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密探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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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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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郊野】

袁基

其实仔细想想，何须招安呢。黑山军反复无常，总是被收买一时，很快又叛逃了。

袁基

那索性就只在关键之时收买一次吧？

戏学

……呼……也不算太意外吧。

戏学

毕竟只有燕子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燕子？

我爬起身，擦掉脸上的血。张燕没有死，抓起地上的沙土压在伤口上，以此止血。

我

袁氏赌到你们先动手了，既然不是贵重的宾客，他就能名正言顺反击了。

我

真的不跟我们吗？我们这群人，还挺有趣的。

张燕

……不……

他竟还有力翻身。坐骑似有感应，自远奔来。张燕翻身上马，飞驰远去。

戏学

……

戏学

燕子——

他踉跄着提着衣摆，徒然地追着张燕而去。

戏学

燕子！还会再回来吗？！幸福！停下！幸福！

戏学

燕子！再跑你就要没有我了，关系到很多事的！让幸福停下——燕子、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么办啊？！

戏学

燕子，你带我走吧燕子——

话音未落，他被张燕挑中衣襟，挂在战矛上带走了。我丢开断刀，走回篝火边，拿酒洗掉血。

袁基

确实，张燕收买不了……不过也没想到居然直接跑了……

我

看那个方向，应该是黑山军转移阵地后潜藏的方向吧……看来是打算今夜强行攻城，能打多少是多少了。

张邈

呼！那，我就先回去补觉了。希望不要一觉醒来，敌军已经打到高邑城下了……请。

我

请什么请，当临时军师。

张邈

殿下刚好有机会能体验一下学长的临战军事指挥，会有惊喜的。告辞。

我

他登车走了……

我

……如何？你的临战军事谋划，如何？……你应该没直接前线指挥过……有经验吗？

袁基

啊……

露出了很无辜、很无辜的表情。

我

……惊喜啊。

我

兵马交给我，我去拦截。

亲卫

殿下，一共调拨了五百弓骑兵，一千甲士。斥候汇报，附近随张燕出战的黑山军精兵大约两千。

前方已有火光。应是张燕带兵杀入了第一处盟会军帐。

深夜奇袭，军营死伤惨重，黑山军几乎是直接碾过第一处营地，整座军营像被巨刃从中一劈为二。

张燕

……来了。

这是支百战之兵，张燕无需出声，只需一个手势，随军便会自行变阵。

我

靠衢地战壕陷住他们！

府兵大多熟悉本地地形，弓兵掩护，甲兵前推，将黑山军逼入对侧战壕之中。

忽见一串黑影越过壕上，似飞燕凌空，皆是和张燕身形相似的武士，骑着轻马，直接越过战壕，反身变阵杀向我方。

我

是飞燕军的前锋吗？

和其他军阵的陷阵前锋不同，这支前锋轻盈灵巧，竟能穿梭于箭雨之下。趁着弓兵撕出的掩护，我策马冲出包围——

张燕

去火里，幸福。

他的战马竟不畏火，直接穿入前方火海。我的战马嘶鸣，硬生生在此止步。

我

直接去下一处营——呃！！！

始料未及，刀光从火中穿出，刺向我咽喉。虽然勉强躲开，但我被巨力挟带，滚落下马——

张燕

你以为，我跑了？

我

呃——

张燕

把你的舌头，也割掉一点吧。

刀尖不断凑近，我死死钳住他手腕。因为用力，他喉头的伤口涌出鲜血，融入黑衣。

我忽然笑了。

我

力气变小了，张燕。

张燕

……唔。

我

我离城前，也在刀上涂了一点毒。

毒发，他手中战刀落地，踉跄退后。火光炙烈，那双眼眸浑浊了，第一次浮现属于人的怨恨。

下一刻骏马嘶鸣，黑马竟然折返，冲出烈火——

戏学

呃！！！

马背上，戏学朝他伸手。张燕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了他，一同逃离。

戏学

没有关系，和河内黑山军汇合之后，我们马上就能——

话音未落，一支大箭从极远之处射来，一箭射中马头。战马前扑而死，两人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