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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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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24更新

    

最新编辑:摸鱼达人作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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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1-04-24

  

最新编辑:摸鱼达人作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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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达人作业君

给德罗斯男爵的一封信

尊敬的德罗斯男爵:
  我收到了您的来信,并为此万分感激您,您信中的提议极大地引起了我的兴趣。
  正如您说的那样,我的确在为上一桩差事的收尾问题而苦恼。加入到您的“游戏”并为您工作,也许能够解决我现在的烦恼。
  但同时,我需要您为我提供安全保障:一个崭新的身份,一份拥有充足动机的可信经历。
  我可以成为任何人,只要不是现在的“我”。
  别忘记发生在您家人身上的惨剧。
  我不希望惊动那一位大人,至少现在不行。
  期待您的回信。

祝好
知名不具

两张身份证明

第一张身份证明,已被撕成四片,拼凑起来勉强可以还原上面的记录:
姓名:玛嘉蕾莎·哈丽
职业:教师
年龄:20
出生地:英格兰
瞳孔颜色:褐色
签字:字体娟秀的的签名
纸张背面写着一串奇怪的字符:
ksoqsklpwgvab

第二张身份证明,纸张完整,有折痕,正面文字:
姓名:玛尔塔·贝坦菲尔
职业:空军
年龄:20
出生地:英格兰
瞳孔颜色:褐色
签字:笔锋刚硬的签名
背面写着一些笔记,从字体与书写习惯看跟两份记录上的签名都不同:
一个合适的新身份
她是谁?
与她一起来的同伴呢?
胜利者?牺牲者?
还是和那个酗酒的女人一样?
弃权退出?
(最后一行字迹潦草)
无关紧要,这已是唯一选择。

???的一页实验档案

编号:6-1-4
姓名:???
【测试标记】
1、伪装者
2、真实中的谎言
3、身份扮演
【测试倾向】
遗忘本我之人。
【测试结果】
1、整体评价:最难伪装的身份是自己。
2、流程说明:
  该组被设计成“匹诺曹”小游戏,四个试验品均被要求将“真与假”反过来演绎。
  按照规则,6-1-4号需在游戏中使用真实身份。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她依旧使用虚假身份,且她的虚假身份得到了同组其他三个实验体的认可。当晚6-1-4号便受到警告。于是第二天她重新自我介绍,但是她的真实身份反而被其他三个实验体推断为虚假信息。她在游戏内的“撒谎”行为,使得6-1-2号认定她为预言中那个造成最后“悲剧”的“谎言”。以至于,当她在游戏最后尝试向6-1-2号阐述“真相”时候,未能得到信任。造成她与6-1-2号的悲剧。
3、分析总结:
  6-1-4号自身就是一个“假”的人,这也导致该组实验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同组的实验体可以接受6-1-4号的谎言,但当她决定坦诚后,她吐露的真相在别人眼里却漏洞百出。
  6-1-4号在生活中一直以他人的身份出现,对她而言,“假身份”反而是真实的存在,而真实的她自己才是那个“假身份”。她与同组其他人在“真与假”的心理感知上存在偏差,所以当要求她用真实的自己出现时,对同组其他人以及她自己而言,反倒成为了一个谎言。
  事实也证明,当6-1-4号以“假身份”示人的时候,她表现得淡定从容,仿佛她就是这个人。而在游戏中要求她用真实的自己登场时,却表现得手足无措。

  由此推断,6-1-4号准备好了去假扮任何一个身份,唯独没有准备好做她自己。
  她就像是受到惩罚的厄科,永远无法自主地说话,只能靠模仿别人的声音来发声。
  而该组实验,最后造成四个实验体悲剧结果的原因也正在于此。并非如6-1-2号所预言那般源于谎言,相反,是那个每一次被当作谎言而未能被相信的真相。

一个破旧行李箱

  行李箱里有一套叠放整齐的制服,门襟、袖口、下摆等处的针线以摩斯密码的形式缝制而成。
  和制服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沓火车票,火车票均为不同名字购买,目的地也各不相同。同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根来自帝国烟草公司的卷烟,烟丝少了一部分,似乎是有人从里面特地倒出来过,卷烟混杂了一股特殊的化学品气味,这并不像烟草本来的气味。
  行李箱旁边还有一封信件。信件内容如下:

先生,
关于您对该组织的调查申请,很遗憾我们登记在册的名录里并未找到相关信息,对此我们也花费了大量人力去调查那些未曾被记录在内的组织,很遗憾暂未有相关结果。所有具有非法活动的组织,作为官方情报机构我们都会有相应的记录,对于这样的调查结果,我们目前只能提供两种可能供您参考:
  第一,该组织并未有切实的行动可以记录在内。对此我们建议您提供更多调查对象信息和该组织信息。
  第二,该组织的相关信息已超过我们的查阅权限。

  信件后面的内容被背面的墨水洇花,背面有人写着:
  “抉择之后的最终选择,胜利之后的奖赏——重生,意味着一个全新的身份。”
  任务结束了,贝坦菲尔上尉。

玛尔塔·贝坦菲尔

1.光影折射出三道不同的影子,或许这就是她努力隐藏也无法抹去的过去。
2.有力且标准的姿势,这样的能力是旧日的训练送给她的“礼物”。
3.表面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已分辨不清这件物品究竟属于现在的她,还是另一个人。
4.衬衫领尖特地被压在外套衣领下,或许这里还藏匿着她最后的防线。
5.豁口的边缘不像是磨损所致,更像是主动与往昔割裂的一道界限。

一则留言

她曾是一只受困地面的鹰,渴望飞向天空;她曾是一枚任人摆弄的棋子,渴望跳出棋局。当她挣脱束缚并穿上另一个“皮囊”时,她未曾察觉,那些曾被许诺的“真实”,不过只是片“倒影”。

玛尔塔·贝坦菲尔的调查随笔(一)

  一个人能否完美替换掉另一个人的人生,并在家庭与社会关系的睽睽目光下不被察觉?答案是否定的,肯定命题只会出现在文艺作品中——但如果人们在这堆资料中看到关于这两人的真实身份记录,就会明白现实比文艺作品还要荒诞离奇。
  我庆幸于当年同僚追踪美智子的资金流向时追问了关于被基金会资助的女生的信息,也庆幸于在出发前将我与同僚记录的失踪者调查手稿整理齐备,此刻,这些看似冗余的信息成了雾海中的航标,让我得以在这场“匹诺曹”游戏中锚定那条真实的提线。

        玛尔塔·贝坦菲尔

  我从基金会落灰的资助名录里找到了那个名字:玛尔塔·贝坦菲尔。资助者的备注栏潦草写着“给笼鸟造翼的人”,这是对不愿透露姓名的资助者的代指,这位资助者正是下落不明的美智子。
  然而当我上门拜访时却被告知:玛尔塔已失踪多日,而她的未婚夫亨利也早已于滑翔机坠毁事故中身亡。直觉告诉我此事藏有隐秘,便几番打探找到玛尔塔的父母了解情况。
  “我们向警局提交了失踪报告、刊登过寻人广告、也雇佣过私家调查员,但都一无所获。”当玛尔塔的父亲贝坦菲尔先生为我打开那扇橡木门时,一股混合着霉味与烟味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贝坦菲尔夫人裹着褪色的羊毛披肩坐在阴影中,像一团落满灰尘的旧纸堆。在我这个外来者进屋的瞬间,贝坦菲尔夫人那双疲惫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起,却在听我表明来意后迅速地黯淡了下去,也许她期盼过千万次叩门而入的是她的女儿或带来她女儿下落的好心人。
  “她从小就很固执,”贝坦菲尔夫人近乎神经质地摩挲滑翔机的橡木骨架,声音艰涩,“她总是穿得和男人一样,以为这样就能成为飞行员了吗?女人连蒸汽纺纱机都操作不好,何况是战斗机?上帝赐予女性温柔,不该研究那些铁架子,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
  说到激动处,贝坦菲尔夫人情绪失控地把手中的木制滑翔机模型摔了出去,本已开裂的橡木骨架在撞击下彻底断裂。贝坦菲尔先生示意我可以先到玛尔塔的房间里回避,这里交给他。
  玛尔塔的房间宛如一间小型学习室,书架上塞满《空气动力学研究导论》《防空气球与飞行器构造图解》等书,书脊裂痕表明它们曾被频繁翻阅;床头柜上有一只铁盒,里面是一些手绘的设计图,而最底层埋着一张未燃尽的便签,像是被人从壁炉灰烬中扒出藏到了这里。纸上只剩下半句话,字迹凌厉如刀:
  【……我不想在‘女性美德’下消弭自身棱角,直至成为家具的一部分。】

  告别之际,贝坦菲尔夫人再三请求我动用报社的力量帮她寻找女儿,他们愿意付钱,说话间我看见那架滑翔机模型已经被她重新捡回攥在手里。
  我无法予以这位心碎的母亲承诺,但答应会尽我所能帮他们留意所有关于玛尔塔的消息。只是铁盒中残存的便签已昭示玛尔塔的决绝,是玛尔塔主动选择离开,即便寻回了玛尔塔的躯壳,她与家人思想上的嫌隙恐怕难以弥合。

  寻人广告刊登之后,最先与我取得联络的不是目击者,而是贝坦菲尔夫妇雇佣的那名私家调查员,他提出与我合作,事毕后,我获得新闻素材,而他收下那笔不菲的佣金。
  彼时我与同事的调查重心还在美智子那边,本无意过多插手此事,但调查员向我透露了一则诡异的信息:
  一名旅客自称在利物浦港遇见过玛尔塔·贝坦菲尔,当时玛尔塔身着黑衣黑裙、戴着礼帽、排在目击者前登上了货船,因为她独特的气质,目击者记住了她通行证上的名字以及样貌,试图向她搭讪。
  “这位目击者所述的样貌与名字拼写与失踪的玛尔塔别无二致,但他们在利物浦港的登船时间是4月3日凌晨五点。”
  我随即理解了为何调查员要暂时隐瞒下这条信息并将其称之为“诡异”——按贝坦菲尔夫妇的说法,他们的女儿于生日当天(4月3日)外出后失踪。若搭乘火车,伦敦到利物浦通常需要6小时,若选择马车或运河运输,耗时则需数日。而铁路调度员证实,4月2日晚及4月3日凌晨从伦敦出发的班次中,均无玛尔塔·贝坦菲尔的购票记录。
  因此,玛尔塔在同一天内分别出现在利物浦和伦敦,从时间逻辑上存在矛盾,我想我该进一步核查这类目击信息的准确性……

玛尔塔·贝坦菲尔的调查随笔(二)

  在排除更多可能性之前,不应轻率地接受或否定任何一方的陈述,因此我决定前往利物浦,而贝坦菲尔夫妇雇佣的私家调查员则留在伦敦,继续走访贝坦菲尔家周围的街区,还原玛尔塔在失踪当天的行动轨迹。
  在利物浦港务局,我借口为某家航运报纸撰写关于港口效率与人员流动的专题报道,支付了一笔“通融费”后,才获准进入档案室查看登船名册。花了一个上午,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名字:玛尔塔·贝坦菲尔,单人客位。签名栏中的笔迹,与我此前在贝坦菲尔家中见到的截然不同。
  我随后联系到最初那位提供目击信息的旅客,几番交谈后,我倾向于认为他并未撒谎。而后我陆续走访了当日负责核验通行证的港务员以及码头上的数位搬运工与脚夫。遗憾的是,有的人记忆早已模糊,更多人则根本未曾留意过这位独行的年轻女性。
  与此同时,调查员先生在伦敦的走访取得了突破。虽然那片街区邻里往来并不密切,大家对玛尔塔的动向毫无印象,但调查员先生通过走访出售滑翔机零件的店铺,在一家离贝坦菲尔家步行约半小时的材料零售店里获得了有价值的信息。
  据调查员先生说,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退伍军人,而玛尔塔是那儿的常客,隔三差五就去买各种型号的钢丝和小铰链,还会和店主讨论哪种木料弯曲性能最好。
  (店主的原话是:“那姑娘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工兵都懂行。”)
  店主记得那天的玛尔塔状态很差,眼睛通红,眼底乌青,像是和人吵过架,又像是一夜没睡。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结清了此前所有零碎的赊账,然后将一架亲手制作的滑翔机送给了店主。
  (“当时我还跟她开玩笑说是不是要搬家了,她说‘差不多吧’。”老店主回忆道。)

  我和调查员先生汇总了走访结果,在向贝坦菲尔夫妇求证家族中绝无双胞胎的存在后,我们不得不面对那个结论:4月3日清晨,两个毫无交集的“玛尔塔·贝坦菲尔”分别存在于相隔数百英里的两座城市。
  “我以前办过一个类似的案子。”咖啡馆二楼,调查员先生抽着烟斗,望着窗外隐于雾中的船影,讲述起一桩旧案。
  一个破产的矿主为了避债务,花重金从地下渠道买了一套全新的身份——姓名、出生记录乃至洗礼证明,全是从一个刚死于霍乱的清白人身上“剥”下来的。
  “你是说,有人买下了玛尔塔的身份?”
  “或者反过来,玛尔塔卖掉了自已的身份。”调查员先生磕了磕烟斗,“一个需要巨额资金追求飞行理想,且一心脱离家庭与过去的女人,如果有人提出用一笔钱买走她的名字并承诺助她自由,她难道不会心动?”
  这个推测虽然大胆,但确有道理。那么,生日前夜与家人爆发的争吵,是否成为了让她彻底下定决心的催化剂?
  调查员先生说这类地下行当通常依附于一套极其隐蔽的转介体系,又坦言他的脸在某些灰产掮客眼中过于熟悉。
  我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提出由我出面。
  我花了三天时间准备“故事”与伪装。我不再是记者,而是一名卷入雇主家庭丑闻的落魄家庭教师。会面当天,我换上一件袖口磨损的暗色长裙,右手中指侧面染上常年握笔留下的洗不掉的墨渍,并在手腕处伪造了几道若隐若现的淤青。
  一如调查员先生所言,我必须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窘迫与孤注一掷,更需要经得起盘问——太镇定会被当成苏格兰场的暗探,太慌张则会被视为不可控的麻烦。
  调查员先生的线人帮我安排了第一环的引荐人——一个在码头区开旧书店的老人。店面极窄,空气中浮动着霉变纸张的气味,店主在柜台后翻着一本品相极差的书,头也不抬地问我要找什么。
  我压低声音:“有人告诉我,您这里可以帮忙装订一些特殊的文件。”
  他抬起眼皮,上下打量我,那是一双阅人无数的眼睛:“装订费不便宜。”
  “我知道。我想要一本关于新大陆移民的传记。”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女主人公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家庭教师,但因一桩丑闻不得不远走他乡,所幸她此前积累的资金足够她度过这次难关。”
  老人重新低下头翻找书籍,像是在考虑什么。
  我想起调查员先生的提醒:“沉住气,他们有时会用沉默试探你。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于是我安静站在柜台前,听着墙上那只走时不准的挂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大约过了两分钟,他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张名片,正面只印着一个地址。
  “周四下午三点。一个人,别迟到。”

  周四,我根据地址找到泰晤士河南岸一条偏僻小巷里的裁缝铺。铺面同样狭小,挂着厚重的帘子、隐约可以听到缝纫机的声响。一个中年女人坐在缝纫机后面,看到我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下眉毛。
  “旧书店的威尔逊先生介绍我来的。”
  她剪断一根线头、才慢悠悠地开口:“需要定做衣服?”
  “是的,威尔逊先生说您这里的‘尺寸’最齐全。”
  “定制贵些。说说你的要求。”
  我将编造的身份故事以及希望得到的新身份进行了说明。她一边听:一边在一块碎布上用笔做着记号,这似乎也是他们的某种暗语。
  “没有现货,需要等。一个月后来取,定金三镑,不满意的话,定金不退。”

  一个月后我如约来到裁缝铺,见到了桌上的牛皮纸信封。里面的文件精良得令人胆寒,纸张的质地、印戳的磨损程度、字体的选择等细节均表明这并非粗劣的仿造品,而是真实的、被移花接木过的正式文件。上面的身份信息虽然与我所要求的略有出入,但大致也算相符,只有照片位置是空的。
  “你自已贴。”她解释道。
  “自已贴?”我故作惊愕,抛出最核心的试探,“可我听说……有些客人能得到与自已容貌相似的档案。那样岂不是更安全?我愿意支付更高的价格。”
  裁缝铺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露出了讥讽的神情:“看来给你介绍生意的人没跟你说清楚规矩。我们是‘裁缝’,不是‘上帝’。我们提供的是一件新衣服,不是一副新皮囊。”
  “那万一遇到熟人……”
  “那是你自已的问题。”她打断我,语气变得不耐烦,“伪装、谈吐、姿态……加如果你连这些手艺都没有,我劝你拿着这点钱买张去乡下的车票,早点滚蛋,而不是妄想换一种人生。”
  捏着那个装满虚假人生的信封,我的思绪却如雷击般清晰起来。
  在这套身份交易中,买家与所购身份之间并不需要外貌上的相似——文件只解决程序性的问题,而“成为那个人”靠的是买家自已的能力。然而利物浦港的那位玛尔塔,其体型举止、军人气质、甚至面部轮廓都足以让一个在近距离观察过她的人将地与真正的玛尔塔照片视为同一个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逃亡者能够做到的事。完美的容貌修饰、毫无破绽的心理素质……这种将骗术与角色扮演融为一体的可怕手段,让我不可遏制地联想到那个人。据我所知,这些年她一直蛰伏于那位大人麾下,难道玛尔塔与她们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