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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倾心之约/思念-寥落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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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27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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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落假象
前两天我收到了保险公司寄来的一箱旧物，那里藏着夏以昼年少时送给我的玩具枪……
盛夏的晨风顺着敞开的窗缝吹进客厅，吹起夏以昼额前的碎发。
他专注地看向手中的玩具枪，银灰色的枪身在砂纸的打磨下渐渐呈现出昔日的光泽。
夏以昼
小号的刷子，给我。
玩家
我调漆很忙的这位先生，弯腰伸个手的事就不要总来麻烦我了吧？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下意识从夏以昼带来的工具袋中翻出刷子递给他。
夏以昼
首先，这是你的小手枪，其次——
夏以昼
如果你偷看的目光能藏得更隐蔽些，那句“很忙的”或许还有点说服力。
夏以昼
这位……开小差的粉刷匠女士。
玩家
……我是在思考调色的比例，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回忆得专注些很正常。
玩家
我记得这枪托之前的颜色是不是比这深点？
我看着刷好油漆的棕色枪托，总觉得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夏以昼
应该是橡胶老化褪色了，之前稍微深些。
夏以昼
不过你小时候不还嫌弃它不够艳丽，不如干脆趁着这次翻新换个颜色？
夏以昼
红色，绿色？或者明黄？拿出去绝对耀眼。
看着夏以昼打趣的眼神，我拿起调色的刷子在颜料盘前左右徘徊假意思考。
随即快速点上一抹红色，看似突袭实则调转方向，用笔杆戳了戳夏以昼的脸。
玩家
好啊，那我不仅要换颜色，还要在枪身上画满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
玩家
之后遇见你的属下就仔仔细细地展示给他们看，说这就是你们严肃冷酷夏长官的超绝审美。
夏以昼
你就是这么回礼的？
玩家
我是在帮你树立“亲切友善”的长官形象。
夏以昼
那还真是有劳您费心了。
玩家
跟我不用客气。枪托晾好了，给你！
我将翻新好的枪托塞进夏以昼手里，深了个懒腰，翻看起一旁的木箱。
夏以昼
又翻到什么好东西？
玩家
玩具、模型、卡片，还有……保险公司“寄给十年后的自己”的项目宣传页和签约书。
玩家
签约人：玩家，夏以昼。
我轻轻磨挲着泛黄纸张上熟悉的签名，余光中夏以昼正熟练地组装着零件。
玩家
当年奶奶担心不安全把玩具枪一并寄存，她肯定没想到如今我们都成了枪不离身的人。
夏以昼
毕竟我们可是在收容所里就拿着小纸枪巡视“迎敌”了。
夏以昼
装好了，小神枪手，请吧。
我接过焕然一新的玩具枪，对准夏以昼身后书架上的《图解流浪体大全》扣下板机。
橡胶软弹呼啸而过，书应声倒落，然而子弹却没能自动填补，我疑惑地拨了拨转轮。
玩家
是换弹的滚轮卡住了吗？
夏以昼
听声音应该是，我看看。
夏以昼拆开枪身取出滚轮，隐蔽外壳中，一道裂纹深深嵌刻在复杂纹路之间。
夏以昼
……这种程度是修复不了了，不过有个地方或许可以。
我跟着夏以昼来到一家城郊的旧物店中。
店铺藏在巷子深处，满墙的藤蔓仿佛为这间神秘的小店竖起一道天然的屏障。
玩家
原来这就叫看似貌不扬，实则内有乾坤啊……
店长
小丫头真有眼光，我这店里的“破铜烂铁”可都是有年头有说法的……
眼见店长大叔又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我有些尴尬地着身旁的夏以昼眨眨眼睛。
夏以昼
老板，这滚轮您看能修吗？
店长自信地放下手中的放大镜，从身后的架子上抽出一块差不多大小的滚轮。
店长
这玩具枪有些年头了，原装材料的滚轮一时半会儿不好找，不过——
店长
咱这儿正好有一块其他材料的滚轮，大小花纹都差不多，简单加工一下就行！
玩家
那就麻烦您了！
趁着店长加工滚轮的功夫，我拉着夏以昼欣赏起店中琳琅满目的复古零件和配饰。
玩家
这把左轮好精致，不过掂起来手感不太对啊，不是真的吧？
夏以昼
嗯，都是拍摄道具，店长是个牛仔迷，这些大多是他在片场四处淘来的。
玩家
难怪这么有故事感，还有那个复古牛仔枪套，刺绣复杂，但整体透着野性……
夏以昼
我也这么认为。
不知为何，总觉得夏以昼得意的眼神中莫名闪过“心有灵犀”四个大字……
夏以昼
这么多年了那副枪套怎么还没卖出去？是定价太高没人买帐？
店长
这可是顶级材料手工刺绣，不贵才不正常。
玩家
这么……多年？
夏以昼
嗯，我高中暑假的时候在这打过一段时间的工。
店长
那会儿我看小夏干活利索还想多留他几天来着，结果这小子赚够钱就跑。
店长
十来年了，变化可真大，你们进来半天我才确定是你。
玩家
（十年，那不正是夏以昼送我玩具枪的时间吗？手枪又是复古风格，所以……）
玩家
你跑这么远来赚钱做什么？奶奶给的零用钱还不够花吗？
看着我明知故问的目光，夏以昼笑着拿下牛仔枪套俯身系在我腰间。
夏以昼
天上可掉不下来你的小手枪，给你的礼物，自然是要亲手挣来。
夏以昼系好了枪套，起身从原本放置枪套的架子上抽出一张电影海报。
夏以昼
看这电影，眼熟吗？
玩家
《狩猎游戏》？这不是我初中那段时间最喜欢的牛仔电影吗？
夏以昼
你那时候成天嚷嚷着要学荒野女主惩恶扬善。
玩家
所以你就送了我玩具手枪，我——
看着海报上的左轮手枪，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地转头看向店长手中的玩具枪。
玩家
它……难道不是电影周边？
夏以昼
嗯，是拍摄的备用道具枪之一。
小巧的玩具枪仿佛在那一瞬绽放出璀璨的光辉，我有些激动地捏了捏夏以昼的脸。
玩家
夏以昼，你知不知道人长嘴巴是用来说话的。
夏以昼
我知道啊，所以我当时说：“拿上这把枪，你就是荒野的守护者。”
夏以昼
你还说“那夏以昼就是我的侠客，侠客要对守护者保持绝对忠诚。”
夏以昼
这老板嘴里十句话能有半句真，我确定不了真假肯定不能骗你。
店长
你这小子，哄人拉上我干嘛，我这枪绝对保真！修好了，过来拿吧。
夏以昼
多谢。
看着夏以昼一脸真诚的样子，我渐渐松开了手。
夏以昼
不过幸好当时没说，不然你才玩几天就被奶奶没收，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呢。
玩家
我才不……好吧，应该是会哭上一阵的。
夏以昼
你的玩具枪修好了，走吗？
我点点头，正欲转身之时却突然被角落里一顶复古牛仔帽吸引了目光。
那花纹跟配色和我腰间的牛仔枪套很是般配。
玩家
等我一下。
我快步走上前去拿起帽子，小跑着将它扣在夏以昼的头上。
夏以昼
这是……礼尚往来？
玩家
嗯！你送我枪套，我送你牛仔帽，不过……它也不只是礼物。
我踮起脚，学着夏以昼方才的语气按住他的帽檐。
玩家
戴上这顶帽子，你就是守护者的侠客，此后一同在这荒野上惩恶扬善，你愿不愿意？
夏以昼垂眸轻笑，举起右手搭在左肩上郑重地屈膝行礼。
夏以昼
嗯，我愿意。
修了小半天的玩具枪一时勾起了我和夏以昼比试枪法的兴致。
郊外靶场的草地上，我和夏以昼头戴护目镜，一人一支气枪对准远处的靶子。
夏以昼
射击手玩家，这一枪准备好了吗？
玩家
静候多时。
干脆的两枪几乎在同一时间正中靶心。
玩家
再这样比下去，可能直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
夏以昼
出枪果断，枪法干练，进步这么快，你这是形成自己的风格章法了？
玩家
没错，我的射击章法第一则：将枪口对准的方向想像成流浪体，一击必中。
夏以昼
这么有魄力。
夏以昼
那当初在社团里，你第一枪就正中靶心，也是把靶子想成了流浪体？
夏以昼所说的“第一枪”是在他刚上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我听说他们学院的射击社团要去靶场组织团建，立马嚷嚷着让他带我一起。
靶场的气枪仿真感十足，我扣动扳机时看似镇定，实则——
玩家
那会儿哪还顾得上想像，能稳住后坐力都不错了。
玩家
我那第一枪完全是新手保护，后面几枪不就暴露了？
夏以昼
你的“新手保护”可是害得蒋飞他们偷偷加练了好几天。
夏以昼
不过想想也合理，毕竟——
夏以昼放下枪走到我身后，轻轻抬高我的右手手腕，温热的呼吸吹起鬓边的发丝。
夏以昼
小时候我们拿玩具枪打易拉罐上的苹果，也是像这样难分胜负。
夏以昼
打不过我的人想要赢你，难度可不小。
玩家
你自夸的功力还真是不减当年。
夏以昼
那也只是在你面前，你看……
夏以昼语音微顿，我侧头看去，他轻蹙起眉头看着我的护目镜，目光有些游离。
玩家
在看什么？
他摇了摇头，从我头上取下一片落叶在我眼前晃晃。
夏以昼
玩了一天也累了吧，我去休息区买点冰沙，那里人多可能得排一会儿。
夏以昼
你还完装备就在门口等我，时间应该差不多。
玩家
……啊？
还没等我多问一句，夏以昼就将护目镜塞进我手里，拍拍我的头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隐隐升起不安的疑云。
靶场的林中木屋后，一名身材消瘦、眼下发青的男子双手持枪躲在拐角处。
他右耳戴着隐蔽的联络耳机，鬼鬼祟祟地注视着远处卖冰沙的店铺。
消瘦男子
嗯，他应该还在冰沙店里，一会儿出来……
夏以昼
在找我吗？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男子震惊之余迅速转身举起枪对准面前的夏以昼。
夏以昼倚着墙壁不屑地动动手指，男子的枪和耳机骤然飞出悬停在空中。
消瘦男子
？！你！
男子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夏以昼
漏网之鱼，不堪一击。
夏以昼伸手捏碎耳机转身离去，悬在空中的手枪瞬间化作齑粉散落在杂草之间。
身后的男子通红着双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夏以昼腰间的手枪。
眼见他上钩，夏以昼瞬间捏住他的手腕，随意地向后甩去。
微小的粒子自枪柄钻入男子的指尖。
消瘦男子
怎么了？不派你那些听话的怪物来抓我吗？
夏以昼
被我发现还能顺利逃脱，你猜回去后那群人还会相信你吗？
夏以昼
到时候你还能藏到哪去？
夏以昼不再看身后抖成筛子的男子，拿起自己的手枪细细擦拭。
几分钟后，远空舰队副官林曳的通讯设备上弹出一道指令：
“目标现身临空，已前往第二据点，跟随讯号，准备追击。”
傍晚的林风驱散了盛夏的酷暑，却驱不走萦绕在我心头的不安。
我一肩一包站在靶场门口，拿起手机呆呆地看着屏幕上和夏以昼的聊天记录。
玩家
（还不发消息吗……要不要问问？）
刚刚夏以昼匆匆离去，借口都找得很勉强。
玩家
算了。
夏以昼
等很久了？给你降降温。
身前的阳光被一阵阴影覆盖，尚未散去热意的脸颊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我抬头看去，夏以昼将手中有些融化的冰沙递给我，顺手取下我身上的背包。
夏以昼
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们回家吧。
夏以昼牵起我的手转身向靶场门外走去，我的视线却落在他外套下未扣紧的枪套上。
玩家
……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夏以昼
天气太热冰沙是有些化了，下次我跑快些。
见夏以昼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松开牵着的手从他头顶取下一片落叶。
玩家
买个冰沙怎么买到林子里去了？
夏以昼只是笑笑不作回答，我轻叹一口气，端着冰沙快走两步将他甩在身后。
玩家
你要是回来得再晚点，我可就不等你了。
从靶场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我安静地窝在沙发上，手无意识地转动着玩具枪的转轮。
厚重的窗帘阻隔了落日的窥探，将心事包裹在投影录像带的荧荧白光之中。
那里藏着过往的回忆——
夏以昼
……调整呼吸，眼睛、准星和目标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夏以昼
然后像这样，感受枪口上下微小的晃动，同时食指轻扣扳机，均匀施力……
玩家
真不愧是社团第一神枪手夏以昼！这下蒋飞的入门教学推送应该是能完成了。
夏以昼
他这是给了多少好处雇你当摄影师？
夏以昼
三？是三次跟着社团练枪的机会？
玩家
没错！
夏以昼
这就把我卖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多敲他几笔。
玩家
那个，我摄像还没关呢……
夏以昼
……
墙上的录像定格在夏以昼嘴角上扬的弧度，我关掉投影，四周复归于寂静。
那时他的身边总是充斥着令人安心的温暖，而现在……
即使他就在身旁，却也好像随时会走远。
淋浴的水声早已停止，屋内却不曾传来夏以昼的声响，我放下玩具枪起身向浴室走去。
泛着水雾的镜子前，夏以昼低垂着头安静地擦拭着他惯用的手枪。
透明的水珠从他半干的发丝滴落，顺着微微伏起的胸膛藏匿进腰间的浴巾。
听见我靠近的脚步声，夏以昼迅速收拾好严肃的神情，抬眼看向镜中的我。
玩家
快到身后了才察觉，夏长官这么聚精会神，是在和你的宝贝手枪交流什么重要情报呢？
许是察觉到我的小情绪，夏以昼佯装严肃地看向他手中的枪。
夏以昼
有人问你话呢，对她可绝不许有半句谎话。
见夏以昼如此，我微微挑眉，将目光投向镜中的手枪。
玩家
你的瞄准镜倍数这么高，想必视野很好，那靶场的林子里有什么好看的？
夏以昼
它说“一只偷看的小老鼠罢了，没什么意思。”
玩家
一只老鼠而已，用得上你出手？
夏以昼
它说“我的子弹这么贵，当然不会便宜他。”
夏以昼
“只是稍微吓唬一下，那老鼠就手忙脚乱地溜走了。”
玩家
……这次是一只老鼠，可下一次呢？
知道夏以昼想要放松我的心情，但他的解释并没能缓解我心头的不安。
因为我在意的从来不是一次的不告而别。
玩家
子弹会耗尽，枪身也会在一次次射击中受损，如果有一天这枪坏了呢？
玩家
难道要像那把玩具枪一样，把它破损的零件剖出来再换掉吗？
不安的试探拨弄着空气中无形的弦，我将目光移向夏以昼镜中的眼睛。
夏以昼
枪身生锈就打磨刷漆，裂纹太深修不好那就干脆换掉。
夏以昼
只要枪还是那把枪。
看似危险的枪在夏以昼手中听话地转了个圈，他卸下弹匣动动手指。
一颗子弹自弹匣飘出，悠悠落在我的手上。
冰冷的黄铜外壳在落日的余晖中竟一时晕染出温和的假象。
夏以昼
如果你担心子弹会耗尽，那就留下一颗藏在深处，或者紧握在手里。
玩家
……那不一样。
长久的寂静凝结了周遭的空气，交错的光影模糊了我和夏以昼之间的距离。
夏以昼
你是在担心有一天你会认不出这把枪吗？
玩家
是……也不是。
思绪如一团乱麻在我心头蔓延。
良久，我轻叹一口气，抬眼看向镜中的夏以昼。
玩家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玩家
你很强，比以前更厉害，但我却总觉得你身边的危险从来没有这么……
玩家
令人悚然。
冰冷的灯光照亮夏以昼光洁的右臂，温热的水雾也无法为那仿生的皮肤染上一丝温度。
夏以昼
可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对抗那些令人悚然的危险。
玩家
但你又怎么知道那些危险不是伴随着你的强大而来呢？
夏以昼
你会怀念以前的夏以昼吗？那个……不那么危险的夏以昼。
玩家
……我只是害怕那些危险会从我身边夺走你。
玩家
又或者你因为太过强大而离我越来越远……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听到我的回答，夏以昼似是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走到我面前，牵过我扣在门框上的手轻轻摩挲。
夏以昼
无论你担心的是什么，我听到的只有一点。
夏以昼
“不想和夏以昼分开。”
夏以昼俯身看向我的眼睛。
夏以昼
看着我，玩家。
夏以昼
所以当你不安时，只需要选择——
夏以昼
奔向我，或者拉住我。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任那颗子弹把掌心中硌得生疼也不愿松开半分。
奔向他，与他一同迎战所有困难，又或是在他远离我之前将他拉回我的身边。
玩家
拉住你就跑不掉了？
夏以昼
嗯，跑不掉了。
水气渐渐散去，镜前的我和夏以昼还有一臂之隔，但镜中的他却已将我拥在怀中。
或许当他将新的选择抛给我时，早已经给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无论此刻我们相距多远，无论他走在与我多么不同的路上。
无论他还有多少属于曾经的那个他。
镜中的夏以昼知道，他其实从未走远。
夏以昼
我从未忘记最初拿起枪的理由。
夏以昼走到我身后，揽着我的肩膀，将垂落的手包裹在他布满细茧的手中。
镜中，那双熟悉的眼睛仿佛在那一瞬模糊了时光的边界。
收容所的角落里，童年的夏以昼举着被水淋湿的纸枪站在我的身前。
夏以昼
我不会输，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人！
镜中的夕阳沉沉落下，将最后的光洒落在墙角的书架。
那里，两个纸枪紧紧相依。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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