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倾心之约/思念-煦日私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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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日私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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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为这次休假去哪儿玩发愁之际，祁煜说他之前在画展上认识多年的朋友，邀请我们去他家乡玩几天……

春藤镇民宿

从民宿敞开的门望出去，满目的翠色和临空的摩登截然不同。
黄昏的光一分为二。其中一束从民宿微微浑浊的玻璃窗透进来，照在祁煜和他旁边的小小身影上。

乐乐

哥哥，听我爸爸说你是厉害的大画家，是真的吗?我也喜欢画画，给你看我的作品!

祁煜

你爸爸就是这么介绍我的啊?也太官方了……

祁煜

嗯?这是什么……怎么画了那么多张?

我好奇地凑过去，只见白纸中央稚拙的笔触画着一种龙首鸟身的精怪。

乐乐

哦!这个是山神大人，它的神像就安在镇子后面春藤山的顶上。

乐乐

听妈妈说，它不仅保佑咱们这里风调雨顺，还管大人谈恋爱的事，可灵了。

祁煜

这么厉害?

祁煜向乐乐抛出了问句，目光却莫名转向我。

玩家

……嗯？

祁煜

没什么，随便看看。

就在我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却被一阵提示音打断。

乐乐

哎呀，是我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了!

乐乐从沙发上跳下来，刚往外跑了两步，突然回过身来。
他将绘画本往祁煜怀里一塞，又趴在他耳边讲了几句悄悄话。
或许是刚才的氛围太热，乐乐一走，现在倒显得格外安静
祁煜看了我一眼，站起身，径自走向那扇被窗帘掩住的落地窗前。

祁煜

这就是乐乐说的春藤山吧?

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他正背对着我，又应了一声。
看着窗外余晖将青山染成金色，我回想着刚才那个山神的传说。

玩家

(如果邀请他明天去爬山，会不会显得太直接了……)

玩家

(算了，还是先旁敲侧击一下好了……)

玩家

说起来，刚才乐乐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

祁煜

他问我——如果我们去山上的话，能不能帮他和隔壁的小美同学结个缘分。

玩家

怪不得画了那么多张……小小年纪懂得好多!

祁煜只是笑笑，并没有搭我的腔，像是在等我继续说些什么。
正在我犹豫措辞的时候，他泄气似地转过身来，让出面前一片山景全貌。

祁煜

这山不好看吗?

玩家

啊?没有啊……

祁煜

……那你怎么还不开口?

玩家

……什么?

祁煜

问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爬山啊。

祁煜语气中的理所当然并不讨厌，但还是让我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玩家

什么呀，谁说我要问你了……

祁煜

好吧，不说算了。那换我来吧。

祁煜

既然被小朋友托付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山上转转?

春藤山实际并不算高，但从山脚下抬头看，仍然觉得它有一部分与天相接，融进晨间的雾气里。

祁煜

……这座山该不会连缆车都没有吧?

祁煜一早就被我拖起来，又走了几段崎岖不平的山路，看起来已经累了。
他望着铺展而上的石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玩家

缆车一般只有景区才会修建吧……这里又没有被开发，哪会有这种东西。

祁煜

……

听完我的话，累了的祁煜看起来更累了，他回头瞟了一眼来路。

祁煜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祁煜

那个，其实我们海洋里也有神可以庇佑民众的，也不是非得找什么山神。

祁煜

而且你看都没什么人，说不定也不是很灵呢。

祁煜

再说了，乐乐还那么小，我觉得想这些太早了……

等不及听完他逃避的话术，我不由分说地拖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踩上第一格石阶。

玩家

来都来了，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祁煜

……山上的神为什么非得住那么高，一点都不平易近人。

我和祁煜同时望了一眼山顶，之前在山脚下看见的晨雾现在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或许是因为无聊，我不知怎么想到了在山脚下祁煜说的话。

玩家

那你们海里的神很平易近人么?

祁煜

……嗯?

玩家

刚才你不是在山脚下说，你们那里也有神?

祁煜愣了一瞬，迈步登上平台的最后一阶，然后靠向一旁的木栏。

祁煜

哦，你还记得啊。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无声地向我传递稍作休息的信号。

祁煜

山上有山神，海里自然也有海神。

我翻开手里乐乐的绘画本，指着随便一页的笔迹。

玩家

那你们那里的神也长成这样吗?如果山神是龙首鸟身，那海神就是……鱼头蟹身?

祁煜

虽然之前说过海里的生物都长得奇奇怪怪的没错，但作为神怎么也得有点与众不同之处——

祁煜

剑眉星目、风流倜傥、气质出众，也就……跟我差不多。

玩家

……你确定?

祁煜

不信算了。

祁煜休整完毕，转身想继续往上走，我却抛出了没头没脑的新问题。

玩家

那你小时候也想过跟其他人结缘么?

祁煜

……嗯？

他像是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脚步一顿，脸上流露出一瞬的惊讶。
但很快，惊讶演变成笑意，他回过身来看我。

祁煜

弯弯绕绕问了那么多，原来好奇的是这个。

玩家

其实也不是很好奇……当我没说好了。

祁煜

我已经听见了，没法当作你没说了。

祁煜

我们那里没有对着神祈愿的习俗。况且……我小时候也不懂那么多。

祁煜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后，又轻飘飘地开口。

祁煜

等到懂了那么多的时候，有没有神也不重要了。

玩家

……

我不太明白祁煜具体说的是什么，只是想起那个消失的文明，那片海底遗迹，心里一动。
但已经来不及收回之前的话，我只好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想着下一句话该说什么。

祁煜

……

他突然朝我看过来，掌心在我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祁煜

你想太多了。

玩家

……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层里掉出来，在他脸上晕开。

祁煜

我说这个只是为了告诉你，我没有想过跟别人结缘。

祁煜

其他可以不信，但这个要信。

又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山顶的那片金光近在眼前。树木掩映间，隐约露出羽翼的尖角。

玩家

我好像看见神像了……胜利在望了，快快!

我兴奋的话音如同石沉大海，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后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回应。
疑惑转过头，才发现祁煜离我有一段距离，正抓着隔了一段路的木栏喘粗气。

玩家

……！

玩家

祁煜……你还好吧?

祁煜谢谢你迟来两个小时的关心，暂时还活着……

祁煜

待会儿就不知道了……希望你们猎人有培训过急救项目。

玩家

……

眼看祁煜已经这个样子，指望不了他能靠着自己走上来。
没办法，我只能原路返回，向下走了几阶，朝他伸出援手。
谁知估算错了力量差距，祁煜直接朝我倒过来——

祁煜

……！

祁煜

……

玩家

你耳朵好红。

祁煜

这里虽然没有人……但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会喊的。

玩家

你要喊什么？

祁煜

你要做什么?

玩家

目标就在眼前……我当然要鞭策你快点走。

祁煜

……怎么突然感觉到了危险。

/催促他/

祁煜

……有没有人来管一下？

祁煜

……唉。

祁煜

小看你了……

祁煜

……来人啊！

祁煜

……那里不行。

祁煜

继续……

祁煜

……下次换我。

祁煜

……别。

祁煜

手法不错。

祁煜

痛痛痛痛——！

祁煜

……痛死了！

祁煜

温柔一点！

祁煜

……我要报警了！

祁煜

……救命啊！

祁煜

大白天的，你……

/点击至第一阶段-蓝心/

/点击至第二阶段-黄心/

/点击至第三阶段-红心/

祁煜

我当你要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原来只是这样。

祁煜

在神像眼前这么肆无忌惮……不好吧。

祁煜

好了好了，我走还不行吗。

祁煜

真过分……表面看着好心，做的竟然是这种事。

祁煜

……看来得离你远点，下次知道了。

祁煜

……拉我。

玩家

不走吗?

祁煜

……还是好累。

祁煜

怎么办。

祁煜

肩膀借我靠一下。

祁煜

……没想到爬山这么累，下次换个地方玩吧。

等真的踏上春藤山的最后一阶，我们才看见山神像的全貌。和绘画本上没什么两样。
只是它被精心雕琢的羽翼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被遗忘了很久。
残破的神像下方长着枯黄的杂草，东倒西歪，和身后这片静谧格格不入。

祁煜

失望了?

玩家

……没有，只是觉得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祁煜走近神像面前，伸手捻了层灰，又搓了搓指尖，像是在证实些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垂在它爪子下方以供游人祈愿的丝带，朝我走过来

祁煜

四种颜色，选一个。

我的手指在他手中的四色丝带游移，在代表爱情的粉色面前停顿了一下……

玩家

黄的吧，财运滚滚来。

祁煜

……就知道。

我准备将黄丝带绑上山神像，回头却见祁煜站在原地看着我。

玩家

你不祈福吗?

玩家

……不是说受了小朋友的托付?

祁煜

我可没答应他。

祁煜从剩下的三根丝带里抽出了粉色的那条，又将其他的放回原处。

祁煜

这种结缘分的事，怎么也得两个人都答应吧……万一人家小美不愿意呢。

玩家

你想得还挺周到。

祁煜

那你呢?

玩家

……嗯？

祁煜回过头看着我，眸色温柔。

祁煜

你愿意跟我结缘吗?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仰头看了一眼神像。
从底下这个角度望过去，它高耸屹立着，像是真的与天接在一起。
展开的翅膀正好遮蔽了此时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
而我们正站在这片阴影下，如同被庇护着。

玩家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不会跟你爬了那么久的山来这里了吧。

祁煜

这说不好，万一有些人就是体力旺盛，以爬山为乐趣呢。

玩家

那可惜了，我不是这种人……起码今天来这里不是。

祁煜

我想也是。

玩家

……什么，知道还问。

祁煜

就想听你亲口说一次不行吗。

祁煜像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然后将手上那根粉色丝带藏进口袋里。

玩家

……你不绑上吗?

祁煜

不要。让神来决定我和谁有缘分也太无聊了。

祁煜

而且我们的缘分，在刚才听到你心声的时候，已经结牢了吧?

玩家

所以……你爬了那么久的山，只是为了听我说这个的?

祁煜

那倒不是。

玩家

那是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祁煜像是也愣了一下。

祁煜

啊?这种事有什么为什么的……

祁煜

想跟你待一起，这也需要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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