜，众人被烈火惊醒，围在街头。

人群中，有个身形高挑瘦削的人身披斗篷，目光越过人群，像刀刃刮过我脸上的绒毛，惊起毛骨悚然。

浓烟遮蔽街道，他身影遁入烟雾之中。我正要带人跟上，身后传来车马声——

张邈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最好不要。

我

我觉得，他们之间的赌注很有趣味。你不感兴趣吗？

张邈

人拿到彻底的权力之后，总会有一段时日被它敲骨吸髓。说人话就是发疯。

张邈

这座城中的士族门阀、袁氏家主、黑山军都在发疯，所有人都在发疯的时候，正常人最好离远点。

我

你是正常人？

张邈

唔……

我

我是正常人？

张邈

唔…………

我

那还有什么好唠叨的。调转车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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