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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金”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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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06更新

    

最新编辑:小猪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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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4-12-06

  

最新编辑:小猪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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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小天

来不及寄出的信

致诺顿:
  你这个臭小子!
  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再也不来看望我了?
  这个等死的粪坑我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我日夜思想回到矿洞,找到金灿灿主矿脉——
  你不会吧!
  你不会吧?
  你不会吧?
  你不会自己就先去了吧?

  那样你可真是、真是一个……
  别抛下我,求你了。
  你那张时而阴沉,时而灿烂的笑脸后面,到底藏着一颗怎么样的心?
  连一个老人……你不会欺骗一个在煤矿里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矿工吧?

  诺顿,好孩子,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不要抛弃他的老伙计。

  不!
  不……诺顿,该死的,你这块愚人金。

铁凿本尼

笔记的最后一页

(陈旧的字迹)
账目:8月前结清酬劳,三成已付
地点:欧利蒂丝庄园
保存交通票据!续租,回来寻找新的落脚点。

(新的字迹)
那么大一笔钱!
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多钱,这要是在矿上,得让多少人豁出命去争抢!
瞧瞧,这就是不公平,穷人的人生难得安逸,而那些有钱人、老爷夫人们——他们只要躺着挥挥钞票就够了。
过去的二十多年,我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用暗无天日的地底生活换取苟且偷生的机会,拼了命的下井挖矿只为换点可怜的吃食。爆破的疤痕像蛆一样爬在我脸上,那些唾弃和嘲讽……我每次忍耐,就为了一点点向上爬的机会。
真可笑啊,我费了这么多力气,这也只是底层人的努力——不过是终于从老鼠洞里爬了出来,不用再没日没夜地扒拉那些令人作呕的煤灰。而那些只会嘲笑人的可怜虫们,他们只配永远待在地底、被人踩在脚下腐烂生蛆。

那笔钱是我应得且仅有我能得到的!想想吧诺顿·坎贝尔,这是多好的机会。简单的“游戏”,慷慨的雇主。铲除一个障碍、获得一大笔钱,这不比你以前做的那些容易得多?
没有谁比谁的命更金贵,想想那个女人,想想她那副该死的倨傲的姿态!
除掉她,至少在她下手之前!

一篇调查记录

  ……
  在那篇矿洞开采事故的报道中,他们提到了唯一的幸存者——诺顿·坎贝尔。
  报道里是这样描述的:非法使用炸药导致了工作层矿顶的坍塌,数十名工人被困井下。复杂的矿井结构使救援工作难以开展。
  警方称,在搜救队即将放弃搜救时,有幸存者从离矿洞外几十米的山涧中打通了缝隙。与已经血肉模糊的遇难者相比,他仅遭受了部分烧伤……见报的内容仅有这些。

  我怀疑另有隐情,便花了些时间调查诺顿·坎贝尔。
  同是矿工的父亲早死于尘肺病,教育背景也一片空白……他只能像多数穷人一样奔波于生计。从前工友和雇主口中只能打探到这些。他性格阴沉,很少谈起自己的事。诺顿·坎贝尔作为客人被邀请到这个庄园,今天我找到了机会向他采访,只得到了些模糊的回答。

问:一年前的矿难中,你是否参与了矿洞的非法爆破?
答:这是常见的事。煤矿法就是摆设,都知道爆炸比凿岩开采快得多。

问:根据调查,事故当天你提前了半个钟头下矿。
答:习惯而已,那群懒鬼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伸手等钱和矿石从天上掉下来。

问:遇难者都死于坍塌时的乱石,你只遭受了脸部灼伤,是否说明矿难发生时你更靠近爆炸热源、但却有机会躲到安全地带?
答:这种问题怎么不去问警方?他们调查的比我说的更清楚。

  我带的钱只够支付三个问题,和之前与他交谈时一样,诺顿·坎贝尔接受采访的态度并不友善,拿了报酬后便匆匆离开,他流露出的对富人的仇视是毫无掩饰的。
  之后,我们只在晚餐时见过一面。他和其他客人也没什么交谈,只是脸色更加阴沉。尽管普林尼夫人告诫我远离诺顿·坎贝尔,但在我看来,他只是对生活富足的人抱有嫉恨。
  经过采访和调查,我也有了更明确的猜想。被邀请来的人身上都有某个无法坐实的骇人传闻,这些游戏似乎指向了同一个目的。不过,那个人除外……

一封旧信

致我的好兄弟:
  老兄,最近怎么样?
  你这次歇得可真够久的,再过段时间,矿上的活都要干完了!
  前两天我找着一件工装,看着还挺新。
  等有空托人捎去,给你家臭小子改个冬被吧。

  你不在的这个月,老科林也病倒了。
  真见鬼!只要还待在地底下,就像逃不过似的,人总会被各种毛病找上门来。
  不过,这种日子该结束了。干完这次的活,我有个新的主意。
  就像你之前说的——到处都是矿,到处都能挖,凭什么只有有钱人才能挖出金子?
  想想吧,我们也能过上好日子。顿顿吃上白面包,孩子们也顿顿都有蛋糕点心。
  你家的臭小子能去学校里读书,穿得跟少爷似的干干净净。
  咱们住上好房子,装上明晃晃的大玻璃,好好晒一晒太阳。
  等孩子们长大了,他们想起来的都是吃穿不愁、佣人成群的日子。什么矿洞,什么煤炭……呸!

  好兄弟,我等你回来,我快等不及跟你讲下去了。
  信里只能说到这儿了,这可是一个金灿灿的计划!
  我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做件大事。
  改变我们,也改变孩子们的一辈子。

本尼

诺顿·坎贝尔

1.暗处模糊不清的影子,映射出他内心中的欲望。
2.蜡烛仅剩一缕熄灭后的轻烟,难道这象征着一种结束?
3.在阴影中,他的脸半明半暗,难以看清真实的神色。
4.他手中的地图是矿脉的记录,也是两代人最疯狂的梦想。
5.他仍穿着多次缝补过的破旧制服,什么时候才舍得买件新衣呢?

一则留言

"对于诺顿·坎贝尔来说,比金钱更令人向往的,莫过于那片明亮的、可望而不可即的天空。他一生都在寻找爬出矿井的机会,不择手段地踩踏每一块“岩石”。向上、再向上……但在最后,正是那贪婪的火焰,烧断了命运的绳索。"

诺顿·坎贝尔的调查随笔(一)

  我返回英国本土后进行的第一项长线调查,是关于《煤矿监察法》实施中的贪腐现象以及非法开采导致的人道主义事故。讽刺的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从警察那获得的信息远比从内政部监察员那获得的有价值——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和数字堆叠起的不仅是金钱帝国,更是苦难的坟冢。

…………

  起初调查并不顺利。底层矿工们出于各种原因不愿与我交谈,尽管我愿意用金钱换取消息,但这类渠道获取的消息难以验证真伪。情况直到我得到贝恩斯先生的帮助才有所好转。

  作为同行前辈,贝恩斯先生不仅与我分享了他搜集的信息,还将我带到了城郊的“安宁庇护院”。这座庇护院隶属于工党下属的慈善机构,名义上是为尘肺病等呼吸系统重症患者提供看顾和临终关怀的场所。

  “那些大人物的大戏台。”贝恩斯先生如此形容那里。

  在我后续的独立调查中,我查阅了庇护院近年来的到访记录。正如贝恩斯先生所言,大选年投票前夕,这里贵客盈门、人声鼎沸;而在其他时间,除了看护的抱怨与病人的呻吟,这里仿佛只听得到死神的脚步。

  而这种规律让一个名字显得格外突兀——诺顿·坎贝尔。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这个名字在到访记录中出现了近百次。

  “这位诺顿·坎贝尔是什么人?”我翻阅着陈旧的记录册,询问身旁的管理人。为查阅档案,我已支付了他一笔可观的报酬。

  管理人不耐烦地指了指诺顿·坎贝尔最后一次到访时间。

  “我不知道,我是那之后来的。”

  我又递给他两便士,他立刻喜笑颜开地指向走廊尽头的阴暗房间:“去问老科林吧,他在这儿住了很久。”

…………

  “哦哦…那个小伙子……”老科林一边狼吞虎咽我带来的白面包,一边嘟囔着。此前他拒绝了我支付的金钱,坚持要求现烤面包:“我出不去了,钱有什么用?”

  “当年那小子常带这种面包给那个老东西,馋得我流口水。”老科林啐了口面包渣,“他自己啃着发霉的硬饼,却每周都给老东西送新鲜面包。可那老东西临死前还咒骂他是小偷,说他不得好死!”

  “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可偷的?”角落里的住客突然插话,他看起来很年轻,但声音却比老科林更虚弱,“尸体在后巷晾了五天!收尸人来前我翻遍了,连个钢镚儿都没有。”

  他们口中的“那个老东西”是一个被叫作铁凿本尼的矿工。

  诺顿·坎贝尔的到访记录显示:第一年中,他一直以义工身份出入庇护院;第二年起,铁凿本尼成为他唯一的探访对象。最频繁时,他一周来访三四次,但最后半年频率骤降至每月一次,直至彻底终止。

  “其实我也见过他。”年轻的住客突然朝我勾了勾手指,见我靠近,立刻摊开手掌。

  “别信他!”老科林吼道,“他睡的还是老本尼的床!连人都没见过,怎么知道我们说的是谁……”

  “放屁!”年轻人猛地掀开发霉的枕头,拿出两枚硬币,“看看这是什么?我的第一桶金!”

  “你怎么得到的?”我问道。

  他又搓了搓手指。我往他掌心放入两便士后,他才压低声音:“我来那天,去后巷搜了老本尼的尸体,正好撞见了你们说的那个人。他在老本尼那臭烘烘的尸体前站了很久,他当时的样子糟糕透了,不是那种亲人去世的糟透了…”年轻人指了指老科林,又指向自己,“是像我们这种。”

  “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的是我说的人。”我狐疑地问。

  他突然咧嘴笑了,嘶哑的笑声如同破洞的风箱:“你说,如果不是有些交情,谁会把这东西放在死人的眼皮上。”

  说罢,他有些得意地将那两枚硬币递给我,我这才发现那并非法新或者便士,而是两枚1帕拉的铜币。

诺顿·坎贝尔的调查随笔(二)

  循着那两枚帕拉的线索,我动身前往了巴尔干半岛,如果是以前,这样的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但现在的巴尔干早已不同以往,从安全角度考虑,多数前往那里务工的英国矿工都会依附于大型劳务公司来获取危难之时的最后一丝生机,因此虽然仍然经过了一些波折,但最终我还是在贝尔格莱德的领事馆找到了诺顿·坎贝尔通过劳务公司办理的工作许可登记,但新的谜题也随之出现——许可上的登记时间并非在老本尼去世之前,而是在那起诺顿·坎贝尔死里逃生的矿难发生之后,上面登记的工作身份也不是普通矿工,而是“外籍专家”。
  也就是说诺顿·坎贝尔至少曾两次来过这片战火纷飞之地。
  在从前这或许并不奇径,这里矿产丰富,却极度缺乏熟悉深层开采技术的人员,矿业公司对于海外工作开出的薪酬往往也要比国内更有吸引力,同时,如果绕过劳务公司,还可以获得更高的收入分成。但现在,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换取额外的回报。
  这个猜测在我拜访那位曾正式雇佣过诺顿·坎贝尔作为“外籍专家”的雇主时得到了验证。
  “我们的招聘启示挂出去了一年多,一直没找到特别合适的人。”或许是因为长期为英国的矿业公司服务,菲伦·斯马雷茨先生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只是口音略重,“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们能稳定开工的日子不多。”他啜饮着浓咖啡,声音疲惫,手指重重敲在摊开的报纸头版——上面报道了附近矿区上周发生的多起激烈武装冲突。
  “我们需要有胆识、有技术、敢为钱卖命的人。而坎贝尔他完美契合。”斯马雷茨先生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言辞中不乏赞许,“不喜言笑,沉默得像块石头,但走进矿洞后,他总能最快找到那些‘星星’。那甚至不像是某种技术,更像一种本能,一种和它们的感应。”
  但这赞许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叹息:“可惜,他的状态不太好……或者说越来越糟了。”
  “状态不好?”我追问道。
  “他之前运气不好。”斯马雷茨先生在左脸从额头到颧骨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我想那是指诺顿在那场矿难中留下的旧伤,“还有严重的‘职业病’。”
  尘肺病,我不禁回想起了那座疗养院里发霉的墙壁、压抑的咳嗽和徘徊着的死神,像那里面所有人曾经历过的,矿尘同样也吞噬着诺顿·坎贝尔的人生。
  “而且,”斯马雷茨先生皱起眉,斟酌着词句,声音低了些,“他似乎……怕黑?”
  怕黑?一个矿工?这多少有点不符合逻辑。
  或许是我脸上的困惑过于明显,让斯马雷茨先生也觉得这样的说法太过荒诞,于是他略显尴尬地进一步解释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对,毕竟跟我们下矿的时候他没有什么异常。”他示意我跟他一起走到门口,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明显要比周围建筑小上许多的房子。
  “他来这时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需要有一个单独的住处,我开始以为是像他这种有一技之长的人,不愿跟那群大老粗一起生活。”他又指了指那间房子旁另一栋更简陋但大得多的房子,此刻,那里有许多结束一天劳作的矿工进出,显然那是他们群居的宿舍。
  “但后来我发现并非如此,他虽然性格比较内向,但跟大家、特别是那群英国佬相处得都不错了。他要单独住,是因为他晚上都要亮着灯,而且极少睡觉,就算睡下也会很快被噩梦惊醒,动静很大,像被困的野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我好奇地问斯马雷茨先生,显然这是一些很私人的观察,从之前谈论诺顿·坎贝尔的语气来看,我并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近到了可以知晓这种细节的程度。
  “在这里工作的矿工群体之间关系复杂,本地矿工和外籍矿工摩擦不断,特别是两边的头头,外籍矿工的头头是一个叫铁凿汉克的英国愣头青,诺顿跟他关系不错,有一次汉克又跟本地矿工起了冲突,怕晚上被人报复,就去诺顿那间小屋躲了阵,这些都是汉克后来告诉我的。”
  铁凿——这个熟悉的名字让我有一丝恍神,命运有时就是如此戏剧,不知当诺顿第一次认识这个愣头青时是否也有同感。又或许,他在两个“铁凿”身上同时看到了自已的过去和未来。
  不过,如果汉克所言非虚,那么旧伤、尘肺病、高压的工作环境再加上糟糕的休息状态,确实很容易理解斯马雷茨先生口中诺顿“越来越糟糕的状态”从何而来。
  “我可以跟那位铁凿汉克聊聊么?”我问道,直觉告诉我,他会带来新的线索。然而斯马雷茨先生缓缓摇了摇头:“他不在这了,诺顿离开后没多久了,他也离开了。”
  “那我要去哪能找到他?”我继续追问道。
  斯马雷茨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房内,在一张巨大矿区地图前站定,用手指在一个靠近佩克河畔、标注着“拉夫纳”的区域边缘,画了个圈。那片区域在地图上几乎空白,只有象征危险的阴影。
  “你只能去这里碰碰运气了,”他声音低沉下来,表情也变得严肃,“那里是现在最危险的矿区。无法无天,亡命徒的乐园,失踪者的坟场。没有正规开采公司,也没有矿工的登记记录。”
  没有登记记录,我迅速抓到了这个讯息,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诺顿·坎贝尔第一次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他们去那里干什么?”我问道。斯马雷茨先生眯起眼睛审视了我一会,走回房内宽大的办公桌后,拿起一枚闪闪发光的钱币在手上把玩起来:
  “找太阳。”他意味深长地回答道,我看向他手中那枚钱币——那是一枚英国本土流通的金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