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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之星活动(2020~2026)
阅读
2026-05-12更新
最新编辑:丽莎果果
阅读:
更新日期:2026-05-12
最新编辑:丽莎果果
简介
2020~2025年演绎之星活动角色投票后的感谢词,以及额外的活动剧情文本。
所有角色在你投票之后均会显示随机表情/文本。
表情为全角色通用:

文本内容来自群友帮助和lofter资料。
监管者部分文本来源lofter[1][2],部分为wiki群友收集。
求生者部分文本来源lofter[3][4],部分为wiki群友收集。
求生者
幸运儿
2020年:
- 能获得你的青睐,我可真是幸运至极。
- 不要难过,我把我的幸运分你一些。
- 幸运也是一种天赋。
2021~2026年:
- 许愿没用?那为什么我百试百中?
- 我既是我,又是你们任何人。
- 说不定,看不懂戏中的大悲大喜,才是最大的幸运。
2024年新增:
- 最该提防的是,那些从来不被注意到的人。
2025年新增:
- 你是否相信我们越努力生活,运气就越好?
2026年新增:
- 运气会用完吗?我倒觉得他更像潮汐,涨落有时。
医生
2020年:
- 不要为我难过,救死扶伤是我的使命呀。
- 没有预约的话,我可是不会见你的哦。
- 你的苦痛,我会用我的双手为你解除。
2021~2022年:
- 你希望我出演一个医生?谢谢你的信任。
- 有人得了病却不肯治,有人没病却不被允许好。
- 也许把过往演绎出来,能治心病。
2022~2026年宁芙奖:
- 能和朋友一起站在这里,我就很满足了。
- 谢谢你的喜欢,这是我的荣幸。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你所相信的我也会相信着,就像药方里有一味成分是相信药会起效的信念。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谢谢你相信我,这是世间良药。
律师
2020年:
- 不论何时找到脱身之法是律师的基本素养,我可不能丧失冷静。
- 谎言是我的砝码。
- 噢,我尊敬的法官大人,不妨多听我讲讲。
2021~2025年:
- 所谓的浪漫,就是先自我欺骗,再欺骗他人。
- 请保持头脑理智,我亲爱的朋友,这是演好剧本的关键。
- 谢谢你的信,也许你愿意听我说些圆滑世故的小道理。
2024年新增:
- 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下一次我一定可以表现得更浪漫点!
2025年新增:
- 谁说不能把黑煤球辨成白珍珠?
2026年宁芙奖:
- 最好的辩护不仅是证明你的正确,更是让对方开始怀疑自己。
- 浪漫也是一种谎言,不过包装得足够体面。
“慈善家”
2020年:
- 我可是向来慷慨的成年人。
- 这…先生你一定是看错了,你包里的东西不是都在吗?
- 嗯?再建立一所新的孤儿院可还需要不少钱。
2021~2026年:
- 世间的真理是金钱至上。
- 让我看看这信里有什么……
- 居然真的只有信纸而已,老天,你们可真“大方”!
2024年新增:
- 有时候,拿走一点东西,是为了给那些可怜人更“光明”的未来!
2025年新增:
- 你觉得别的慈善者出手更阔绰?也许那只是他良心的赎罪券。
2026年新增:
- 与金钱不同,人情这东西妙就妙在——欠的人比借的人更上心。
园丁
2020年:
- 啊,看我精心培育的这片花圃,摘下来做成标本一定很美。
- 我亲爱的稻草人先生还需要一些装饰。
- 要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存活,有时候就得做些惊人之举。
2021~2022年:
- 你说,稻草人被点燃时,会不会痛呢?
- 有人告诉我不要伤害自己,也不能被人伤害。但我忘了那个人是谁。
- 我不是大好人,但也不算坏,我只是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
2022~2025年宁芙奖:
- 花儿的美很短暂,但芬芳会因风的陪伴而永恒。
- 他……也会在台下看着我吗?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哇,大团圆结局的亲情戏!这是你为我设计的新剧本吗?
魔术师
2020年:
- 要得到大众的认可可不是件易事。
- 请不要说我狡诈,我只是会遮人双眼的戏法。
- 想要快乐的话,不要试图揭露魔术的真相哦。
2021~2026年:
- 总有人刨根问底……放空大脑,简单享受不好吗?
- 不要试图揭穿,那会失了乐趣。
- 低级骗子的把戏和没有起伏的故事,我都看不上眼。
2024年新增:
- 你真的相信自己的眼睛吗?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
2025年新增:
- 真正的奇迹是你相信看见了奇迹。
2026年新增:
- 每位观众都觉得自己没被骗过,这也是魔术的迷人之处。
冒险家
2020年:
- 书中的世界最为绮丽。
- 别小看我,我可是有名的生存大师。
- 想要去探索世界的尽头,你会跟我一起吗?
2021~2026年:
- 谁的人生不是一场有来无回的冒险?
- 我想演一朵可以变大变小的蘑菇!
- 相比惧怕危险,我更怕后悔。
2024年新增:
- ……我的冒险故事?只要足够勇敢,你也能踏上梦想之地。
2025年新增:
- 我梦见我在夜里推开门,每粒星尘都落到我的脚下铺成会发光的谜题。
2026年新增:
- 你也想拥有伟大的冒险吗?请从相信一个荒唐的念头开始。
佣兵
2020年:
- 无需担心,我早已习惯了危险的生活。
- 别提了,那可不算是段美好的记忆。
- 那场战争带给我的…我永远也忘记不了。
2021~2022年:
- 闭嘴就是对我最好的理解,谢谢。
- 嗯,我收到了。
- 你好。不好也行,随便你。
2022~2025年宁芙奖:
- 有事吗?
-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喂,不用念出来……对,我回去会看。
空军
2020年:
- 我才不会屈服于他人的安排。
- 找寻飞行的途径,是我心之所向。
- 我只为自己的梦想前进。
2021~2022年:
-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思想——你为了什么扣动扳机。
- 对这个身份来说,退居人后安稳地度过一生,比战死更可怕。
- 有时,普通人眼里的日常,也会成为慢性毒药。
2022~2026年宁芙奖:
- 分清每个目标和信号,并不是件容易事。
- 我擅长扮演很多角色,但唯独不擅长演绎自己。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我会在完美复刻中掩藏真正的自己,彻底成为身边人所熟识的“我”。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扮演一个会飞的角色,是我离自由最近的时候。
机械师
2020年:
- 和机械打交道的过程总是纯粹且快乐的。
- 精密的机关是世界上最迷人的艺术。
- 咦?我的小发明都到哪里去了?
2021~2022年:
- 不错的点子!或许我可以造一个演戏机器人。
- 我可没有太多欲望,只要能让我一直发明这些小玩意就够了。
- 人心真难懂,相比起来,机器人的核心要明了许多。
2022~2026年宁芙奖:
- 他会为我骄傲的!
- 我要开发新功能了!让机器人跳段舞向你道谢!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你想看机械人转这块红色八角巾?真是奇怪的要求,好吧,我研究一下。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再精密的齿轮,也可能毁于一粒微不足道的沙。
前锋
2020年:
- 对抗本身就让人热血沸腾!
- 拉格比足球,还有人记得吗?
- 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比拼吧!
2021~2026年:
- 敢不敢和我一决高下?
- 虽然我一看见这玩意儿就犯困,不过,谢啦!
- 运动是世上最简单和最快乐的事,你觉得呢?
2024年新增:
-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快告诉我,是足球荣誉证书!
2025年新增:
- 哈哈,我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谢谢支持!
2026年新增:
- 观众席里最响的那一嗓子,我在台上听得一清二楚。谢了!
盲女
2020年:
- 上帝为我关上了一扇门,也给我打开了一扇窗。
- 虽然没有视力,但这并不妨碍我沉溺文学的海洋。
- 诗歌和甜点是绝配!
2021~2026年:
- 写这么多?真是叫人惊喜!我今天一天都不会困了。
- 不用担心我,书籍和甜点足够照亮我的天空了~
- 这个世界永远有阳光,请不要因为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
2024年新增:
- 谢谢你的文字,我能通过抚摸这些排列在一起的文字,感受到来自于你的力量。
2025年新增:
- 谢谢你的好意,大家的每一封信我都会认真阅读后好好珍藏。
2026年新增:
- 我不怕黑,从出生起我便与它和解了。
祭司
2020年:
- 对万物保持敬畏,你知道我向来唾弃粗鄙的言语。
- 指引我到此处的原因是?
- 信仰自己的所信仰的,或许可以得到永生。
2021~2022年:
- 读得越多,走得越远,越感己身渺小。
- 我欣赏谦逊礼貌的你。
- 无知者,总是自以为是的。
2022~2026年宁芙奖:
- 即使渺小如蝼蚁,也拥有窥见宇宙全貌的至高追求。
-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还是谢谢你。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信仰的力量让人即便身处黑暗仍相信脚下有路。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信仰不是逃避苦难的捷径,是穿过苦难时手中的提灯。
调香师
2020年:
- 甘甜香味总是可以让人忘记忧愁。
- 什么时候我才能拿到配方呢?
- 你也有想要忘记的事情吗?
2021~2022年:
- 很开心我制的香能被你喜爱,不过还是希望你没有忧愁可忘。
- 如果当时能彼此袒露心声……
- 忘忧之香短暂的何止是后调,真正想忘的却忘不掉。
2022年宁芙奖:
- 我喜欢足够优雅的东西。
- 不管是演绎还是调香,足够优秀就可以打破天赋的枷锁。
牛仔
2020年:
- 自由比天高。
- 欺骗得了别人却欺骗不了自己。
- 做一个好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2021~2026年:
- 自由的风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原谅我不能久留。
- 噢,亲爱的小姐,怎么能劳你亲自动手呢?
- 嘿朋友,你好像在为什么事苦恼?我可以听你说说。
2024年新增:
- 没有任何一场杀戮是正义的……
2025年新增:
- 自由的模样有很多种,比如站在旷野中,骑在马背上,躺在蓝天下……
2026年新增:
- 嘿朋友,别投完票就着急走。坐下来聊聊,夜还长呢。
舞女
2020年:
- 华丽的珠宝总是令人憧憬。
- 我可不属于那个边缘的小村落。
- 我只想要一个豁口突破生活的枷锁。
2021~2022年:
- 热情且主动,在我看来是最高明的手段。
- 必须把不得不走的路走得漂漂亮亮,才有底气去走想走的路。
- 我一直在追寻更大的舞台。
2023~2026年宁芙奖:
- 请跟随我的舞步和音乐,让我们一起走进梦幻的殿堂。
- 在这隆重的时刻,有幸能站在这里,希望我的舞姿能够传递爱与美。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我喜欢聚光灯下的掌声与欣赏的目光,我希望我的舞剧永不谢幕。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舞步不为取悦谁,它是我从泥泞中走出来的证据。
先知
2020年:
- 承诺大于一切。
- 嘘,天机不可泄漏。
- 不必诧异,我对世界的观察方式,本就与你们不同。
2021~2022年:
- 看得清未来,回不到过去,唯剩珍惜当下。
- 你的信,在我预料之中,又出我意料之外。
- 很多事,不说穿不代表不知道。
2022~2026年宁芙奖:
- 适度盲目,才能看得更清楚。
- 预料到了你的支持,但我依然祝你今天好运。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也许我能预料到结果,但我还是想说声谢谢。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提前洞悉结局的人很难有惊喜,但你的来信除外。
入殓师
2020年:
- 不要一直关注我,让我一个人静静的就好。
- 我可不擅长参与这种热闹的聚会。
- 旅途的终点当然需要最大程度的尊重。
2021~2022年:
- 无论是谁,我都会送他体面地离开。
- 一个人的价值,不是用时间去衡量的。
- 我不该站在灯光下,我不擅长应付这些。
2022~2026年宁芙奖:
- ……谢谢,希望有机会回报你。
- 我还有事,呃……再见……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生的一部分。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聚光灯让我不太自在,不过你们看见我会开心的话,我再多站一会儿。
勘探员
2020年:
- 金子的味道真让人陶醉。
- 那场矿难的故事就不要再跟我提起了!
- 执着是我最骄傲的优点。
2021~2022年:
-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屁事了,简单地享受追逐金钱的快乐不好吗?
- 人总要有点野心,才能对得起自己。
- 喜不一定源于金钱,但悲基本都是。
2022~2024年宁芙奖:
- 喜欢我?别只是说说,来点实在的。
- 先说好,我不会为此付钱的。
咒术师
2020年:
- 妈妈赐予我的礼物,是比外貌重要得多的财富。
- 寻觅自己的本源,找到最初的归宿。
- 带着诅咒的女孩学着去利用附在自己身上的枷锁。
2021~2022年:
- 勇敢地奔赴陌生的前路,不是一件很酷的事吗?
- 既然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心事,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 小心!别碰,这可不是什么猴头玩具。
2022~2025年宁芙奖:
- 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就够了。
- 给我这个?你有点奇怪,但也很可爱。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我几乎忘了自己已离家多久,候鸟终会返巢,但不是现在。
野人
2020年:
- 我和我的朋友不属于这里。
- 不要让我钻火圈…我害怕那团火红的东西。
- 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2021~2026年:
- “人”说我不合群,那当个野兽也好。
- 我才不一样。他们都很关心你,我只关心我的野性伙伴。
- 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号……你不如直接跟我说吧。
2024年新增:
- 来,伸手摸摸,它头上的毛很柔软的。
2025年新增:
- 我的伙伴并不想成为供人观赏的玩物……它和我都是。
2026年新增:
- 我一个人上台的时候,剧院会让我的伙伴坐在第一排最中间!
杂技演员
2020年:
- 快来看我的表演吧!
- 我不会放过摧毁“喧嚣”的人。
- 可不要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这个可爱鬼。
2021~2025年:
- 想不想偷溜出去玩?嘘,跟我走~
- 你过来,看我刚做的杂技球……砰!哈哈哈,被吓到了吧!
- 能逗你开心,是我的荣幸。
2024年新增:
- 嘿,准备好了吗?喧嚣马戏团的舞台明星就要登场了!
2025年新增:
- 想学丢掷技吗?我可以教你,不过不是用这三个,它们可不是普通的杂耍球。
2026年宁芙奖:
- 笑容不是面具,是我找到的唯一能让所有人都安心的语言。
- 嘿,不必紧张,深呼吸,闭眼,再缓缓睁开——整个世界都是你的舞台。
大副
2020年:
- 未免也太寒酸了些。
- 我可是最出色的副手。
- 你曾见过我们巴登一家获得过的荣耀吗?
2021~2026年:
- 一条诚恳的箴言是——每次告别,都要认真。
- 巴登家族从不迟到,这曾是我的骄傲。
- 我的命运早已和大海融为一体,也许深海才是我们家族最好的归宿。
2024年新增:
- 别害怕,请看着这块怀表,你会收到海神的祝福的。
2025年新增:
- 最近睡眠不好吗?或许我有办法,请坐,看这里,三、二、一……愿你有个好梦。
2026年新增:
- 准时是对所有人的尊重,尤其是对自己。
调酒师
2020年:
- 我想念那个叫山姆的家伙了。
- 如果可以重回时光,我想更多陪伴家人。
- “多夫林”虽烈性却怡口,你要尝尝吗?
2021~2025年:
- 你的故事很不错,配上我亲手调制的酒也许更有味道。
- 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凡事别往心里去。
- 烈酒怡口,但不能贪杯哦。
2024年新增:
-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杯酒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来两杯!
2025年新增:
- 这杯是我为你特调的,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2026年宁芙奖:
- 近来辛苦了,坐下小酌一杯如何,好酒不赶时间,好故事也是。
- 调酒的秘诀是知道何时该停手,就像一场好戏收尾总让人意犹未尽。
邮差
2020年:
- 你有想要寄信的人了吗?
- 文字可比言语真诚太多了。
- 想写一封信给你,我可爱的朋友。
2021~2026年:
- 这是给我的信吗?谢谢你,我终于不是给别人送信了。
- 虽然面对面的言语比苍白的文字更鲜活,却也虚伪得多。
- 有想要寄信的对象是件幸运的事。
2024年新增:
- 放心,我会保管好的,这个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
2025年新增:
- 信是千里之外的拥抱,字迹会褪色,但落笔时的心跳永远鲜活。
2026年新增:
- 威克一听见你的脚步就冲出去了,它比我更会说“欢迎”。
守墓人
2020年:
-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但你喜欢的话,我倒是愿意试一试。
- 都是金钱的交易罢了,又有什么区分呢?
- 我不喜欢阳光,请不要太靠近我。
2021~2026年:
- 有你的信真好,至少可以帮我挡一挡别人的目光。
- 比病魔更可怕的,是世人的流言。
- 比流言更可怕的,是自己那颗在意世人目光的心。
2024年新增:
- 流言是最残忍的暴力……
2025年新增:
- 刻在石头上的字比我活得久,可记得它们的只有我。
2026年新增:
- 每块石头在刻字之前都是沉默的。刻完之后,它开始替人承情。
“囚徒”
2020年:
- 打通电路可不是易事,但却是我的长项。
- 我那个伟大的发明何时才能实现?
- 虽然我身着囚服,但我可不是能被困住的人。
2021~2022年:
- 世上没有公平,只有输赢。
- 真是讽刺,还得感谢老师教会了我这些道理。
- 人生那么短,遗憾比失败要可怕得多,所以我更愿意去尝试。
2022~2026年宁芙奖:
- 逆流而上不只需要勇气。
- 谢谢,但我更希望是我的发明受到认可。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您能理解我的设计?真的吗?……不太对,你所说的和我的构想还是有所偏差。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谢谢你认可我的发明,也认可那些从失败里爬出来的勇气。
昆虫学者
2021~2023年:
- 相比面罩之下的脸,我更希望你看中的是我的能力。
- 求人不如求己,要让自己变成武器。
- 大多数巧合都不是巧合,大多数意外也是。
2024~2026年宁芙奖:
- 希望有一天你能到我的花房看看,你会喜欢那里的“小家伙”的。
- 我确实好久没有收到像这样的礼物了,它们让我起了一些轻盈的东西,比如夜蛾的翅膀。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看见这些小家伙的拟态艺术了吗?存在即伪装了,生存即表演。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适者生存不是冷酷,是自然对认真活着的生命最高的敬意。
画家
2021~2022年:
- 刻苦?我可不知道那种东西,我靠的是无与伦比的天赋。
- 我不怕被模仿,因为他们根本超越不了我。
- 一般人不配和我讨论艺术,你嘛,还行。
2023~2026年宁芙奖:
- 如果画作是一扇窗户,我希望它能够带领你们走进独属于我的世界。
- 当我站在这里,我倾听到灵感的声音,我会用我手中的画笔留住今日美好的回忆。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不错,你很有眼光,可惜我暂时没有收学生的打算。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说我自傲?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我的画。
击球手
2021~2026年:
- 想一决高下?用板球还是橄榄球?
- 多数时候,拳脚比口舌管用。
- 没有人想当被圈养的宠物。
2024年新增:
- 你的身手还不错,下次切磋的时候我一定可以赢你。
2025年新增:
- 当高速球迎面而来时,思考是奢侈品,本能才是答案。
2026年新增:
- 速度快不一定赢,但站在原地一定输。
玩具商
2022年:
- 在这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与自由。
2023~2026年:
- 如果有一台时光机可以穿梭回过去,你最想回到什么地方?我最想回到童年时的那间婴儿房。
- 谢谢你送给我的东西,它对我来说,就和母亲送给我那件飞行器一样珍贵。
- 如果你也喜欢,欢迎你常来我的玩具商铺。
2024年新增:
- 和小孩子读的童话相比,成年人的谎言生活可无聊多了。
2025年新增:
- 玩具箱里藏着整个宇宙,而钥匙是孩子的笑声。
2026年新增:
- 玩具箱盖上后,里面的它们,会不会也期待着被打开?
“心理学家”
2022年:
- 谢谢,不过不只是我,我和埃米尔会一起到达那个地方。
2023年:
- 我总在思考一个普遍存在的心理特征——人们似乎更愿意对陌生人敞开心扉。
- 看来并不是只有催眠治疗才能使人真情吐露。
- 我最出色的一次出诊治疗,是有关于他。
2024~2026年宁芙奖:
- 人的心灵是复杂的迷宫,不是所有的沟通都能打开理解的大门。
- 虽然你什么也没有说,但通过你的眼睛,我能感受到你心底的想法。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谢谢大家喜欢我和埃米尔共同演绎的剧目~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有种治愈不是让伤口消失,而是让你能平静地看着它。
病患
2022年:
- 我知道你希望我得到这些,但我更希望你能留给艾达。
2023~2024年:
- 这是最丰厚的礼物,比那个地方得到的要多得多!
- 记忆中最柔软的部分是她,每每看到她的笑容都会让我感到心安……
- 艾达也会收到同样的吗?如果她没有,可不可以麻烦你也送一个给她?
2024年新增:
- 谢谢你……这样我就可以和艾达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了……
2025年宁芙奖:
- 谢谢你,能和她站在同一舞台上,我已经很满足了。
-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请温柔地对待对方,无论这份相伴的时光是长还是短。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或许不该执着于治愈糟糕的记忆,忘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小说家
2022年:
- 演绎他人的人生,就能逃出来自回忆的噩梦吗?
2023~2026年:
- 关于你的书信,我会认真地看完它。
- 文字是作家内心世界物化的媒介,是他对周遭的另一种窥见。
- 作家可以使笔中的人物绝境逢生,却无法让自己的境遇得到解脱。
2024年新增:
- 小说的结局可以被作者控制,但是生活不能。
2025年新增:
- 文字是坠落时的降落伞。
2026年新增:
- 有时,笔下的角色写着写着就活了。活了,便不肯按我的路走,
“小女孩”
2022年:
- 谢谢你,这个时代最浪漫的不是信,是写信的人。
2023~2026年宁芙奖:
- 在现实不符合期许时,人们总是贪恋回忆中的美好……
- 他们总是用纯洁美丽的花儿表达谢意,但我认为它们更应该留在枝梢。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童年是河边的乐园,长大的人无法在逆流中靠岸,只能站在船头回望。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如果故事可以重来,我希望第一页不要翻得那么急。
哭泣小丑
2022年:
- 谢谢你!啊,我是发自内心地高兴……只是我这张脸笑起来会很丑……
2023~2026年:
- 这是送给瑟吉的,还是裘克的?
- 从此以后,瑟吉会拥有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捧腹大笑,那么我也很开心。
2024年新增:
-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信弄脏的,字都花了……
2025年新增:
- 油彩是最好的防水层,把真泪混进假哭是表演艺术的入门课。
2026年新增:
- 对不起,油彩又花了……不过这次是因为高兴。
教授
2023~2026年:
- 人类在进化成人之前,只是个滑稽的猴子,加今人类却好像忘记了这一点。
- 进化是造物主对人类丑恶的怜悯,它能修葺漏洞百出的基因大厦。
- 你看到这块鳞片了吗?你不觉得……这很美吗?
2024年新增:
- 如果你觉得你已经了解人类的进化和起源,那么就说明你对人类根本一无所知。
2025年新增:
- 加拉巴哥陆鬣蜥以仙人掌为食,它们的口腔内壁可能覆有某种角质防护层,亟待验证。
2026年新增:
- 你送来的标本保存得相当不错,比多数人对待真相的态度认真得多。
古董商
2023年:
- 箫剑颜凌寒夜,风骨凛然似芳柔。
- 竹箫凌寒月沉沉,劈风斩浪如虎吟。
- 佳音传来心生喜,不改始终放歌行。
2024~2026年宁芙奖:
- 竹影摇曳,知音心契。承蒙垂爱,不胜感激。
- 愿以箫声寄,清音绕碧空,与君共江湖,笑语话浮生。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花径缘君扫,琴台待客吟。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知音难觅,得遇一二,已是此生之幸。
作曲家
2023~2024年:
- 谢谢你的信,如若我将你的文字变成音符,你希望是一首怎样的歌?
- 即使是整体听上去还算热烈的曲子,也会有悲泣的音符交错其中。
- 听,你能听到吗?这种不详的声音,像是来自冥界的呼唤。
2024年新增:
- 你的文字读起来很优美,仿佛有动听的音符跳动其中。
2025年宁芙奖:
- 作曲的核心不在于音符的堆砌,简练的表达才是对创作者的考验。
- 世人所听到的片刻华彩,也许是某些作曲者从灵感荒原里采撷到的最后的玫瑰。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这首曲子写了很久,灵感来源于某个深夜你们寄来的一行字。
记者
2024年:
- 相机会留下记录,但是记忆有时却和记录并不同步。
- 谢谢,可以允许我此刻用相机拍下你的样子吗?
- 记忆中的光芒与美好,有时只能在黑暗中辉显。
2025年宁芙奖:
- 记者的笔有时比刽子手的刀更锋利,因其所切割的,是谎言织就的裹尸布。
- 记者,记着,我会用笔记录真相传递真知,也会记下大家此时此刻的美好祝愿。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真相从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只需要一颗不肯妥协的心。
飞行家
2024~2026年:
- 一直以来,机械教会了我如何飞翔,但那次事件,却教会了我如何自由坠落。
- 我想……邀请你加入索诺拉飞行俱乐部,可以吗?
- 谢谢……这是我折的纸飞机,希望你能喜欢……
2025年新增:
- 从风筝到热气球、再到飞艇与滑翔机,人类始终在用工具复刻鸟类腾空的浪漫。
2026年新增:
- 天空从不拒绝任何人,你只需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那股气流。
拉拉队员
2024年:
- 来,一起加入我吧,看看这场比赛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 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参加运动会。
- 也许是那些令人遗憾的事情,让每次微笑都有了意义一我,只能这么想。
2025年宁芙奖:
- 人生就像赛道,管它多长,只需尽情呐喊,一定能见证奇迹。
- 我们常常会为他人喝彩,但也别忘了为自己喝彩喔。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不是非要赢了比赛,你才值得被喝彩。
木偶师
2024~2026年:
- 这真的是给我一个人的吗,只给马蒂亚斯的?
- 这不是我第一次收到“重复”的礼物,不过谢谢你。
- 或许我该给父亲也看一看,哦,不,或许我不该告诉父亲……
2025年新增:
- 木偶被线牵引的表演会惹人发笑,但也许人的头上也有根隐形的线,让我们重复着别人的台词。
2026年新增:
- 如果有一天线断了,我能靠自己走完这场戏吗?
火灾调查员
2025~2026年:
- 有什么是火焰烧不掉的?当然是留存在你头脑里的记忆。
- 火光映照出的不仅是黑暗,还有那些举着火把的人。
- 这是给我的英勇服务奖章吗?我会好好保管的,至少让它远离火源。
2026年新增:
- 任其生长的花反而开得最久,于记忆中留存比彼时拥有更重要。
“法罗女士”
2025~2026年:
- 玩牌时永远不要暴露底牌,玩心眼时更要戴好面具。
- 缪斯信丢了?别着急,看看是这个吗?一个小玩笑,请收好。
- 最高明的骗术,是让人相信受骗是种恩赐。
2026年新增:
- 运气差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笑着让你赢了三局。
“骑士”
2025年:
- “他从未亲临战场挥舞兵刃,却以虔诚之心,践行她的谕令。”
- 社交礼节?那不过是一场被集体默许的谎言。
- 若我吐露的是罪孽,请指证这罪孽;然而这是挚诚,您的目光为何如同荆棘?
2026年宁芙奖:
- 最好的表演是让观众忘记你在表演,有人天生擅长。
- 虚与委蛇令人疲倦,唯有舞台上演绎的千面可以栖身。
气象学家
2025~2026年:
- 热带洋面暖湿气流上升凝结释放潜热,其势能与地球自转引发的离心力相激,致使大气环流渐成漩涡态……
- 抱歉,一直讨论飓风形成的理论会不会很无聊?
- 有些非精英背景的学者如同边缘的风向标——最先感知风暴将至,却被铸铁基座固定在观测站外。
2026年新增:
- 所有人都讨厌坏天气,但若没有暴风雨,空气变干净需要更久。
弓箭手
2025~2026年:
- 123,跟我一起唱!冰海广阔,我辈志不可夺,无人可比我族胆魄♪~
- 我不需要别人赋予我价值,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价值。
- 嘿,“船员”,别畏惧坏天气,我们自己就能变成那张网,网住风暴以及它裹挟的一切~
2026年新增:
- 到点该出发啦?拜托,我的船员们上一首歌还没唱完呢!
“逃脱大师”
2026年:
- 有人点燃熏香,告诉我那是神明的钥匙。我不信神,但我需要答案。
- 有没有一把锁能锁住那些正在流失的记忆?
- 锁链、水刑箱、高空绳索......我能轻易从外在牢笼逃脱,却迷失在自我的牢笼里。
幻灯师
2026年:
- 猝倒也有它的惊喜,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醒来时,世界变成了什么样。
- 犯罪现场与梦魇是上次展览的主题,与其问为什么选这些,不如说我从不需要逃避他们。
- 片段被投成连贯的影像,完整的一天,本应如此。
斗牛士
2026年:
- 当危险不再让心脏狂跳,当死亡不再能让血液沸腾——那一刻,还剩什么?
- 穆莱塔落在沙地上的颜色,比故乡的晚霞更艳。
- 嘿,别皱眉!我们需要一个漂亮的开场。
监管者
厂长
2020年:
- 可恶的门牙仔,我不会放过你的。
- 如果有来生,我真的希望可以好好守护你们。
- 艾玛,我亲爱的女儿,你一定要好好的。
2021~2026年:
- 善意不一定能得到好报,但作恶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 我可以被焚毁,但不会被打败。
- 我希望可以演好一名父亲。
2024年新增:
- 大火并不能带来毁灭,有时也是一种希望。
2025年新增:
- 这次是一个阖家欢乐的剧本?我愿意,当然愿意!
2026年新增:
- 灰烬里长出的新芽,比未经风雨的花更懂得何为“活着”。
小丑
2020年:
- 环绕的笑声,释放的火把,燃烧的屋顶。随着那个地方的覆灭,我得到解脱。
- 那个天天微笑的家伙得到那么多,或许我也应该转换一下。
- 大笑吧,像没有经历过悲伤一样。
2021~2026年:
- 哈哈,我没疯,是看戏的人疯了。
- 毁灭?不,我只是让故事里的那个游乐场重获新生!
- 他们以为坐在台下就置身事外了吗?
2024年新增:
- 怎么?是这张笑脸面具不再能逗你笑了吗?……
2025年新增:
- 生活本身就是个笑话。
2026年新增:
- 所有人都在演,只有我承认。
鹿头
2020年:
- 我不会放过偷猎者。
- 驼鹿都是我亲密的伙伴。
- 过头的好心会害了你的。
2021~2026年:
- 看到森林里的小动物时,能请你报以善意吗?
- 我梦见我住进了风的眼睛,看到了溪边的鹿鸣。
- 既然人和人无法相互理解,那就没有原谅的必要。
2024年新增:
- 对我来说最好的消息就是,小家伙们每一只都还在。
2025年新增:
- 如果你在森林遇到动物幼崽,请悄悄离开。
2026年新增:
-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也替我转告山里的老朋友们一切都好。
“杰克”
2020年:
- 我很乐意在夜间漫步。
- 绅士是不会做过分的事情的。
- 亲爱的小姐,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2021~2022年:
- 面具是一个人的伪装,事实上,谁脸上没有面具呢?
- 白昼的雾气遮挡视线,黑夜的雾气遮挡人心。
- 万物丢失希望时,会褪成雾色。
2022~2024年宁芙奖:
- 要试试用红色装点自己吗?别紧张,只是个建议。
- 众所周知,真正的绅士不只要保持表面的优雅。
蜘蛛
2020年:
- 观众们总是想要新奇的乐趣,我已经不再被需要了。
- 想要得到他人瞩目可真是不容易。
- 谢谢你还记得我。
2021~2026年:
- 事实上,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完整的。
- 谢谢你还会喜欢这样不完整的我。
- 上一个剧院的人说,大家都是喜新厌旧的,真的吗?
2024年新增:
- 谢谢你们,真希望这个台上的“梦”可以再做得久一点……
2025年新增:
- 前辈们说不要迷失在掌声里,但我想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2026年新增:
- 你愿意来看我的戏……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剧本了。
红蝶
2020年:
- 如果不是为了所爱之人,谁又愿意离开故乡呢?
-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 迈尔斯,你还记得我吗?
2021~2022年:
- 这一生,除了故乡的月亮,我只认真看过他的眼睛。
- 相爱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这是世上最大的谎言。
- 长乐未央,长勿相忘。
2022年宁芙奖:
- 那些精巧的蝶翼,都曾经历过茧壳中的毁灭与重生。
- 谢谢,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黄衣之主
2020年:
- 受我的影响是诸位的荣幸。
- 不要试图接近我。
- 如果你能够献祭足够多的东西,我或许会给你启示。
2021~2026年:
- 你的恐惧,源于未知。
- 世间真理,禁止凡愚窥量。
- 无以名状的神迹,早已笼罩四方。
2024年新增:
- 在谬异中度过漫长岁月,注定凡人无法了见真实。
2025年新增:
- 这封信是你的祭品,还是你的祈祷词?
2026年新增:
- 你称之为“恐惧”的,是灵魂触及自身边界时的颤栗。
宿伞之魂
2020年:
- 淅淅沥沥的雨滴掉落下来,我想起我往日的朋友。
- 希望至少你,可以得到公正对待。
- 不要去寻我在哪里,我的灵魂已经寄向了远方。
2021~2022年:
- 愿君所行皆坦途,多喜乐,常安康。
- 立谈中,生死同。一诺千金重。
- 数人世相逢,百年欢笑,能得几回又。
2022~2023年宁芙奖:
- 还念故人把酒,同赏落叶西风。
- 一张票投给两个人,很划算对吧?
摄影师
2020年:
- 拍摄下来,我就拥有了它最美的一面。
- 美丽的小姐,能让我拍张照片吗?
- 照片能让值得纪念的东西永存呀。
2021~2022年:
- 聚不是开始,散也不是结束。
- 没人说得清,是演的人身在戏里,还是看的人身在剧中。
-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台上台下,并无区别。
2022~2026年宁芙奖:
-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 来些法式甜点?真正的绅士至少要有正常的味蕾。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此时此刻的光明与欢乐值得被定格,无论它是真是假。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这组照片,是世上唯一不会褪色的承诺。
疯眼
2020年:
- 研究机关是我的毕生乐趣。
- 不要私自使用我的设备。
- 我总是忆起那个吵闹的小孩,不得不说,虽然他很讨厌。
2021~2026年:
- 26号,已经添加了攻击能力。
- 我老了,不能亲手实现自己的心愿,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 也许,愿望,或者说执念,是可以传承的。
2024年新增:
- 你的构图很不错,但还可以再精准一些,只有趋近无限的精准,才能趋近无限的完美。
2025年新增:
- 最完美的机关,是让闯入者成为启动它的最后一枚齿轮。
2026年新增:
- 这双手不像从前那样稳了,但图纸上的每一笔,依然分毫不差。
梦之女巫
2020年:
- 幸运的孩子,我把我的意识赠予你些。
- 吞噬,分裂,融合,循环往复。
- 想窥探我是什么模样的话,成为我的信徒吧。
2021~2025年:
- 所行之处,山川不会忘记。
- 对于虔诚的信徒,我会让他得偿所愿。
- 人类的局限性让你无法获得对世界的完整认知。跟随我如何?
2024年新增:
- 只有受召的信徒才能窥见真理的面容,而你身在其中。
2025年新增:
- 我的信徒当活出超越世俗的生命。
2026年宁芙奖:
- 信徒的虔诚与观众的痴迷,可有不同?
- 时间是凡人的枷锁,而我在永恒中自如来去。
爱哭鬼
2020年:
- 我想要我的姐姐。
- 春天到了,孤儿院的杜松树又长高了。
- 给我一块巧克力的话,我会高兴哦。
2021~2026年:
- 最初我害怕鬼火,后来发现可以大胆地走夜路。
- 如果你见到我姐姐,请告诉她罗比很好而且一直在等她。
- 这个蝴蝶结真漂亮,我想留给姐姐。
2024年新增:
- 对不起……我没哭,我只是想到了姐姐,她以前总爱读故事给我听……
2025年新增:
- 快看,我今年又长高了一些!嘘,别乱说,我才没有踮脚!
2026年新增:
- 你的文字很温暖,我把信贴在枕头旁,夜夜好梦。
孽蜥
2020年:
- 请给我提供些有趣的活动吧。
- 那位出色的学者,卢基诺永远地消失了。
- 你觉得生物学家会害怕怪物吗?
2021~2026年:
- 别打听我是谁,没对你使坏我就是好人。
- 很帅气,不是吗?
- 我喜欢这副模样,一看就是人类所不能达到的极限。
2024年新增:
- 看到这些鳞片了吗?这是人类无法企及的,有关美的高度。
2025年新增:
- 这就是“进化”的代价吗?好像还蛮有趣的。
- 你想看看我的口腔内是否覆有角质防护层?你在说什么,当然没有那种东西。
2026年新增:
- 鳞片比礼服耐看。有人不同意?那他的审美还需继续进化。
红夫人
2020年:
- 要约我的话,有准备皇家的下午茶吗?
- 我讨厌粗鲁,华丽的服饰才能配得上我。
- 如果你送我珠宝,那我很乐意接受。
2021~2022年:
- 总要有人站出来,与其卑躬屈膝,不如保留最后的尊严。
- 送我的吗?如果不是最好的,我可不要。
- 嗯,是喝下午茶的时间了。
2022~2026年宁芙奖:
- 即使再忙碌,也要有喝下午茶的时间。
- 谢谢,我收下了,真是精致的小东西。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生命可以短暂,但绝不要黯淡。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与其被人怜悯,不如被人仰望。
26号守卫
2020年:
- 你害怕什么,我去帮你炸掉。
-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邦邦。
- 邦邦会听你的话。
2021~2026年:
- 邦邦有个小主人,但她去哪里了?
- 很高兴认识你,邦邦。
- 邦邦正在读取文本内容……
2024年新增:
- 邦邦已保存当前文本内容待下次读取……
2025年新增:
- 邦邦正在回顾已存信件并结合今日的信件进行解读……解读结果:邦邦需要表达感谢!
2026年新增:
- 邦邦已完成本年度演出数据统计......结论:每一场都值得纪念!
“使徒”
2020年:
- 被命运安排在这里的话,要准寻它的指引哦。
- 先听听我的猫说什么吧。
- 我早已不会将偶得的善意,视作救赎。
2021~2026年:
- 这封信,会成为我对明天的期许。
- 到底是神听到了我们的祷告,还是邪物的感召?
- 神不是无所不能的。
2024年新增:
- 是神听到了我的祷告,所以送来了你的信吗?
2025年新增:
- 我的猫也感受到了你一直以来释放的善意。
2026年新增:
- 我不再追问答案,能安静地坐在此处,已是神的恩赐。
小提琴家
2021~2026年:
- 音乐没有尽头,我全身的血液都浸染着更加强烈的渴望!
- 你问我哪首曲子拉得最好?那当然永远是“下一首”。
- 绝世之作绝不是从刻意追寻中而来。
2024年新增:
- 只要能拨动琴弦,我就能让整个世界为我奏鸣!
2025年新增:
- 站在台上时,我不是表演者,而是被音乐附身的容器。
2026年新增:
- 我此生畏惧的事?或许是有天醒来,耳朵里没有了旋律。
雕刻家
2021~2023年:
- 天才的举动在他人眼里,总会变成不能被容忍的怪异。
- 不要被精神的枷锁所禁锢,不要被碾死在平庸的车轮下。
- 它们原本就在石头里,只是我听到了它们想要新生的声音。
2024~2026年宁芙奖:
- 他们总是对与疯狂同行的人怀以偏见,但有时疯狂正是创造之源。
- 对于那些愚笨和平庸之辈,即便是精美的雕像,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堆废石。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真正的杰作,是在残缺处得见完整。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完美的作品一直存在于石头里,我只是把不属于它的部分去掉。
博士
2021~2026年:
- 死亡绝对不会是人类的终点!
- 假如这就是“完美人类”的代价,我不会后悔。
- 别人是否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
2024年新增:
- 为何畏惧死亡?它才是“生命”真正的起点。
2025年新增:
- 人类可以科学创造来挑战造物主的规则,我即论据。
2026年新增:
- 失败的实验不是浪费,是排除了一种不可能。
破轮
2021~2026年:
- 果然,我们只能出演这种怪异的角色吗?
- 没有谁应该被抛弃。
- 戏里都是假的,但戏外也不见得都是真的。
2024年新增:
- 你不能因为偷懒就写一封信!
2025年新增:
- 就一封?你应该给我三封,因为我们是三兄弟。
2026年新增:
- 三个人吵起来谁也别想赢,三个人一起上台谁也别想输!
渔女
2022年:
- (*^_^*)
2023年宁芙奖:
- (旋转了一圈后,浅浅地鞠躬致意。)
- (眼睛带着笑意,看得出来她十分享受这个舞台。)
蜡像师
2022年:
- 这也许能让我再次见到她沉醉于艺术中时那张幸福的脸。
2023~2026年:
- 奇怪,在你的脸部构造上,我似乎看到了——
- ……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却和大多数平凡的面孔一样。
- 沉溺于软弱的安逸,可能会使人误入歧途,远离辛辣的现实世界。
2024年新增:
- 你无需用言语表露太多,因为你的面相已经足够说明你的内心。
2025年新增:
- 面相是群体特征的画像,知人知面,便可知心。
2026年新增:
- 她眉心有一道极浅的纹,是长年替别人忧虑而留下的。
“噩梦”
2022年:
- 我一直在你身边,在虚妄与现实的交界。
2023~2025年:
- 人类的大脑可以将记忆修改成他们想要的样子,此刻的欢欣不过是一场幻觉。
- (看着你,哼唱起一首安魂曲。)
- 你想尝尝梦境的滋味吗?你会选择哪种,美梦抑或噩梦?
2024年新增:
- 噩梦后苏醒后的现实,并不一定比噩梦本身更美好。
2025年新增:
- 这是给我的?看来你敢于直面恐惧。
2026年宁芙奖:
- 美梦令人沉醉,噩梦令人清醒——你选哪一个?
- 你选择了噩梦……有趣,大多数人都不敢直视它。
“记录员”
2023~2026年:
- 哥哥们得到的一向都是最好的待遇,可那又如何,现在能够站在这里的是我。
- 这里的舞台还不太让人习惯,或许法庭的舞台会更适合我。
-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
2024年新增:
- 谢谢你记录下我们之间的谈话,你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经历……
2025年新增:
- 独立不是标签,而是选择:选择清醒,选择承担,选择成为自己。
2026年新增:
- 偏见最可怕之处不在于其声量大,而在于它让你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隐士
2023~2024年:
- 公式是宇宙优雅的定律,但是人心却如此复杂以至不可计算。
- 期望一个人能悔改,就像期望一个错误的实验得到逆转一样可笑。
- 无论是实验还是与人共处,一道微小的裂缝都有可能演化为可怕的恶果。
2024年新增:
- 尽管我认为真理不需要他人佐证,但是你的肯定我将之视为例外。
2025年宁芙奖:
- 重复一万次真理的价值,远不及对一条谬误的彻底证伪。
- 人们总是急于拿碎片审判真相,以局部妄断全貌。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我接受你的肯定,但请记得,偶尔质疑比赞美更接近真相。
守夜人
2023年:
- 我总是会回想起那个暴风雪的夜晚,刺骨的风让许多的记忆模糊了……
- 我曾见过最为热烈的东西,是冷原上那一束被点燃的火把。
- 聚光灯下的热,和森林深处的冷截然不同。
2024~2025年宁芙奖:
- ……还真是一片有趣的雪花,别得意,明天我不一定会记得这片雪花。
- 这是给我的?在那种冰冷的地方待久了,都快忘了比雪花更有温度的东西了。
2025年宁芙奖新增:
- 你写了个新故事?讲讲看。你那是什么表情,当然是你念,难道还要我念给你听?
歌剧演员
2024~2026年:
- 这样热烈的掌声,我只在那座剧院听到过……
- 大火燃烧时发出的声响,仿佛在说——没什么东西会留下来,包括伤痛。
- 观众是不会承认的,他们为戏剧流泪,是因为戏剧映射了他们原本可怜的样子。
2025年新增:
- 今夜无人入睡。
2026年新增:
- 华彩攀至最高处时什么都别想。什么都不想,反而唱得最好。
“愚人金”
2024年:
- 嗯……谢谢,希望它能换两块面包……
- 我会收下,下次再来时我更希望它们是一叠钞票!
- 你还有话要说?!希望这次你能带来真正值钱的东西……
2025年宁芙奖:
- 野心家与胜负欲不是什么不能示人的词,但心怀野心的同时,也需脚踏实地。
- 这块矿石不值几个钱,这块也是,那片勉强......喂,你是在拿我当免费的鉴宝师吗?
2026年宁芙奖新增:
- 我见过最真的东西被当做赝品丢掉,也见过最假的东西被供在最高处。所以,“真”值几个钱?
时空之影
2024~2026年:
- 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这种——“欢乐”?
- 我感受到一种“融合”的感觉,不如说,这是一种馈赠。
- 比死还可怕的是,在年寿耗尽之时遁入那片没有灵魂存在的无尽虚空……
2025年新增:
- 你也想要与谁置换灵魂吗?
2026年新增:
- 此刻注视着我的你,和上一秒的你,还是同一个人吗?
“跛脚羊”
2025~2026年:
- 他们唾弃我们畸形,但他们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照出的是不是畸形的欲望。
- 笼子里的表演者最恐惧的不是观众的缺席,而是某天发现自己竟享受这囚禁。
- 枷锁在手脚上,也在心里。
2026年新增:
- 他们为台上的我喝彩,却不敢接近台下的我。
“喧嚣”
2025~2026年:
- 你我都是自己选择杂耍动作的演员——翻腾、坠落、再为掌声重演。
- 马戏团的篷布隔绝了两个世界:里面的人贩卖奇迹,外面的人购买幻觉。
- 真正的平衡不是静止不动,而是学会在摇晃和起伏中前行。
2026年新增:
- 戏已散场,所有人都往外走,他们让我也离开,可从小在此处长大的人要往哪里离开?
杂货商
2026年:
- 每笔交易都有代价,给予与掠夺,从来是同一双手。
- 别急着还价,这位小顾客,先听我把话说完。
- 世界是一杆天生倾斜的秤,爱的分量够重,或许能撑得住另一端的坍塌。
“台球手”
2026年:
- 不是被命运选中就叫天才,天才是在命运的废墟上,也能计算出胜利的轨迹。
- 强者云集的台面,才配开一局漂亮的球。
- 簇拥者的掌声和嫉妒者的沉默,需要去分辨吗?
“女王蜂”
2026年:
- 蜂群不会质疑女王,不是因为盲从,而是因为离群即死。这不是统治,是共生。
- 昆虫从不为自己的位置焦虑,而人类为了那个位置,宁愿吞掉良知、自我,甚至同类。
- 蜜蜂的刺只能用一次,不必浪费在不值得的事上。
2026年活动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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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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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暮春的日影还算温煦,工作室窗台上那盆迟迟不肯吐蕊的铃兰也露了骨朵。新系列的香水配方已敲定大半,拍摄工作亦近尾声。在这评选将启、四下忙碌的时节,难得截下三两日松快的好时光,便想提笔与老友一叙。
缪斯剧院的候选名单,我已逐一看过,后辈们各具锋芒,颇为可观,倒叫人生出几分岁月流转的感慨,仿似又看到了那张贴满海报的长廊。
多年前我尚未为人所知时,常在那处徘徊。
每逢评选季,廊中人来人往,步履生风,将新印人像的油墨与纸张的微湿气息掀得淡淡弥散开来,置身其中,便不由得放慢脚步——
忐忑之人身周萦绕微苦的杏仁调;从容之人携有沉稳的雪松香;而满怀期盼之人,则披了一身明媚的橙花气息……当春日暖阳倾泻而下,廊中诸位的海报染着金边,与万千心绪碰撞,调和出不可思议的虹色尾调。
这么多年过去,廊下面孔换了又换,大家始终怀揣那份不曾懈怠的赤诚,在同一条长廊中交汇。那是我也无法复刻的香调,或许因为它变换无穷,存续又如此短暂,只为那些认真赴梦想之约的灵魂而生。
若你再度走进剧院、穿过那条熟悉的长廊,不妨闭上双眼,放缓呼吸,让无形的气息自己来寻你——令你蓦然驻足的那一缕,便是你今年的答案。
期待与你重逢。
薇拉·奈尔
附:随信附了一片试香纸,是我新近调制的暮春香。若拆信时仍闻得见青草凉与一丝回甘的尾调,说明这封信保存得还算妥当。
美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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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安好。
近来天气一日暖似一日,庭中紫藤与芍药次第开过,想来该是玫瑰登台的辰光了。我依旧习惯独坐家中,煮一壶新茶,静观檐下芳菲更迭,这厢残红未尽,那厢新蕊已在枝头候场。
一如缪斯剧场。
演绎之星评选又将启幕,遥望剧院那方,常是连宵灯火。台前幕后,大家皆为这高光时刻倾尽心血。即便隔着沉沉夜色,似是也能触及那份灼人的热忱,叫人心中不觉生出几分暖意来。
那每一位登上舞台的人儿啊,都是应时而绽的花,各呈姿态,各有馨芳。至于今年的春风将眷顾哪一枝,便凭赏花之人的心意了。若你尚未决定将目光投向何处,不妨先来剧院漫步一番,权当赴一场春朝花事,阅尽满台风华,心下自有分明。
茶已备好,只候佳客。
美智子
(随信附寄的小包裹上有一行字)今春的新茶。煮至一沸,最为相宜。
格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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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还好吗?
我此刻坐在马德拉岛一块向海的礁石上,这片海比我儿时居所旁的水域要喧闹许多,浪潮来去,将礁石浆洗得发亮,却意外地令我心静。
抵达这里的头几天,我便向当地渔民学了自由潜水。不借助任何外物,只凭一口气往深处沉去。世界被隔绝在外,耳边只剩下海水流动与自己的心跳声。那一刻,我并未感到恐惧,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自由……
我想,或许我天生属于大海。
海面之上,是统一的蓝。海面之下,却是另一番彩色光景。光从水面筛落,一缕一缕洒在珊瑚上,颜色浓烈得像打翻了调色盘。成群的小鱼擦着我的指尖游过,鳍薄得近乎透明。可惜我不懂绘画,也拙于辞令,只能粗浅地记在信里,若你读到此处能想象到半分,也是好的。
今早浮水时,随行的友人焦急地四处寻我,说剧院辗转寄送来了消息——今年的评选已经启幕。
我会尽快启程折返,这样的盛事,我不会缺席。
不仅是因为贪恋那份久违的热闹,更因为我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初次站上舞台的模样:灯光骤然亮起时,手心全是汗,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告诉自己别低头。
支撑我站在那里的,是台下的你们含笑望向我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像在水底快要耗尽氧气时,忽然撞见一束光径直落下——是你们穿透层层水波,向我伸手。
此后每一年,我都会早早到场,安静地坐在角落。我知道,有许多人同我一样,不善言辞,但他们在台上的每一秒都是认真以待的。倘若我的注视能为他们带去哪怕一丝暖意和勇气,便是我此行最大的意义。
所以,你也一起来吧。你的支持,对某个人而言一定意义非凡。
期待在缪斯剧院与你相遇。
格蕾丝
谢必安/范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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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卷如晤,顺颂春安。
近日天朗气清,园中紫藤垂帘如瀑。安居无事,光阴便在闲常日间缓缓流过。
前些时日,无咎自唐人街觅得一箬青梅,便循旧法浸酒。洗梅、晾晒、入坛、封缄——他行此等琐事时,一如既往沉默而专注,一道工序也不肯苟且。
我则于旁磨墨临帖,偶然几声鸟啼穿窗入室,恍觉此间光景,竟与故乡旧日无异。
去国日久,有些习惯始终未改。
今晨天色亦复如是,我二人于藤架下对弈,棋至中盘,无咎忽而论及剧院评选一事。他素来寡言,遑论品评旁人,此番难得上心,道是今年候选诸君颇值一观。
览罢名录,余深以为然。各人所长各异,如春山列屏,各有峰峦,届时登台竞演,当是一番盛况。
我二人商议既定,遂联名修书一封,邀阁下同往赏鉴。
若阁下到得早些,藤架之下备有新酿青梅酒一坛,聊作薄礼,以待佳客。
谢必安
范无咎
同敬
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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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的春季来得迟疑,尤其上月,晴光与小雨彼此交织拉扯,将真正的意图藏匿在雾气之中,难以捉摸。
最近在尝试一批习作,灵感取自演员们排练结束后、卸妆之前的那段时间。
那是一种极其迷人的临界状态:戏尚未褪尽,自我也未完全回归,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竟在一张面孔上达成了短暂的共生。那情绪如悬丝般游离,前不见来路,后不见归途,你很难去界定是极致的脆弱,还是毫无防备的坦诚,抑或两者本就是同一件事。
画了许多,都不甚满意。
或许是因为那种状态本身便寄居于“流变”之中。你可以想象夜风拂过水面时泛起的涟漪,初见时极具诗意,待你做好准备试图将其定格时,水面早已恢复了死寂。所以我索性放弃了精准的“捕捉”,只是跟随,用大片的色块与晦暗的轮廓去追随他们的情绪方向。随信附上的几张残稿,都是如此,不知你能认出几张面孔。
画中人都是此番演绎之星评选的候选者,我留意他们,不全是因为技艺,而是源于一个颇为有趣的发现:这几位台上台下性格迥异的演员,反倒在那段虚实交错的临界状态里沉溺得最久。
有人说是他们投入得彻底,较之旁人更难从戏里抽身。
我却更愿意这样解读:他们所饰演的角色与自身底色之间,存在某种幽微的共鸣,在戏里意外找到了某个更真实的自己,以至于大幕落下时,竟开始迷茫——戏外那个人从何而来,戏里那个人因何而活。
我有意以此为题,筹备下一场展览,但目前只是个轮廓,模糊得如同那些未竟的草稿,故而也想听听你的见解。
演绎之星评选将近,若你得闲,可回信告知,我提早去陪你。一年中难得气候宜人,夜风正好,沿途慢慢走过去如何?
杰克
诺顿·坎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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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上周末干了件蠢事——大白天捂得跟个逃犯似的去集市淘旧货,自己热得够呛不说,摊主打量我的眼神也像在审一个销赃的。
没办法,这张脸现在就是活靶子,但凡被认出来,开价得先翻十倍,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
后来在杂物摊上瞅见块石头。摊主单独拿布垫着,供在最中间,要价不低。但逛这种地摊的,敢掏这个数的没几人,要么怕看走眼被做局,要么是真不识货。
那东西深紫透绿,光头干净,透光一照,颜色是从里往外走的,料子老。
我上手一掂就知道它打哪儿来的……
第一次见它,还是在那老家伙积满灰的木柜顶上。
他跟我吹过不下十遍,说他爹在井下干了几十年,最得意的就是攒下这么一块,没舍得卖,留着传家。结果呢?传到波多贝罗路来了。
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变故,也不肯找我开口。
算了,犟了一辈子,对他来说求人比下矿还难。
总之,东西我拿下了,想请你帮个忙,得空替我跑一趟送过去,地址在信里。悄悄搁门口就行,万一碰上人,你随便编个由头应付过去,别提我。现下搁在缪斯剧院后台,你来找我取便是。最近几场新戏赶着排,我吃住都在剧院里,实在走不开。
正好评选也开始了,来了别急着走。今年参选者不少,有几个底子不错。那种一上台架子就稳的、天生有观众缘的,不难看出来。难认的是那种站在台上没什么动静,不抢戏也不亮嗓,但我只消一眼就知道底子厚。这类“好料子”,得碰上行家的眼睛。
或者,咱们赌一把,各押各的黑马。不管谁输谁赢,酒我请了。
诺顿·坎贝尔
奈布·萨贝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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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在写正式邀请之前,须得坦白一件事——抱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可以给剧场老友写信的人。
前几日在训练场帮后辈调武戏时,方才听说大家早就各自寄了邀请函。原以为是剧院派发的一项差事,后来才明白,那是他们与支持者之间多年的默契。
惭愧,我不擅长这些。从前在战场上,做好分内事就够了,多余的言语无甚意义。这个习惯还没有改掉。但如今既然知晓,便不能以性情缘故推脱,更不能以其作为怠慢大家的理由。
四月二十三日,缪斯剧院演绎之星评选正式开启。候选的各位都在下苦功夫,我曾负责其中几位的格斗训练,他们根基扎实,骨子里有股韧劲,都是优秀的演绎者。
最后,既然写了信,我也该留下属于我的承诺:
往后我会接更多有分量的剧目,呈现高质量的舞台。也会约束好自身,绝不懈怠。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剧院见。
奈布·萨贝达
艾玛·伍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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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最近一切还好吗?
在这春日的花园里给你写信,阳光烘着花香一齐落在信纸上,惬意得叫人走神。(信纸侧边绘着个小小的笑脸娃娃)
四月里花事繁忙,去年入秋时爸爸埋下的郁金香球根已齐齐冒了芽;风信子也开得热闹,深紫蓝的一排,香气浓得能越过墙去。
这些花呀他爱护得紧。初春时,布景师先生亲自登门,想借一批月季用作演绎之星开幕的妆点。爸爸迟疑了许久,转头问我是否会出席剧院活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才终于肯点头。
前些日子,他将那批花盆逐一裹好,小心翼翼搬上马车,嘴里还反复叮嘱:浇水不可过勤,光照务必充足,若是委屈了他的花,他可是要找上门去的。
看着他的背影,我总会想起去年《长夏》公演前也是这般精心布置好花,谁料一场暴雨,毁了大半。
清晨赶到剧院,满台狼藉。在雨里守了一整夜的爸爸蹲在旁边,一言不发。
可我又是多么幸运啊,遇见了你们。你们抱着各自的花赶来了,千盆万束,像另一场温柔而绵长的花雨,从剧院门口一路蔓延到台前。那是此生所见,最不朽的春天。
所以今年,我想以花为约。我将春天里最先绽放的花压制成胸针,背面贴着我和爸爸一起寻来的四叶草——信念、希望、爱、幸运,愿我所珍视的你们永远拥有这一切。
评选开启那天,可要早些来喔~
艾玛
伊塔库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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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最近还顺心吗?
我挺好的。这次拍的武戏比上回过瘾,吊钢丝、空翻下落、马上对招全是我亲自上的,戏酬跟着涨了不少,总算对得起每天散场后拖着快散架的骨头跟床板“和解”的狼狈样。
写信来主要是想说……前阵子,你好像撞见了点什么。与其放任你瞎猜出更离谱的桥段,不如我自己交代了。
那天收工后,在后巷碰见刚来剧院的雏鸟被人围了。具体就不提了,不是什么好场面。总之那小子人生地不熟,有些麻烦不是他能应付的。我刚好路过,就顺手帮着料理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对方也不算难对付,就是收尾的时候不太利索,挂了点彩。不碍事,养两天就好,正好最近戏里成天打斗,混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对吧?
这两天我就不回去了,在剧院凑合几晚。你知道的,我妈是神探更是神医,我身上的淤青是哪种打戏导致的她都一清二楚。所以,替我瞒好,回头请你吃大餐。
那小孩后来倒是没再出事。前天夜里又碰见他,一个人对着空台子较劲,练得挺狠。我远远看了一眼,没打招呼。
说起来今年剧院的评选竞争确实激烈,你要是对哪位新人感兴趣,提前跟我说,我带你从侧门溜进去瞧瞧。我现在对这剧院上下的暗道,摸得比剧场监督还熟。
放心,就算露馅了也肯定不会丢下你跑的——当然,你跟不上那另说。
顺带一提,我跟人打了个赌,猜今年头彩花落谁家,押得不少。
放心,有好玩的当然带你,你的本金我也一并垫了——赢了算我的,输了算我俩的。
你要是不来,那输了就都算你的。
伊塔
(纸张背面的台本上还有两行字)
逗你玩的。但人你得来。
四月二十三号,剧院见。
帕缇夏·多里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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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封信时,我正身处里斯本。今晚月亮极美,悬在港湾上方,整片海面连同那些颠簸的倒影都泛着银光。巡演到第三座城市了,每到一处都是新的面孔、新的舞台,但月亮始终如一。在异乡的深夜里抬头望见它,心底便会生出几分奇异的安定——无论命运将我们推向何方,总有些东西是永恒存在的。
前几日收到了剧院来信,得知今年的演绎之星评选即将启幕,《夜之商籁》也将在评选期间复排。我不禁想起,当初外界关于我身世与血统的非议最盛的那段时日。
那时每当大幕落下,我都分不清脸上的泪痕究竟是角色的还是自己的。后来又演了很多场,每一场,都像是在荆棘丛中重走一遍来时路。
如今再演,心境已然不同,我可以笑着将那段过往交还给舞台。
我也希望我所牵挂的人前路再无荆棘,所以巡演途中,我用故乡长辈教授的方法为大家编了手绳。它没有什么传说中能够抵御厄运的法力,只承载着最质朴的祈愿,诸事顺遂。
至于今年的候选者,我虽未一一照面,但从剧场的来信中便能感知到,每一位都在倾尽全力地燃烧,绽放自己的光芒。
你不必急于选择,先去看,去感受。你的心会告诉你,月光该落向何方。
帕缇夏·多里瓦尔
春夜的压轴
第一天
- 美智子:(对旁边紧张的布景师笑了笑)布置得很好。这只是我的一点习惯罢了,总觉得花靠得太紧容易喘不过气,得留出余地。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 美智子:劳驾,帮我煮几杯热茶。
- 薇拉·奈尔:(扫过茶几上氤氲的热气)你到得真早。
- 美智子:习惯了,在家也是这样,茶水备好、花摆好、客人还没到,反而是一天里最安心的时候。
- 美智子:尝尝,今春的第一拨。
- 薇拉·奈尔:(接过茶盏)加了……白梨?
- 美智子:这你都尝得出来?
- 薇拉·奈尔:毕竟总与气味打交道。你这发簪很别致,尾端是螺钿?这边可不常见。
- 美智子:嗯,老匠人做的,年深日久,颜色有些沉了。
- 薇拉·奈尔:手工打磨的物件,总会有种机器做不出来的温度。我姐姐最近也在满世界搜罗这种老手艺,还新开了一条手工珠宝线。
- 美智子:你姐姐?似乎从没在公开场合见过她。不过听说你们姐妹俩感情极好。
- 薇拉·奈尔:她性子静,不爱抛头露面,家里新牌号的事也够她忙的了。其实我们俩小时候可没少吵架,如今回过头看,倒像是阴差阳错把彼此的路走了。
- 美智子:哦?怎么说?
- 薇拉·奈尔:她小时候做梦都想当演员,而我一心想成为调香师。长大后才发现,她对香气的敏感度无人能及,而我倒更懂得该如何在舞台上把眼泪收住。
- 美智子:那就是没走错。各自走在了对的路上,且还能在终点重逢,这是世上最难得的圆满。
- 薇拉·奈尔:是,最难得的……
- 美智子:(侧过头对薇拉低声打趣)每次见他俩,一位负责社交,另一位面无表情像他的保镖。
- 薇拉·奈尔:(同样低声笑)倒是默契。
- 谢必安:两位女士,别来无恙。
- 美智子:好久不见。范先生不过来坐坐吗?
- 谢必安:(无奈笑笑)随他吧。他在家里也很随性,有时候明明听见他咳了一声,一转身,人就没了,甚至故意看我满屋子找人。
- 薇拉·奈尔:看不出来,范先生也有坏心眼的时候。
- 美智子:薇拉,你忘了上回他们演那出《南台桥下》时,范先生也“坏心眼”了一次。
- 谢必安:是啊,他事先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演到高潮处突然偏了剧本,临场改戏,我险些没接住。
- 薇拉·奈尔:但你反应很快,观众反响不错。那段两人的沉默对视,小报上都夸“此时无声胜有声”。
- 谢必安:事后我问他当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说没想什么,只是突然像被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换了灵魂。
- ??:演员的灵气,大概就建立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控瞬间之上。
- 薇拉·奈尔:杰克先生可真像剧院里的幽灵,什么时候到的?
- 杰克:一直在这儿。昨晚准备画展的事,耽搁得久了些,今早就干脆先来楼上休息。(看向谢必安)据说人在某些临界时刻,会迸发出比“思考”更直觉性的东西。
- 杰克:既然定好的剧本会束缚他,谢先生,你要不试试也在台上临场发挥一次?
- 美智子:别被他骗了,他只是想看你们互相捉弄。
- 谢必安:(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无咎陪戏前习惯核对细节,想瞒过他恐怕不容易。
- 杰克:不如做个假剧本。这方面可以问问常替伊塔圆台词的那位,为了防止演员透露新剧目结局,他瞎编故事的技术简直炉火纯青。
- 薇拉·奈尔:谢先生,看来你这“坏心眼”也不遑多让。
- 谢必安:惭愧。(压低声音)还请各位替我保守秘——
- 范无咎:……我听到了。
第二天
- 谢必安:来得正巧,酒刚开坛。
- 奈布·萨贝达:多谢,不过我今晚还有些收尾的活儿,主要来打个招呼,喝酒怕误事。
- 薇拉·奈尔:这是范先生亲自酿的果子酒,很清爽,尝尝吧,不碍事。
- 奈布·萨贝达:(犹豫片刻,接过来一饮而尽。)
- 薇拉·奈尔:其实呀,别看奈布平时滴酒不沾,酒量最深的就是他。不过他要是真喝醉了,那反差可就精彩了。
- 奈布·萨贝达:咳,咳咳咳——!
- 美智子:薇拉与萨贝达先生是旧相识吗?在剧院里倒是很少看到两位有交集。
- 薇拉·奈尔:我与奈布算同一届的。那年大家初出茅庐,庆功宴那晚喝了不少。酒劲上头,几位演员哭作一团,细数从前的辛酸。奈布在旁边看着,说屋里太闷,起身要出去吹风,结果——
- 奈布·萨贝达:喂……
- 薇拉·奈尔:(话锋一收,揶揄地眨眨眼)结果就是,我答应了某人绝口不提。杰克先生那晚也在场的。
- 杰克:自然。各位如果好奇,不如哪天挑个好日子,把我们的武术指导再灌醉一回。
- 奈布·萨贝达:(松了口气)坎贝尔应该快到了。过来时路过排练厅,他那边接近收尾了。
- 谢必安:他最近接了很多场,前些天我瞧见他连妆都没卸,直接倒在长条椅上睡死过去。
- 薇拉·奈尔:这倒怪了,他这两年开始顾及生活与工作的平衡,常往各地散心,现在这样拼命,确实反常。
- ??:闲着浑身不自在,还是忙点好。
- 诺顿·坎贝尔:(落座后径直斟了青梅酒)嗯?范兄弟,手艺见长。
- 范无咎:家中尚有余酿。若合口,随时来取。
- 谢必安:(看向范无咎)酒友来了,终于肯开话匣了?
- 范无咎:(面不改色,瞥向谢必安)和你对饮时,也没少说。
- 奈布·萨贝达:……诺顿,你衣服皱了,楼上有空房间,可以上去打理一下。
- 杰克:看来,如果坎贝尔真需要帮助,待会儿问问奈布就知道了。
- 薇拉·奈尔:希望坎贝尔先生不是在外交交易时被人诓骗赔了钱……
- 奈布·萨贝达:(靠在门框上)坎贝尔——
- 诺顿·坎贝尔:(擦着脸上的水渍打断)我和伊塔那家伙的情况不一样。
- 奈布·萨贝达: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 诺顿·坎贝尔:那家伙这么拼的时候,你也是这套——他跟我说你用不怎么高明的借口把他拉走,又用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问话。
- 奈布·萨贝达:……
- 诺顿·坎贝尔:他夸你是个好人,外冷内热的好人,或许更像硬壳糕点——他的原话。
- 奈布·萨贝达:…………
- 诺顿·坎贝尔:行了,我没出什么事。身体好好的,也没被谁骗钱。
- 诺顿·坎贝尔:不过是小时候在矿上一起干活的老伙计,前阵子才知道有几个人日子过得不大好。其中一个,差点过不下去。
- 奈布·萨贝达:所以你在帮他们?要是吃力,我可以搭把手,这种事我经历过。
- 诺顿·坎贝尔:不用,已经差不多处理好了。托了不同的人去接济,没让人知道是我帮的。
- 诺顿·坎贝尔:以前我和那老伙计经常一起喝酒、淘金,但他现在连传家的东西都卖了,偏偏瞒着我。你觉得是为什么?
- 诺顿·坎贝尔:有个词我不愿提,也不喜欢思考这方面的事,但就是不得不承认……我和他有了差距。平时喝酒,我们都默契地不去碰这层窗户纸。可这回不一样,凭他的境况,兴许一辈子也还不清人情。要让他知道是我,他会觉得在我面前矮了一截,我们就很难回到从前了。
- 诺顿·坎贝尔:如果是你,奈布,你是选择让自己累个几年,还是选择亲手毁掉这世上仅存不多的、能毫无顾忌叫你一声臭小子的老交情?
- 奈布·萨贝达:……我明白了。
- 诺顿·坎贝尔:我就知道你会懂。放心吧,还不至于到要大伙儿出手帮忙的程度,以前更艰难的时候不也熬过来了。
- 奈布·萨贝达:(拍了拍诺顿的肩,像从前在行伍里安慰战友那样。)
- 诺顿·坎贝尔:总之,谢了。
第三天
- 美智子:(迎上去)格蕾丝。
- 格蕾丝:(指了指脚下示意“刚到”,又指向前方那片开得最美的月季。)
- 美智子:是,我也觉得那片花田很美,忍不住多看几眼,是艾玛父亲培育的,品种很难得。
- 薇拉·奈尔:格蕾丝,你这趟远门去得值,整个人瞧着都松弛下来了。马德拉岛的海一定很美吧?
- 格蕾丝:(点头。在薇拉身边坐下,取出珍珠赠予众人。)
- 薇拉·奈尔:好漂亮,谢谢~或许去海边住上一阵也不错,说不定还能激发灵感,设计出一味海风调的香。
- 杰克:那可真是令人期待,下一季的预订单,怕又会排到隔年了。
- 薇拉·奈尔:杰克先生会想去哪散心?
- 杰克:弗兰南吧,苏格兰外赫布里底群岛的一座灯塔。
- 格蕾丝:(歪了歪头,神色微茫。)
- 杰克:那是一座荒岛,三面悬崖,一年到头雾比晴天多。听闻岛上有一桩奇谈:三位守塔人某天晚上同时不见了踪影,找不到尸首,而塔里桌上的饭吃了一半,门从里面拴着,没有挣扎的痕迹。
- 薇拉·奈尔:哈哈,的确是杰克先生会感兴趣的“景点”……
- 格蕾丝:(摆摆手,提醒杰克千万别一个人去那里过夜。)
- 杰克:当然,除却奇谈,孤岛雾景也很吸引人。
- 艾玛·伍兹:来了来了!对不起我来迟了!
- 艾玛·伍兹:小朋友们排演太认真,我想走都走不了。有个小姑娘演告别那段,我差点跟着掉眼泪……咦!格蕾丝!你回来啦!
- 格蕾丝:(点头微笑,替艾玛把垂在颊侧的一碎发拢到耳后。)
- 艾玛·伍兹:格蕾丝、美智子、薇拉姐姐,还有谢先生、范先生、杰克先生,晚上好!大家瞧瞧这个!
- 艾玛·伍兹:(将木盒打开)小朋友们硬塞给我的,说一定要带来给“姐姐的朋友们”看。
- 谢必安:这画的是我们?
- 艾玛·伍兹:嗯!小孩子总觉得,聚在一处的人就该开开心心的。
- 艾玛·伍兹:(抬头便见刚下楼的两人)诺顿先生、奈布先生,晚上好呀!诺顿先生,昨晚碰见你时你脸色不大好,出什么事了吗?
- 诺顿·坎贝尔:没什么事,只是最近几笔账赶在了一处,夜里一安静就容易想个没完。
- 艾玛·伍兹:账这种东西确实头疼,要不说给谢先生听听?说不定一两句就理顺了。
- 诺顿·坎贝尔:谢先生?谢先生的确阅历丰富、处变不惊,但……
- 艾玛·伍兹:(摇头)我的意思是,谢先生与范先生光靠自己打拼就置办了那座家乡风格的园子,还养得花草树木样样都妥帖,肯定是那种能把生活和工作的账都理得清清楚楚的人!
- 诺顿·坎贝尔:嗯……嗯?那座庄园是你们的?
- 范无咎:(皱眉)你不是住过么?
- 诺顿·坎贝尔:是住过,但我以为是租赁来的,那片区域寸土寸金,可不是演戏的酬金能负担得起的。
- 谢必安:(笑了笑,面上仍是四平八稳)艾玛小姐消息灵通。我不过早些年替熟人看过一些账,奈尔家那边的牌号起头时,也随手认过一点份子。
- 诺顿·坎贝尔:那我想请教先生一些问题。如果手头存下了点钱,死压着可惜,贸然买卖又怕折进去,通常应该做什么?
- 谢必安:先算清自己的开支账吧,留足余地。如果只求稳当,可以看看老牌铁路的票息,或者码头仓栈那类有实货压着的份子利不见得厚,但绝不会大起大落。至于再往深了走……许多经验,还得在吃亏中总结。
- 范无咎:(淡淡补了一句)适时收手,学会知足。
- 谢必安:没错,无咎这句是最重要的。
- 奈布·萨贝达:你有个姐姐?以前他们说奈尔那边在做香水生意,我一直以为说的是你。
- 薇拉·奈尔:有的,你原来不知道?
- 奈布·萨贝达:我以为在外面私设工厂会违反剧院规章,怕你被问责,就让他们别讨论你的事。
- 艾玛·伍兹:等一下……那剧院之前传“萨贝达先生闻不得香水,也讨厌薇拉小姐”,该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
- 薇拉·奈尔:(笑了)这谣言我倒是听过,但没有理会,没想到还真有源头。好意我心领了,误会解除,下回不必替我费神了。
- 奈布·萨贝达:嗯。
第四天
- 艾玛·伍兹:(双手托腮)伊塔今晚还来吗?
- 诺顿·坎贝尔:他不是会平白爽约的人。
- 杰克:傍晚有人进剧院找他,应该是急事,他连衣服都没换便走了。
- 美智子:这两天,剧院里有些风声,说伊塔在后巷跟人起了冲突?
- 艾玛·伍兹:可他不是那样的人。
- 杰克:流言不负责还原真相,它只负责像个跌宕起伏的剧本,剧本里的主人公像不像本人,观众并不在意。
- 奈布·萨贝达:他的排练表我看过,一天没落。如果真像传言那样惹了事,剧院不可能没动静。
- 诺顿·坎贝尔:那家伙看似随性,什么都能聊上几句,但实际上很多事压根不屑于向外人解释。
- 艾玛·伍兹:就像前年那场谣言一样吧?他事后也不愿意提。
- 格蕾丝:(见大家都心照不宣,歪了歪头,表情疑惑。)
- 艾玛·伍兹:格蕾丝,你那时外出巡演不知道,有人看不惯伊塔年纪轻轻就出尽风头,于是大肆抹黑他母亲,甚至谣传他母亲患有疯病。伊塔二话不说寻上门去把人揍进了医院,为此赔了一大笔医药费,还差点吃了官司。
- 艾玛·伍兹:他揍人时没想避讳,以至于事情传得有些严重。剧院原本想把他逐走,没想到很多观众在了解前因后果后,反而站在了伊塔这边,人气不降反升,最后挑事的人主要请求和解。
- 格蕾丝:(神色担忧,询问大家:难道今晚他的母亲病了,所以他回去照顾?)
- ??:嘿,各位,好久不见!幸好宴席还没散。
- 艾玛·伍兹:伊塔!果然像诺顿先生说的,你不会爽约!
- 伊塔库亚:(在诺顿身旁坐下,勾肩搭背)那当然,还得来讨这家伙欠我的“债”呢,他输得一塌糊涂。
- 诺顿·坎贝尔:你也没赢到哪里去。
- 伊塔库亚:押中一个也是赢,可别赖账。
- 诺顿·坎贝尔:(嗤笑)上次去赌石头,赖账的是谁?
- 伊塔库亚:反正不是我。(说着伸手去拿酒杯,半路却被美智子的扇子拦了。)不至于吧美智子……
- 薇拉·奈尔:不至于?嫌伤好得太快?
- 诺顿·坎贝尔:(慢悠悠和其他人碰杯)他本来也没到和我们拼酒的年纪,朋友,果汁在那边。
- 伊塔库亚:你欠揍吗?
- 艾玛·伍兹:是帕缇夏~!别闹了,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
- 帕缇夏·多里瓦尔:(笑着张开手臂接住艾玛)好久不见,艾玛,你还是这么有活力。他们俩这是……?
- 薇拉·奈尔:别管他们,突如其来的幼稚。
- 帕缇夏·多里瓦尔:故乡长辈教的编法,掺了些草药。据说能保无病无灾,不过以我的经验,只能用来驱赶蚊虫。
- 帕缇夏·多里瓦尔:(见伊塔将一串红色手绳郑重收进兜里,知道他是为生病的母亲拿的,便又取了一条蓝色的递过去。)伊塔,这条也送你。伸手,帮你系上。
- 伊塔库亚:(爽朗一笑,大方伸出右手)谢谢帕缇夏了。
- 帕缇夏·多里瓦尔:……换只手。
- 伊塔库亚:哦。
- 帕缇夏·多里瓦尔:(见左手腕同样缠了绷带)……
- 帕缇夏·多里瓦尔:(把绳结打得松散些)别总那么逞强。
- 伊塔库亚:知道了知道了,挺好看的,谢啦。
- 帕缇夏·多里瓦尔:离开的里雅斯特那天,当地剧院邀我看了一场新戏的排练。讲的是一群年轻人被征召上前线,停留在城中的最后一天发生的事……最后一幕是码头送行。运兵船的汽笛响起时,布景里天还没亮,船舷边挤满了朝岸上挥手的年轻面孔,而送行的人直到船只远去才敢哭出声。那群新人演员把角色刻画得很到位,现在想起那一幕还会觉得心里发堵。
- 伊塔库亚:(从饿极了的状态抬头)?
- 谢必安:巧了,写那本子的剧作家与我有几分交情。他几个月前还来信说,想把这个战争题材做成连排剧。帕缇夏看到的,大概是暴风雨前的“第一部曲”。
- 艾玛·伍兹:如果还有续篇,那些上了船的人……最后都能回家吗?
- 奈布·萨贝达:刚才多里瓦尔说,那艘船去的是东南方向的山地。如果那位剧作家的创作足够写实,那他就会知道,那片区域一到冬天就大雪封山,道路断绝的速度远比补给送达的速度快。最坏的结局并不是死在枪口下……等靴底磨穿、粮袋里倒不出半粒吃食,冻疮开始溃烂……用不着敌军出场,他们自己就会被耗死在雪地里。
- 帕缇夏·多里瓦尔:这类题材的战事,要到什么时候算个头……
- 奈布·萨贝达:或许等戏里没有一寸土地是完好的、防线上的尸体堆得比战壕还高的时候,他们就会愿意坐下来安排一场白纸黑字的停战和谈。
- 奈布·萨贝达:(有些僵硬地清清嗓子,试图把气氛拽回来)……我的意思是,写这类题材的剧作家通常不喜欢太轻巧、或者说不喜欢以轻易的和平来收尾。不过,不管剧本写得多残酷,只要大幕一拉,灯光一亮,逝者总能好好地站起来,对着台下谢幕。这也是我喜欢待在剧院的原因。
- 谢必安:(率先举起酒,与奈布碰杯)说得好。敬剧院。
第五天
- 美智子:要不要去那边走走?
- 薇拉·奈尔:正想透透气。
- 艾玛·伍兹:算我一个!
- 帕缇夏·多里瓦尔:一起吧。
- 格蕾丝:(轻轻点头应邀。)
- 杰克:(低声笑)我们就不跟去扰各位女士的雅兴了。
- 美智子:刚才席间看你在揉肩,肩颈酸?
- 薇拉·奈尔:(低声笑)在调整礼服肩带。
- 美智子:(掩唇笑)确实,再漂亮的礼服也总有这样那样的不便。
- 格蕾丝:(看见艾玛在揉脚踝,指了指脚下,发出邀请——不如把鞋脱了,躺着看夜空。)
- 艾玛·伍兹:格蕾丝你最好了!简直是我的救星!
- 薇拉·奈尔:当然可以~也不知道是谁制作了这些走久了要人命的鞋。
- 薇拉·奈尔:要说平时最觉得累的,还是凌晨好不容易卸妆躺下,偏偏有人敲门说:“奈尔小姐,明天那组画报的妆面和礼服能否再试一遍?”
- 美智子:这倒像是你会有的烦恼。
- 薇拉·奈尔:所以偶尔我也想把门一锁,谁也不见。只留一张床,一盏灯,什么香都不闻,什么剧本也不看。
- 帕缇夏·多里瓦尔:再加一整夜没有马车声的睡眠。
- 艾玛·伍兹:还有不用早起穿束腰,不用有人跟在后面喊:“伍兹小姐,头发!”“伍兹小姐,别吃太多!”“伍兹小姐,注意仪态!”……
- 格蕾丝:(抱着膝,笑意温温地漾开,双手指了指大家,神情幸福。)
- 帕缇夏·多里瓦尔:我懂格蕾丝的感受,我也喜欢像现在这样,说些没要紧的话。
- 艾玛·伍兹:那一颗最亮的,是什么星?
- 帕缇夏·多里瓦尔:大角星。过段时间会慢慢西沉,所以也被大家叫作“春夜的压轴”。
- 艾玛·伍兹:哈哈,倒是应景~
- 杰克:抱歉打扰各位的茶话会,但如果再不过来叫你们,剧院准备的惊喜就要白白浪费了。
- 艾玛·伍兹:在晚宴结束前,大家一起祝今年的庆典圆满落幕吧!
- 伊塔库亚:诶?是不是太一本正经了?
- 艾玛·伍兹:那祝缪斯剧院长长久久!
- “祝大家前程似锦!”
“名扬四海!”
- “日进斗金!”
“健康平安!”
- “岁岁今宵!”
“闲来无事。”
- “嗯?那算什么?!”
…………
- 奈布·萨贝达:(看向外面晃动的人影〉听着像他们来了。
- 诺顿·坎贝尔:大概没想到我们还没散场。
- 谢必安:不如把大家全请过来。
- 众人:好主意!
- ??:大家要记好口号呀!
- ??:(笑)口号是什么来着?
- ??:太长了我记不住!
- ??:哎哎!打岔那两个,要么左转,要么站最后去!不记得口号的别抢前排!!
- ??:哈哈哈,别吵了,快举杯!
- ??:大家看镜头!3、2、1——
- ??:让我们一起——
- 群星:祝美好的今天!祝你我都拥有更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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